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圣诞随想

昨天是基督的圣诞，今天是毛泽东的圣诞！

基督不仅离我们远，也离我们久，基本上与我们扯不上什么关系。只有一个半世纪前，太平天国打过基督的名头，洪秀全自称是基督的弟弟。其实那也只是挂羊头卖狗肉的勾当，最后愚弄别人的也还是上帝与基督托梦一类的中国把戏。跟随洪秀全造反的主要还是没有饭吃的文盲，哪里知道基督是个什么玩意呢！就是他们的领袖们对基督教义也不甚了了，基本是“中体西用”的翻版。

在西方，也还是分教派才过圣诞节的。我曾接触过几年的塞族人就不过圣诞节，据说他们的教派是信奉基督的妈妈——圣母玛利亚的，对儿子好像没什么兴趣。然而中国人现在过圣诞节反而热热闹闹，普天同庆似的。我是有点莫名其妙的！与我们何干？

倒是毛泽东与我们关系颇大！可惜没有中国的圣诞节。不过毛泽东生前的地位的确是神了！走下神坛是死后的事，然而现在还是有很多人敬服于他。我也敬服的！不管怎么说毛泽东不是凡人，是巨人！战争时期的毛泽东让所有中国人敬服了，包括他的敌人！和平时期仔细想想令人敬服的事不多，但敬服的惯性一直延续到他去世。

我眼中的毛泽东是超凡入圣的！他是一个浪漫的理想主义者，是一个永远也不满足于现状的伟人，换句话说，是一个现状的破化者。他从来也不是一个平凡的建设者！

我感觉，在毛泽东心中有着自己希求的理想国的影子，其中也包括他年轻时的乌托邦思想（后来的公共食堂之类就是）。但是这个影子在他内心有些诗意般的模糊，他不能准确地把握它，但他知道不是现实中这个样子！他对新中国成立后的官僚体制有些失望了，那不是他希望的模式！所以他一遍又一遍地发动着运动，希望能在运动中找到自己的理想国。人们一直认为发动文化大革命是想搞垮刘少奇，好像刘少奇已经威胁到他的地位了。我不这么看，如果是那样就显不出他是伟人了。我以为：文革是毛泽东寻找他自己理想之国的最后一搏，而且事先他自己也不是信心十足的。所以在文革中，他不断改造官僚体制，说好听点就是领导体制。学习巴黎公社也好，搞三结合的班子也好等等都是他的探索。不破不立，他是在打破现状后再在大乱中求得大治，这是他寻找理想的方法。文革是毛泽东诗人般的浪漫理想主义的结果！不幸的是这位诗人同时还是执政的神！于是灾难发生了！

从功利的角度看，我们实在不好怎么怀恋他的；但从人的角度，他无疑是超凡入圣的伟人，很值得我们及历史怀恋的！

                             2004-12-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