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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下清青荷 荷,在《诗经》中叫做菡萏,《尔雅》中称荷、芙蕖;在《楚辞》中叫做芙蓉,在《群芳谱》中称水芙蓉,《本草经》中叫它水芝,在《三余贴》中叫它玉环,《古今注》中叫它泽芝,《三柳轩杂记》中叫它净客,《西溪丛语》中叫它溪客,在《类腋辑览》中又叫它为六月春。 在百花之中,我独爱荷花。 这种钟爱也许来自于我小时候的名字。饱读诗书的爷爷在我生下来不久便给我取了一个清荷的名字。 也许是爷爷希望他的小孙女能够成为一个“出污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的品行高雅之人吧,也许是爷爷希望我出落得像清荷那样亭亭玉立,像荷花那样清丽脱俗的缘故吧,在那个名字时兴“珍”“花”“玲”的时代,我的名字的确有些卓尔不凡。 可是后来由于某种原因,母亲把我的名字改了,上学以后另一个名字代替了清荷这个名字,为此着实让我郁闷了好久。于是清荷便成了我的记忆中最美的名字。直到现在,回到故乡,听到乡亲们喊我清荷时,我依然心动不已,倍感亲切,钟爱青荷的情绪油然而生。
而王昌龄的“荷叶罗裙一色裁,芙蓉向脸两边开;乱入池中看不见,闻歌始觉有人来”和宋代杨万里的“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的绝句,竟象一幅天然图画,跃然于我的眼前,让我感受到在那浩淼的洞庭湖上,荷叶田田,荷花袅娜,一叶叶小舟穿梭在荷叶中,渔歌唱晚,乳燕惊飞,采莲女素手采莲,姿态婀娜,留下洞庭荡起层层的余波…… 现代作家朱自清的散文《荷塘月色》,又让我对月下的荷花增添了痴爱之情。那文中优美的句子至今仍能倒背如流。 “曲曲折折的荷塘上面,弥望的是田田的叶子。叶子出水很高,像亭亭的舞女的裙。层层的叶子中间,零星地点缀着些白花,有袅娜地开着的,有羞涩地打着朵儿的;正如一粒粒的明珠,又如碧天里的星星,又如刚出浴的美人。微风过处,送来缕缕清香,仿佛远处高楼上渺茫的歌声似的。这时候叶子与花也有一丝的颤动,像闪电般,霎时传过荷塘的那边去了。叶子本是肩并肩密密地挨着,这便宛然有了一道凝碧的波痕。叶子底下是脉脉的流水,遮住了,不能见一些颜色;而叶子却更见风致了。 朱自清的散文常常使我沉迷在月光下的荷塘边,悠扬的蛙鸣,幽怨的箫声,亭亭的荷叶,羞涩的莲花,让我心醉,让我流连。 于是想起了苏州园林的一联来:“千朵红莲三尺水,一弯新月半亭风”。在宁静的夜晚,欣赏着满塘的荷影花色,感受着这一轮弯月的清光素影,孤寂与凄美的心绪在寂静的夜晚随风游荡,惆怅与落寞的情感在荷塘的上空飘扬。 哦!月下清青荷,不与百花争艳,不与万紫斗奇,不留连于世俗,不合污于浊世,她静静的立在水中,静静地绽放,静静地吐着芬芳!她吸收日月的精华,回报给人们的是清雅、是淡然、是恬静、是脱俗、是清丽! “ 荷风送香气,潭新空一人”。 我爱青荷,我更爱月下清青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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