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有人说过“毒蛇牙,蝎子针,最毒莫过知了心”,每次听了不惑都不以为然,想,不至于吧?再怎么说,凭知了的乖巧也不会明目张胆明火执仗地与咱全长空人民为敌呀?可是,细察知了最近的言行,不惑终于相信群众的眼睛是亮的,终于看清知了披着知了皮假装厚道的真实嘴脸。这知了,亏得不惑还夸他诚实厚道,为了给风尘壮行,竟丧心病狂地将我长空一班壮士漂染成红色冒充地毯。您说说,咱长空底子薄不富裕也不至于没钱买只公鸡吧,非拿哥们的血祭旗?唉唉唉,不说了不说了,还是先看看这些长空精英被知了荼毒后的惨状吧:
疯语无忌已经被他气的真疯了,见人说鬼话见鬼说人话,所有医生包括兽医都束手无策干着急;
此风快哉被气的非改名为“此风自裁”不可,谁也劝不住啊;
通通笨蛋更不用说了,以后“通通”二字可以去了,直呼笨蛋即可。怎么,您还不知道?已被祸害的癫痫病发作,高烧62度赶上老白干了,脑子能烧不坏嘛。
至于不说白不说,唉,可怜我这老乡,曾经是多么侃侃而谈风流倜傥啊,如今可倒好,四肢抽搐口吐白沫。那白沫吐的那个白啊,真是说也白不说也白,也让我们理解了什么是“一语成谶”。
高猴子也好不到哪儿去,据说晚上解衣就寝时,猴夫人发现他通身长满黄毛,且带股刺鼻的猴臊味。猴夫人问怎么搞的,他竟然装天真,边舞边唱“我是悟空我是悟空,漂亮的悟空”。我倒----------
最可怜的是小欧阳,被他这不争气的师父气的呀,风华正茂的年纪非嚷着退出江湖回家种地不可,而且名字也改了,不叫“欧阳”叫“欧沃”。不惑不明白欧沃是啥意思,找不死鸟一打听,敢情是鸟语“over”。晕倒!
更可气的是,当地毯就当地毯吧,谁让这些哥们厚道呢,已经答应了当然要践诺。没成想啊没成想,本来风尘来段独舞哥几个还顶得住,这知了竟厚着脸皮非上去伴舞不可,而且跳完探戈还要跳踢踏。您想啊,知了这几年多腐败啊多堕落啊,早四体不勤五谷不分脑满肠肥猪头猪脑了。他一上去,这哥几个还不活生生给废啦?
大家都来说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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