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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用无数个岳武穆塑造出一个有名的岳武穆,要用无数个无名华盛顿塑造出一个有名的华盛顿。虽然我很想成为岳武穆和华盛顿,但也只能是个无名的而以。因此我自然就是一个小人物,一个难逃世俗的小人物小把戏。我不关心政治,因为我对那玩意根本就不感兴趣,政治是大人物们的大把戏,我这个小人物小把戏,更关心PLAYBOY什么时候出中文版。我不相信爱情,虽然小把戏曾经深爱过一个女孩子,虽然那个女孩子也爱过小把戏,虽然她也给过我机会,虽然她现在依然隐隐作痛,虽然虽然```虽然``但是我不再相信爱情,因为爱情不能保护我,我只能选择保护我自己,伸出个中指对着琼瑶妈妈桑说声`去你娘的`,如果有可能小把戏还会给这个老婆子颁发个诺贝尔最佳科幻文学奖。我不喜欢看电视,因为在小把戏还没搞清八旗入关后的几百年中,到底给了如今中国电视剧产业多少贡献之前,我是不会再去看一群现代人穿着寿衣在电视里晃来晃去! 时间已经快指向零点了,我必须要在明天到来之前,把我这个小人物小把戏的心事写完,因为我怕我现在的这种痛苦、这种神经质、这种近似迷茫的状态,会在零点钟声敲响时随着键盘的敲击声渐渐隐退``````我更怕新的一天到来时的那刹那间,我又会冒出什么怪诞且不合实际的想法,例如想把莫扎特的安魂曲写完;例如想冲出去找个传说中的纯真圣洁女孩,让她干掉自己的童男之身,并在一睡一醒一真一假,多次高潮和多次抽搐后,听到她娇滴滴的说声,HI``你叫什么名字? 很显然,我这个小人物小把戏是无法和莫扎特相提并论的,因为当莫扎特穷困潦倒即将辞世之时,在他的音乐中你依然听不到丝毫的痛苦,以及任何形式上的凄凉挣扎,而只有那仙音般的宁静与安逸。而我这个年仅22岁的小痞子,只能在宣泄和无助中寻找平衡,或是用卓别林式的自我解嘲来次彻底的自慰,或是干脆模仿朔爷的风格,来回文字上的摇滚,写一本《看下去挺美》。嘿嘿```这一切都会在零点开始时悄然隐退,因为小把戏了解小把戏,小人物更了解小人物``` 说到摇滚,我就浑身躁动满脸兴奋,等一等!我为什么会喜欢上这玩意?摇滚还是要滚这是问题吗?不``我这个小人物自信的回答,这不是什么意识上的觉醒,而是一种凌驾于道德和观念上的审判,当崔健被那些曾经为他神魂颠倒,而现在却骂他是傻B的人眼里,同样变成小人物小把戏的时候,理想和激情似乎变得暗淡了,唯美主义的80年代已经不复存在,反而被代替的是众多小人物小把戏们的`口袋`觉醒,甚至是隔壁少妇对自己丈夫在床上太绵羊的抱怨,以及众多保健用品在国庆期间大促销时,对你的怦然诱惑。至此时代中的`摇滚`和`要滚`被极端化了,摇滚者在崔健对盘古乐队喊出中国摇滚是猪圈而大加赞赏的第一时刻,开始了不停的复制!复制那些会让小人物在精神上和肉体上为之一爽的玩意。而要滚者,只是会在装B的时尚面前,不停的将自己打扮的更象某某明星,或是为了某某当了婊子还立牌坊的某某混帐的事迹而津津乐道,因此摇滚者和要滚者,以及那些被他们再打倒再树立的偶像明星,在这个时代的晚上,一样成了我这个小人物眼中的小把戏! 诚然,我从来没拿自己当好人,我这个人又懒又笨,既没什么大的理想,也没什么有志气的抱负,我生在一个不错的家庭里,父亲更是家教甚严,这一点可能是来自我祖父的家庭教育方式,想我幼年时诛子百家曾读过,诗词歌赋也费劲了心肠,可到如今我只不过是个小痞子小混子而已。