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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起女人,经常用美一字形容,什么美若天仙,貌美如花,美目流盼,美色当前,英雄救美......等等。明明女人脸上长个豆豆,献媚者说是美玉微瑕;明明是肥胖,奉承的说是玉环般丰满,美感强烈;明明她见生人紧张,捧臭脚的又说成含蓄娇羞,美不胜言。总之,女人占尽了美。 可也是,若把女人拉远了看,确实妙不可言。或亭亭玉立弱柳拂风,或姿态曼妙万种风情。眸子满含温柔秋水,娇好面容上绽开着叫男人心醉的笑意,矫情一片,如同天国下来的天使,那美妙,真是感可望就是不可及,心里痒痒的。但如果把女人拉近了,时间长了,感觉又不同了,原来她也有头皮屑,也有狐臭、口臭、脚气,也便溺遗矢,小脾气古怪,还可能经常掐腰翘指呈茶壶状地斥责你。 当然,好女人还是不错的。象一坛陈酿多年的老酒,醇厚绵长,令你能长久回味,令你终生拥之不舍。这样女人可歌可诗可餐。不好的女人也遍地可见,撒泼打滚,混不讲理,滚刀肉般凶悍,敲脚当街高骂,对这样的女人避之如瘟疫,弃之如敝履。但是,大多数的女人在经历冗长的生活砥砺后,退掉妩媚,淡去清新如晨雾般柔情,平脚着地,素面朝天,以油盐酱醋和老吾老幼其幼充实她每一天,也时常因葱长葱短及什么鸡零狗碎的同男人拌嘴,甚至肢体冲突。女人们同男人打架方式盖有二:一是高声吵骂同时拌以摔,摔的大都不是重要的,什么碗啦盘子啦及其他不值钱的小玩意儿,电视机等贵重物品不会摔的;二是吵骂同时使出抠掐咬挠吐五大绝技,招招见肉。以前有一位常有此经历的人酒后说起这种事,我奇怪问他怎能受得了?他嘿嘿一笑“习惯了”,他又说她下手有分寸的,不痛的。这个贱骨头! 女人在男人生活中是很重要的。人们常说,一个成功男人的背后站着一个女人。她夫唱妇随,默默地用自己厚实、炽热的情怀,为她的男人营造温馨的港湾,让男人在搏杀后在这里得到很好调息和休整,并细致地整理好男人凌乱的战服和铠甲。这样的女人一般是好女人,说男人制造了成功的同时,也可以略带夸张地说也是她们制造了成功男人。同样,失败的男人背后大都也有一个女人,君不见,中共近年来被处以重典的高官,大都栽在石榴裙下。再往远处往说大处说,当年吴夫差不就是因西施而“惑乱沉缅”,丢了社稷;唐明皇为了玉环MM千娇百媚的一笑,不惜策役千里送荔枝,到头来被逼三尺白绫送心爱宝贝归西,自己也玩完了。再说国外的,美国那个花心大萝卜总统克林顿,也是因小蜜的事东窗事发,搞得灰头灰脸。这时,人们将女人称为祸水,其实女人有点冤枉,谁让你男人甘愿被罗裙罩牢! 没有女人的男人如同在旷野里行走的狼,眼光泛绿,间或嚎声长啸,孤零凄惨,最后潦倒在荒野。有女人的男人如翻飞在花丛的蜂,辛苦劳作而终,那也心甘情愿;也如同雄蟋蟀,雌的产卵时雄的甘愿献身为雌的果腹。 提起女人,经历多的人常有一种酸甜苦辣的感觉,理不清舍不掉,而且明知花中有针刺、花下有淤泥、花旁有深渊,还继续挺而向前。 咦?本是醋溜女人怎么把男人也掺进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