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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上的怪东西真的是很怪,就譬如,男人与男人之间的互相欣赏,会得到诸家的竭力赞美;可如果是女人和女人缠在一起,就会有人很不理解,最后还会被疑为“同志”。事实并不是这样的,椐最新的资料显示,近些年同志只存在与男人和男人之间,因为今天的社会压力让有些男人无法承受,一种寻求庇护的心理让他们去接近更为坚强的男人,而今天的社会为女人创造了可以尝试各种角色的机会,女人需要面对的已经不需要区分性别了,这是从社会学的角度得出的结论,当然从学术上该怎样认定那是专家们要做的与我等无关。这个信息是在上一次出差的艳遇中获得的。
网上的怪东西真的是层出不穷,再譬如,我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想起要求给我一个选择的的机会,并且我还会利用这个机会选择做男人,而且这个男人还会选择一个老婆,二、三个情人,还有,我不知道我这样选择后我会得到什么,我是把她们都做为独立的个体来对待的,如果我表述的不够明白,如果她们竭力不可分割地要抱成一团的话,最后会一败涂地、颗粒无收、赔了夫人又折兵那可能都送给了我。 网络里女人很多,男人较少,这是我的视觉,还是网络给我的错觉,我还不知道。在这样的环境里我有更多选择的机会,我还是会选择一个象爱小坏这样上得厅堂下得厨房,能够相夫教子贤妻良母型的做老婆,当然我并不是在说我没有选中的女人就不具备这些,我是想说 我从这个角度看爱坏的多一些,而且我还发现爱坏她会从我的角度去充实自己、完善自己来适应我。 我选择我思故我在做我的情人,是久已的感觉加无休止地绞合,在一刹那的突然灵现。有她做情人我会永远忘记年龄,就象我第一次认识她一样。她的活泼和灵怪让我永远也猜不出她的年龄,我还不知道“我思故我在”有哪些哲理的东西,我只知道那是哪个老外说的,在60既可以浮漂又可以潜水的年代,我看到过一个很古老的我思故我在,同一个人交战时,她在试探性地一点点激活对方的战斗力,同时她在偷偷地储藏着自己的抵抗力,而且在悄悄地积存着自己的进攻力,这样精彩的画面让我神不知鬼不觉走进去了,当你在我不思同时向我思故我在和她的对手接近时,我思突然兜头向我猛烈打击,诸如什么“见到一个年龄大的容易吗,你还要来抢?”无论我如何笑翻,无论初涉网络的我如何一纲一板地向她请教她仍是不停止的抢白我,直到最后她都未向我解说她的幽默。当我能够欣赏到她的文字的时候,总是发现她时常能够在悬崖前勒马,总是在差那么一点点出格前静下心来,就象那美女出恭图一样,总是静止在稍纵即逝前的那么一点点,似乎我能见到万事万物都会被她左右掉,有这样一个女人做情人,我会忘掉烦恼,我会忘记自己的年龄,我会扔掉很多不愿意用来占用大脑空间的东西。 我能选到小坏这个女人做我的情人,她会把我整个地置身于一个粉色的房间,它不只是一个粉红色的世界,那还是一个情的海洋,一个清净的能听到自己脉搏跳跃声音的小屋子,透过窗子我能够看到嫩绿的草原,还有一弯轻唱的溪水,当我的心被郁闷积满的时候,她会用她纤纤的手指尖,轻轻地,柔柔地,一点一点地把心脏从贴紧的心房挑起、剥离,回归完整的一颗,她会重新让新鲜的氧气一点点进驻我的心里,让我的心重新有节律地跳动出和谐的音符。更重要的,她还能够把我还没来得及过滤的烦恼通由她的呐喊抛弃掉,那份轻快会让我整个身心飞翔起来。和这样的一个女人在一起,她总会让我感到有路可走,千万条金光之路在向我招手。 当然,我的情人们她们还有那么一点点的不可,可谁会不知,维纳斯不正是因为那断臂才让他有了艺术生命嘛,我的情人们正是因为那么的一点点,才让她们在这S气的网络里鲜活起来,更重要的是,这些需要一个去男人帮助她们,需要一个男人给她们一个肩膀,用厚厚的暖暖的手掌轻轻地压一压她们浮起的心,这正可以给男人留出了一个空挡,让他去体会到他取得征服后的愉快感和胜利感,没有一个男人甘心情愿不去做那份征服。这就如同送给领导审阅的文字,你必须准备出可供领导修改的空挡。有了情人是美事,帮自己的情人充填魅力更是美事。 如果不让男人们感到威胁,如果让我选择,我会选择做男人,有一个老婆,二、三个情人,无忧无虑,这样的生活该是多么轻松而美好,又是那么令人向往着,会不会连神仙也在羡慕着,这,只有鬼才知道。 ※※※※※※ 白云纤巧舞姿轻,色开琼花意无穷。海天尽头风波起,水涵深处现豪情。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