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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拈起一枝月色,入我浪漫诗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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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拈起一枝月色,入我浪漫诗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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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迟到的祝福送给我最亲爱的 网络朋友:徐小坏姐姐!祝你生日快乐!有生的日子里天天快乐! ※※※※※※ 笑看云卷云舒,静观花开花落!自然而然,荣辱不惊!去留无意!不失信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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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个死爱坏,快被丢丢解零碎了吧,哈哈~~~~ 谢谢! 也预祝12月1日快乐! 哈哈~~~
※※※※※※ 天生伤感,又快乐如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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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谢自然:-)刚写完的东东,送你和所有的朋友们,祝生活快乐~
钟惠下午上班迟到了。 一到办公室,同事说有人找她,留了电话。看看号码,是个宾馆总台转房间。 谁呢? 手头事情不多,翻着材料拨过去,懒洋洋地问:“哪位找我?” “钟惠?” 那个声音让她一激灵,抬眼迅速扫了一遍同事,都忙着呢。努力控制着语调:“你怎么来了?” “我来出差。”一顿:“快来,我需要你。” 从话筒里传来急促的不容质疑的低沉的声音,在耳边,仿佛有热气呼到耳垂,痒痒的。钟惠从来怕这样的声音,那么温柔而蛮横地直撞心底,所有的抗拒都无力地仆伏了。 只能软软地回答:“我就来。” 有多少年没见杨海林了?十年后的今天,他一声召唤,钟惠放下手边所有的事穿过整个城市去见他。那一场风花雪月的往事虽然隐没在了岁月的迷雾中,她永远清楚准确的位置,从心里的坐标随时能迅速直达。他也知道这一点,才敢发出呼唤。初恋的故事大多发生在校园,所有的浪漫都是一样的,而大部分的结局也相同,分手后的男男女女生活的轨迹更是惊人的相似,不外乎成家、有子、在生活里慢慢老去。那些初恋的往事呢,就深深地埋在了心底。渴望爱情的时候,翻出来抚摩一番;忙于生计的时候,放在不为人知的角落里硬硬地梗着,支撑一下平淡无奇、几近疲软的日子。 钟惠忘不了送杨海林去北京报到回来的路上,一场暴雨象体谅人的心情一样兜头而浇。泪眼望窗,窗外泪雨,心里的痛如雷,未来的路如雨茫茫。两地的爱情能坚持多久呢,她不肯让他放弃大好的机会,他明白考研于她是不愿也不能吃的苦。那一次送行就是分别了,从此都不再轻易地许诺,小心翼翼地让伤口不那么鲜血淋漓,伤愈后的夜里有手轻轻抚过时,是不是就感觉不到伤疤? 钟惠是疤痕体质,固执地不肯痊愈。初恋的美好和无奈放弃的伤痛深深地烙印在心头,十年的时光也不能让它有丝毫的褪色。 只是,从不曾提起。 无从提起。 杨海林研究生毕业的时候,钟惠已经工作一年了。有很长一段时间,她斜对面宿舍的门一直锁着。有一天钟惠开门,有个瘦高个男孩端着饭碗在开那扇门。四目相对,那人上下打量她一番,先开了口:“是天大的吗?” 当时的钟惠是幸福而快乐的:“不,山大的。” 那人耷拉下眼皮闪进屋,用脚一勾关上了门。 钟惠进屋,把门也用脚后跟碰上,撇撇嘴:“切,有什么了不起,不就天津大学建筑学的高才生么。” 卫东,早她分来两年,方案设计能手,当时驻外地现场设计。 两人再见面的时候,钟惠已经和杨海林分了手。卫东休假回来到人事处报到,钟惠给财务处发了个补助通知:卫东同志自XX年X月至XX年X月驻汕头设计现场,其间津贴补助。。。元整。卫东拿着通知看半天,放到她面前的桌子上用食指点点,按住:“这个其字错了。” 他的食指修长,指甲光滑干净。钟惠收回望向窗外的茫然的目光,盯着自己的字:“没错。” “错了。应该是期间的期。” 钟惠扭开脸,转向电脑:“没有错。” 