要说这也不奇怪,从小我就是在老门口出了名的淘气,我曾经往人家稀饭锅里撒过尿,曾经把破框扣在邻家小妹的头上,爬汽车窗子割破个大腿,从树上摔下来在地上大口喘气,诸如此类的`光荣`历史我能说到明天早上,但有一点我必须要说,我这个小人物非常聪明,这可不是我有骆驼不吃牛,我从来不回避自己的这个优势,我总是能比别人花少的时间,出更好或相同的效果。因此我就有充足的时间去欺负女同学,或者拿那老师开玩笑,我上了十几年学,我的男性好朋友少的可怜,而女性的朋友却很多,您可千万别多想,我可不是一个兔子,也不是一个大色狼,我只是从小就喜欢和裙子们玩,我小时候长的象个女孩子,一次幼儿园放学,母亲接我回家,一个阿姨对我母亲呵呵一笑的说到:"看!您闺女怎么站着撒尿啦?"十几年后,母亲和我提起这件事情的时候,我笑的是前仰后合欲罢不能。 看那时光飞逝,过去不再重演,透过镜片我才发现一个陌生的世界,姑娘经过我的身旁笑地是那么甜,回头我才发现一张放荡的脸,我永远相信看下去挺美,自从我走出了大学那个校门,我经常会发呆,就那么呆呆的坐在那里,眼神呆滞且脑中一片空白,很显然,这是我对即将走入社会,而产生的一种恐惧感所造成的,面对着这个缤纷社会,我怕了!我怕的吓破了胆!我成了一个真正的混子,一个不掺任何水份的市井混子!我掩饰着自己内部的空虚,勉强支承着疲劳的身体,隔着玻璃欣赏窗外姑娘们的腿,我发现我变了,我承认我现在心理很不健康,我承认我现在是一种很颓废的状态,但这就是我,一个在您面前如此裸露的小人物小把戏,对!就是一种接近于高潮的极限感觉,我感觉你不是铁,却象铁一样强和烈。我感觉你身上有血,因为你的手是热呼呼。我感觉这不是荒野,却看不见这地已经干裂,我感觉我要喝点水,可你的嘴将我的嘴堵住。四年前的夏天,我听见了这首《一块红布》,当时的感觉就俩字`震撼`,很可惜那个时候我不会说`他妈的`,如果换到现在我一定会说,`真他妈的震撼`!在那个遗精刚开始的年龄,任何事情和任何人都会在我眼里充满动感、充满希区柯克式的不可思议且又情理之中,22年是一个婴儿变成壮汉的时间,22年同样足可以培养出一个混蛋,22年中我一直在作梦,还好``这个世界变化虽然快,但我还是能明白,胡子越来越长可我的胆子却越来越小,原来怕鬼现在却怕人,以前爱看姑娘现在更爱看姑娘,曾经一天抽半包烟现在是一天一包,我想这就是一种成长,一种成长中的极限感觉,虽然我极力的想改变一些,但我现在还是不喜欢看太阳,阳光太强太刺眼,就象我自己的懦弱,明明是如此的显而易见,可我却一点能正视他的能力都没有,我宁愿继续生于暗夜死于白昼中,每当夜幕低垂也就是有些姑娘夜上浓妆的时候,我会和几个哥们在河边路灯下的微微光亮中,弹几段吉他唱两句,“我要给你我的追求还有我的自由,可你却总是笑我一无所有!”这个夏天的晚上,我基本是这样渡过的。看着哥们端着啤酒瓶狂饮,我真的想和他们一样能如此的燥动,可上帝却让我远离酒精,对酒精的过敏使我丧失了体验另一种极限感觉的机会,我很想能和他们推杯换盏,但我只能喝康师傅绿茶,男人不能喝酒,这是一件非常令人尴尬的事情,从某种程度讲如同男人丧失了性能力一样的恐怖,可如果我非要喝上两口,那么上帝就会惩罚我,全身起红点并且能把去年吃的东西都吐出来。很显然我口中所称的极限感觉是虚伪的,因为相对于痛苦的折磨我必须要抛弃一种体验极限的机会。我是一个小人物,我没有什么可以炫耀的,没有什么可以牛B的资本,也没有什么惊人的阅历。我只知道要是爱你或者恨你,我就他妈的会喊!这就是人的本能,最基本的一种感情运作。就象我现在这样,随口喊声“我是个小人物小把戏,看下去挺美永远是种极限感觉!” 对了!差点忘掉一件重要的事情,祝大家国庆快乐```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