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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距离接触 -----我与猫鱼有个约会 猫鱼所在的城市是一个交通管理规范、街道宽敞整齐、治安文明严谨、空气清新洁净的山城,那儿有我的同学、有我的朋友、有我的老师,我已经数次来来回回地往返,每次匆匆地来、又匆匆地走,旅途上的时光多在疲惫的睡眠中度过。 这次因了要见猫鱼,城市印象变得模糊不清,睡眠也在紧张中消失,我感觉自己仿佛是去幽会期盼已久的恋人,激动中满是好奇、好奇中满是兴奋、兴奋中满是忐忑不安,就象个梦游患者一样地傻笑了数次,又害怕车上的人以为自己神经,就给猫鱼发了信息。猫鱼回复中哈哈大笑:紧张就对啦。 在宾馆收拾妥当,对着镜子化了一点淡淡地妆,我对着镜子中想象的猫鱼说:猫鱼,你可不许笑噢!想象中的猫鱼却又如语音中开始爽朗地大笑,笑声犹如百合花一样的纯净。猫鱼:我想象着你是一个百合花一样的女人哪! 按照约会的时间、地点,闻着手中百合的沁香,在服务员小姐的引导下,来到猫鱼预订好的姊妹花餐厅小厅一号座。幸亏我先发了警告,猫鱼害怕我吃掉她,尚未出现,我轻轻地舒了一口气。 这是一个临窗的位置,透过玻璃窗可以看到外面的人流车流。真是一个精巧的猫鱼,谁先到均可以看到外面过来的“可疑”对象。这样的位置也很符合我的情趣。品着茶坐了片刻,莫名的紧张又从心头泛起。可能人一紧张就想上洗手间吧?从洗手间出来,服务员小姐说另一位女士已经到了。 见到猫鱼的那一瞬间,我想我的样子一定很傻,因为我不记得自己有没有说话,只知道是快步走过去握住了猫鱼伸过来的手,然后又象个傻瓜一样的坐下,然后我们都笑,然后我们又说了一些不知是什么话的话,然后我们又笑,然后猫鱼问“想吃什么?”“当然是鱼了”,再然后猫鱼爽朗地大笑“好,就吃鱼”。 在这间隙,我才开始有机会仔细地打量久闻其笑声和歌声的猫鱼。这是一个白白净净的体态丰盈的猫鱼,也是一个青春永驻魅力十足的猫鱼,更是一个活泼开朗却又成熟自信的猫鱼,如果不知道她的具体年龄,单凭视觉印象来判断,没人会认为她超过三十岁。或许是因为我们以前交流不多,也或许网络中演绎的是一个更加孩子气的猫鱼,眼前的猫鱼没有语音中的猫鱼喧闹,谈笑与举止更多了几分沉静。 晚餐后,猫鱼带我去她们的协会聚集地-----部落人酒吧,我们在晚风中散步着前去,途中经过一个名“纤”的服装店,猫鱼说每次经过那儿,她就会想起纤纤,由纤纤再想到长空的其他人。 部落人酒吧座落在一个幽静的半山腰,其设计别致而富有情趣,融典雅与现代于一体,镶在地面上如平行线排列的灯光,让朦胧的氛围从脚底就开始蔓延,真是一个宜于谈情说爱的好去处。我们进去的时候,人不算很多,我们选择离歌手和舞台最近的位置座下,我们一边聊着、一边吃着点心、一边喝着饮料,不时地交换着跑到前台去合着音乐的节拍轻轻地扭动几下腰肢。 猫鱼的长发是象青春女孩子那样剪成三截的,最短的一截随她跳舞的节拍就在下巴处晃悠,另外的层次很自然的披散在肩头。猫鱼的眼睛较大,周围涂上了一圈淡蓝色的眼影,睫毛是向上翘起的,在闪烁的灯光下,真的就如同猫的眼睛一样晶亮晶亮的。猫鱼说来这儿酒吧的多是成年人,大家都很文明,听听音乐喝杯酒跳跳舞放松放松心情,也有的年青女孩子是冲着两个唱歌的小帅哥而来的。 分手的时候我和猫鱼轻轻地拥抱了一下。我回宾馆,猫鱼回家。 23日晚,我们又相约在爵士情缘西餐厅见面,我们的话题全是聊长空,猫鱼说话很干脆,想什么就说什么。我们聊长空认识与不认识的人,深交与浅交的人,过去与现在的人,欣赏与有争议的人,聊长空同学的文章、风格及长空的战事,每说到我不知道的文章不认识的人,猫鱼便说你来得太晚,错过了很多精彩,然后她又会说现在的长空也不断在精彩。谈论长空,猫鱼的神情写满了自豪,就象那什么什么的人全是她的兄弟姐妹,对那些离去的人,猫鱼满怀着惋惜的失落。我能够理解猫鱼之对于长空的真情,虽然远不如她体会那么深切。 24晚上我们又去夜色酒吧唱歌,猫鱼两首《梦醒时分》和《约定》唱下来,其他吧台的人拼命鼓掌说“哇怎么唱得这么好呢?”为了感谢猫鱼的真诚相待并为她西藏之行送行,我送给猫鱼一首《童年》和一首《相逢是首歌》,为我们的相遇更为猫鱼在纷繁的浮世中保有一颗纯真的童心! 猫鱼,待你西藏之行凯旋归来,我们再来一次约会?!※※※※※※ 经历过的人生只选择美好的封尘在记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