谁也不再说话。僵了一会儿,那只手抓起通知单,杵在身边的压力随之消失了。钟惠松了一口气。 不久,钟惠的宿舍被从三楼调到了二楼,正在卫东的下面。据说是因为卫东去后勤处一再强调夏天男女生共住一层的不方便。 二楼就二楼吧,条件没有三楼好,倒也肃静,钟惠不想为这闹多大。只是每次有单身男同事来串门时,卫东总坐在他的窗台上抽烟或吃带壳的食品,并将烟蒂和碎壳扔下来,落在一楼的遮雨蓬上,正当钟惠的窗前。次数多了,钟惠也去了一次后勤处,然后有一天中午卫东就夹着笤帚和簸箕来敲门。钟惠一声不吭,帮他开了窗户、搬了椅子,看他打扫得干干净净端了垃圾离开,关上门,拍散了拍散手。 以后再有人来,卫东不扔东西了,他把两脚悬在窗户外边,晃,大声说话、唱歌。有次得意了,拖鞋掉下来一只,“嘭”的一声,钟惠马上找跟棍子捅到雨蓬下面。卫东单腿跳着来取鞋,钟惠很无辜地说:“没见,不信你找。”看着她手里的棍子,他扶着门框咬牙:“算你狠。”听他一格登一格登地下楼,钟惠笑翻在了床上。 钟惠“噗嗤”一下笑出声,的士司机奇怪地看她一眼。前面又是红灯,车走得象蜗牛。城市里的车多起来了,路就越来越窄了。钟惠想。 上班无聊的时候就盯着电话,电话一响总有惊喜提神,卫东的电话却纯是意外了。 “看今天的报纸了没?” “没。” “植物园的水上大世界今晚开业。” “水上大世界是干吗的?” “好玩的。” “你是要请我吗?” “去不?就咱俩。” “我怕你。” “去了就不怕了。” 去了才知道是戏水的,不穿泳装不能进去。钟惠埋怨:“怎不早说?” 卫东说:“怕你穿泳装太难看。” 就坐在荷塘边闲扯,蚊子却太热情,咬得钟惠坐不住,卫东说有个朋友家在附近,“我们去骚扰他们。” 附近却很远,骑车子要爬一个很大的坡。钟惠人小车子也小,骑得泄气,卫东就抓住车把,一气拖她到目的地。 拿钥匙开门,原来朋友夫妇出国。钟惠觉得被设计,却不吱声,看卫东能弄出什么故事来。 什么事也没有发生。卫东趴在床上,钟惠仰在地毯上,开了空调,很舒适,说了好多好多话,好象还想说下去的,捱不住困,渐渐没了声息。卫东就喊:“钟惠、钟惠。” 她迷迷糊糊答:“困死我了,有话明天再说吧。” 卫东意犹未尽:“你一定是个懒老婆。” 钟惠挣扎着反击:“又不嫁你,瞎操心。” 再说不出话。卫东就翻个身,也睡了。 那么凶的一个人,忽然这么温柔,钟惠玩心重好奇心也重,不知不觉就依恋上了他,还喜欢跟他去出国的那家。她喜欢纯毛地毯的温馨,一个人在外独立惯了,最想有个暖暖的小窝能歇下脚来,哪怕有一个可以抱在怀里的毛茸茸的玩具。除了累,心还苦。 终于有天晚上正聊着,卫东突然说:“我在上面,你在下面,让人想入非非。”钟惠说:“那我上去,你下来。” 卫 东没笑,趴在床沿上拿眼瞪钟惠。 沉默了许久,钟惠幽幽地说:“你下来吧。” 卫东就熄了灯,摸索过来吻钟惠,钟惠说:“我不是处女。” 卫东没说话。 那晚的后来钟惠躺在卫东怀里说了后半句话:“你不必为我负什么责任。” 卫东拍拍她的背,说:“睡吧。” 钟惠悄悄地抹掉了眼角流出的一滴泪。 那年春节回来,钟惠发现自己怀孕了,卫东找了医院的朋友。做完手术不敢请假休息,钟惠坚持照常上班。第二天下午接到同学电话来济南出差要她去接站,在寒风中等了很久。卫东听说后疯了样跑去车站,硬拽钟惠回了那个别人的家。 一夜,钟惠高烧,哭哭笑笑到天明。 卫东在医院陪钟惠打了五天吊针,痊愈后要钟惠跟他结婚,钟惠说:“你会后悔的。” 卫东说:“我得管着你。” 钟惠后来曾问卫东那晚高烧时她说了些什么让他决定娶了她,卫东反问;“你以为你说了什么?” 钟惠就不问了。 钟惠试过喝醉,发现耍酒疯是大脑绝对清醒状态下的做秀。再没大病过,钟惠总疑心自己一定说了什么,十年来的家庭生活中,卫东时时处处掌握着主动。对钟惠,与其说呵护,不如说是控制更恰切。 控制就控制吧,钟惠了解自己的确是需要有人管着的。只那一颗爱做梦的心就随时想扇动翅膀在城市的高楼间逡巡,而与生俱来的多愁善感也让孤独如明灭的灯火在茫茫的波涛间飘摇。 还是平平稳稳地走过了十年,尽管其间有风有雨、有笑有泪、有甘有苦。可是,十年的相濡以沫、同床共枕抵不过十年来对初恋的回忆、固守么? 站在宾馆门前,钟惠忽然困惑了。 钟惠很清楚见了面会发生什么。可是,她,需要吗? 无论当初的失身是情愿还是不情愿的,钟惠曾经象爱丈夫一样爱过杨海林,爱的无我。在那时的系里,她对杨海林的疼惜尽人皆知。宿舍姐妹曾说:谁娶了你真是福气。 却不知道,女人的贤惠有时如昙花一现。 钟惠知道她从杨海林之后,就再也不会心疼人了,包括自己。即使对孩子,除了母爱的本能,她也是严厉多于慈爱。 有时候钟惠也反思自己把情感圄于初恋的根源,除了那时的年轻投入、心动美好以外,好象与中国女性的传统心理有很大关系。 女人总是忘不掉自己生命中的第一个男人,这种暗示里藏着女人几千年的忠贞观念。也许因为当时心底对性的好奇,或者就是有着欲望的涌动而没有拼命抗拒和挣扎,不贞的内疚甚至罪恶感会一直压抑在心头。