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今天上午去城南转了一圈,在人流稀少的街道上,偶然看到一骑自行车男士,后座上坐着一位女士,这方式、那表情一看就知是夫妻,突然象是找回一种久违的东西。当觉得时间缓慢得让天地间漫无边际的时候,它却从自己的身边钻着缝隙地流逝掉,让我都来不及忘掉一些东西。 若干年前,坐在老公的自行车后座上,是那样的简单、那样的普通,怎么也想不到若干年后还会为它掀起回忆,老公的骑车技术是他的骄傲,骄傲于在我胆战心惊时他能化险为夷,遇到坡路、险路、长路,当我为一路上因在后座抻长脖子帮他观察地形而向他讨功时,他会告诉我性感培训费还没收呢;天起风了,天飘起了毛毛雨,他会解开衣扣,衣服宽松了,我的头就会钻进他的后衣襟;对面走过一漂亮女孩、一摩登女郎,我的耳朵会贴到他的后背,当我听到他咚咚的心跳时,我就抓到有力证据,证明了他为那女孩女郎令而心动;路上声音嘈杂得听不到他说什么了,我还可以把嘴贴到他后背用力呵口气,等他抗议时,告诉他,这又不是冬天,天不冷,我只能嘘呵问暖了。 时间真快,快得我还来不及计算有多少年没有坐过自行车后座了。 喜欢回忆的时候人已经在老去。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