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忙碌半天,闲下来就无聊,原创了几条有针对性的富含哲理的短信骚扰朋友,最得意的一条是:有了一种感觉必失去原来的走近一群人必远离了另一群将自己高高地挂在网上享受轻舞飞扬的快乐的时候从此翅膀不再飞翔世上的事总是难两全有得就一定伴着有失天那我好有哲理偶卧 没有标点,我找不到手机里的那些符号,包括英文字母。 电量锐减了一大半,无人回信。正郁闷,斗牛音乐响起,两眼放光,抓起来就看屏幕:不认识! 掐死! 又响,听完两遍曲子,再掐。用座机拨拨看,外地手机。哼,又一个糊涂蛋,花了钱钱只为说一句“对不起,您打错了”?我可不想再当那样的傻瓜蛋了。 尽管此时很想有人说说话。 “丁冬”,短信。哈,此人亡我之心不死呵:“喂!我是老战,干吗不接电话?” 老战?我还是老徐呢!这么弱智的问题亏他问得出来。不过,好象,我的智商也不算太高哈?那就回一个,闲着也是闲着:“你打错了同志”。依然没有标点,正好显得有些温柔有些无奈有些懒洋洋,符合目前的状态。 又一声“丁冬”,这人有点意思哈:“难道你不是徐?”卜楞一下从沙发上挺起来,这么巧的机缘绝不能放过。17951加号码,那边马上接听了,哈。 在他喊出我名字的同时我叫出了他的大名。 真是老战! (埋个罐子,半小时后我再继续写。别走开!后面的节目更精彩!) 老战还是小战的时候,我们同学。他是县委书记的公子,学习不好,人还算本分,象他的父亲,他父亲比农民还象农民,口碑算是不错。文科班里男女关系混乱,他就也学着小混混追女孩子,因长得太丑,苦追我的密友不上,转而追我,而我当时苦恋比他更丑的的英语老师,性质近似的利害关系让我们成为校园里人见人摇头、人见人艳羡的师生配一小撮。我跟在老师后面,他跟在我后面,又有人跟着他,整个一老鹰捉小鸡的布阵。 快乐的日子总是过得飞快,再铁的哥们也有一拍两散的时候。临近毕业,我填了高考志愿,一小撮里的几个自由电子报考了当年的县招干考试。 那场考试我也参加了,跟他在一个考场,带小抄?传答案?切!太小儿科了。我们认认真真地答完题交了卷,只不过我的试卷上写的是他的名字,他写了我的。那是我平生唯一一次当枪手。 张榜那天,下了雨,贴在粮食局大白墙上的红纸墨迹斑斑,他的名字名列前茅,我的名字后面缀了一行字:替考,取消资格。 半个月后我收到了大学录取通知书。 后来,父母相继调离,我再也没有回去过。 小战进了法院,奋斗很多年,成了现在的经济庭庭长老战。大前年年底他曾来济南公干,在济的三个高中同学密谋想在酒桌上办他,结果是他把我们一一送到了家,并带回了被他唤醒的十几年前我因和别人失恋闹自杀他一口气骑车追出六十公里累吐的感人往事。 天旋地转地躺在床上,听见先生跟醉得一塌糊涂的小谢在电话里对骂,先生用一声大吼结束了纠缠:“以后不准你叫她出去喝酒!” 小谢是我的另一个高中同学,大学毕业从东北分配来济南。除了高二时他坐我后面有次趁我落座之机撤了我的凳子遭我恼羞成怒一顿暴打没还手外,我跟他没有故事,但他总能适时地出现在我的故事里,好象就为了:特此证明。 老战来了,小谢不敢给我电话。老战可不怕,他还能弄到我的手机号码,这可没几个人知道。 我天,厉害! “欢迎你老战叹号三个” “谢谢你小徐叹号一斤” 哈哈,老战,不见不散! 2004-11-4 ※※※※※※ 天生伤感,又快乐如风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