于是,爱成了最好的盾牌,而对初初情感的固守就是最锐利的长矛,牢牢地看守住原罪不让它从岁月的泥沼里露头,却不知道那矛头深深扎进的,是自己滴血的心,撕裂的,是美好的日子。 如果现在是和杨海林在一起,会怎样呢? 从前没想过,现在想不出。不知道年轻时的心甘情愿、赴汤蹈火在岁月氤氲的熬煎里会沉淀出什么。却还是忍不住,在每一次不开心不顺利的时候,幡然跳出脑海的,仍是杨海林那阳光的面庞、灿烂的笑。 很多人的心里都曾这样叹息过吧:常常我们结婚的是一些人,爱的却是另一些人。 可是,生活是伟大的魔术师,它能把爱情变没,也能把它变为亲情,当然就能把亲情变为爱情。 需要有一颗敏感的心,愿意感知的心,去感动,和被感动,然后不是出于义务责任地,去关心,和被关心。 钟惠不是无心的人,尽管她顽固地在心里装着杨海林,毕竟岁月苍茫、各自人生,思念是最形而上的海市,用这样的温暖来抚慰自己无异于饮鸠止渴。卫东会为她挠痒痒、剪指甲、暖手脚,喜欢一根一根地捋她的手指听嘎巴嘎巴令她毛骨悚然的骨节响,喜欢枕着她的腰或肚子看电视,喜欢带她出去吃饭,喜欢打击她看她恼羞成怒的样子。。。。。。多想一个人的好,那人就格外地可亲可爱。钟惠知道卫东喜欢她给他打电话、发短信,喜欢生病时躺在她腿上让她抚着,喜欢在她对腰背的捶打里呼呼地睡去,喜欢她撒娇发嗲虽然他总做晕倒呕吐状,喜欢她对他父母的大方、孝顺,喜欢她夜半的温存和时而的癫狂。。。。。。
从此只要一起出门,钟惠就会主动把手塞给卫东,好象只有这样,不管多远多黑多挤多难的路,都没有什么可担心。
“喂。” “钟惠,你到哪里了?我在等你。” “海林,我。。。我得回家。” “什么家!不过是一个没有爱的空壳!” “我爱我家!” “可你爱我!” “不!~~~~~~了。” 如果一个人以为能牢牢地掌握你的爱并可以随意地支配和挥霍,你的爱,还在吗? 其实早就不再了,回忆只是几个画面而已,一句话,就可以粉碎所有的水中月。 回家的路也要穿过整个城市。有什么关系呢,家,就在那里等着你,你的家。和他的,你们两个人的家。没有人打扰。 幸福,就是一种感觉。有时我们常常用错觉让自己深刻、沉重。身在幸福中而不觉的时候,需要有个意识去提醒。 “从明天起,做个幸福的人。”钟惠微笑了。
2004-11-19
※※※※※※ 天生伤感,又快乐如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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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坏生日快乐 对于快乐的你,每天都当生日过! 再次祝福你生日快乐~! 喵呜~!~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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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只是选择 幸福,或者不幸。 原来我们一直可以选择。 生日快乐!:) ※※※※※※ 长沟流月去无声,杏花疏影里,吹笛到天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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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 一点点心酸,一点点让自己满足的理由。 都在一念之间…… 祝福你,也祝自己生日快乐!哈哈…… ※※※※※※ 凭栏处清弦隐约,无意间丝语低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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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你过生日? 我还以为你最近大门不出二门不入呢,敢情等我们送生日礼物啊。生日快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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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坏,生日快乐,年年都有如此之多人挂念你 今天无数人告诉我你生日,郁闷,你怎么这么被人牵挂? ※※※※※※ 倘若可以飞得很低,我不愿意翱翔,倘若可以不被察觉,我不愿意张扬,带着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