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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没来,还是摸回了这扇门,呵呵。 刚才没发现增强模式,差点让大家用放大镜看了:) 问诸位新老朋友好! 相遇相识是讲缘分的。缘分是不曾料想的出现,缘分是引以为真的戏说。 就好像大石那厮,白天跟我说,他特别想养一只猫,结果那天晚上,他就真的成为了一只猫的主人。是不是他说话的时候,有神仙在云头,听到这句话,弄来一只猫,“呼哧”扔到了大石面前?不然怎么说来就来啊! 我不服气,仔细想了想,发现事实是这样的: 要不是那天晚上我和大石出去吃饭,回来晚了,他要送我回去,他就不会往那边走;要不是我提议从校医院旁边那条路走,他也坚持,我们就不会在墙角看到那只贪婪吞食的流浪猫,就不会跟暂时收养猫的主人要来了猫,他那随口一说的愿望就不会成真。 小野猫很小,很瘦,很弱。看那小脸儿,半边黑半边黄,下巴尖尖的,好像是从出生就过上了有上顿没下顿的生活,叫人怜爱。沿着脑袋、脖颈一顺儿摸下来,一溜细细的脊骨。 “给它起个名字吧。”我说。 “好啊,起个什么名字呢?”大石托腮,很认真地想。 “看它这么瘦,叫它棍棍儿吧。”我觉得这个名字很有意思,实在可爱,于是不等大石答应,当即就棍棍儿长棍棍儿短地叫了起来,于是棍棍儿的名字就叫开了,偷懒的时候叫它棍儿。 印象中,除了一只小白兔,我家没养过别的小动物。所有那些长毛的小乖乖,我都是在主人家的关注下,匆匆地摸一摸,逗一逗。以前总以为养小动物是幸福的,可是有一天有个女孩子对我说:以后轻易不敢养小动物了,养着倒是稀罕人,可是等它死的时候,那可真是叫人难过呀! 把棍儿抱回以后,听说大石给它洗了三遍澡,流浪的小猫终于有了一身体面的装束。我在大石的宿舍里,看到他待棍儿如孩子,宠爱有加,喂棍儿牛奶,喂它自己吃的东西,把棍儿放桌子上,吃饭的时候看着它,跟棍儿说话,爱抚它,牵挂它,呵护它……棍儿是有福的猫,赶上了好心的主人;大石是有福的人,总能赶上上帝心情好的时候。 看着大石,有一种神采从他的眼神、语言和动作中渗透出来,是一种与生俱来的孩子气。但令我缭乱的是,看着他,我又仿佛看到父母关爱孩子的画面。孩子也有想要承担责任的一面,就像小时候玩过家家,我紧紧搂着自己的娃娃,不让她受伤害;父母也有孩子气的一面,如同妈偶尔骑上爸的背,两人嘻嘻哈哈地玩乐一场。 我心里留下一个问号:那么爱棍儿,哪天棍儿死了,他能承受么? 算算遇到棍儿已经好几天了。时间一天天过,每天都有不同的心境,有时感觉真像天空的云,瞬息万变。前天还因为宿舍的事儿而闹心,在书本上写下了“每一个人都有病”这样不着边的话。睡前泪兮兮的我,醒来心情竟又出奇的晴朗。为了给自己“治病”,大言不惭的,昨天给自己放了一天假。 我有时是一个懒惰的人,是一个懈怠于光阴的人,每天都有该做、想做的事情没有做。 比方说:该好好看书准备考试的,我还是会禁不住开小差; 比方说:想给惠明回一封信,告诉他我最近的“病状”,但却没有写。 昨日玩闹的时光过得又快又开心。在泳池里待了一个下午,在深水区最靠边的泳道里,看池底流动的幻波:阳光揉杂在水里,拥抱着水波,晃悠悠的上下闹腾,耀亮了一池水;水里是一片无声的世界,安静的热闹。我憋足了气,在水底下长时间地睁着眼睛,看着这欢快的水,心里欢喜,忽然想起来转头找我自己的影子,居然找不到! 影子,怎么会弄丢了呢! 好心情,只怕它来得快去得也快啊! 65元三球的哈根达斯端上来,一个不大的杯子,两把亮灼灼的小勺儿。两个人小心翼翼地扒着吃,一吃一小口,一口一小尝,比利时巧克力的苦郁,葡萄兰姆酒的沁香,芒果雪芭的爽甜,溶在唇齿间,回味的时光比品尝的时光长。靠窗的桌子上,一个中年男人,翻动大勺,把大杯哈根达斯里的美味往嘴里送,我在他眉宇间看到了人间琐事的痕迹,否则,他不会那么快吞咽下那一口,又很快地do it again。 只希望若干年以后,那不会成为我的写照。 若干年后,我还会坐在哈根达斯里,小心又开心地珍品这美味的三球吗? 若干年后,我的身边都会是些什么样的人呢? 朋友还是朋友,只是我们过着各自不同的生活,我还是我,大石还是大石,田田还是田田,乐乐还是乐乐,薇薇还是薇薇,嘉嘉还是嘉嘉,明明还是明明,一一还是一一,智智还是智智,大仙儿还是大仙儿……人与人之间的相识就是这么简单又神奇,有些人,你忘记了,有些人,你记住了。人与人之间,大不过爱和恨两种感情;你喜欢谁,讨厌谁,同时也会有人讨厌那谁,喜欢那谁,乱乱的。每一个人都有病,想来其实是有点道理的。 今天我又拿棍儿说着开心,大石表情有点怪怪的,他告诉我,女友的妈是医生,让他小心“猫抓病”,他开始担心手上前两天被棍儿抓的伤口,于是决定在女友回来见它一面后,把棍儿还给原来养它的主人。听了这话,我心里舒了一口气,大石是不会为棍儿的死去而难过了。少了乐趣,却也因此而省却了伤悲。 棍儿,将会成为一段回忆的线,在将来的某个时刻,牵回当年的这只风筝。 要不是那天晚上我和大石出去吃饭,回来晚了,他要送我回去,他就不会往那边走;要不是我提议要挑那条小路走,他也坚持,我们就不会在墙角看到那只贪婪吞食的流浪猫,就不会跟暂时收养猫的主人要来了猫,他那随口一说的愿望就不会成真。 我又想,要不是我和大石认识,这一切都不会发生,而大石会遇到另外一只棍儿。所以,眼前的这只棍儿只是一种可能性,不过,它变成了一个现实。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