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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走丽江之流水笔记(八) 文/御风之翼
九月十一日 电话通知我们晚饭时间要推迟,因为大队人马在玉湖陷入困境。 活动的策划者们不知道轻信了哪位朋友的“经验”,在地图上轻松的勾画出这条路线。却没想到,那句“不很远”和“不太累”和我碰到的“两公里”同样属于模糊概念,在几个小时的烈日烧灼下蹬车几乎让他们失去了观赏景致的所有兴趣,行至玉湖,大家终于溃不成军,再也没人愿意多走一步。给北京的“果果”打了个电话,故意调侃道:感觉应该不错吧?不是说不远吗?一直很温厚的小伙子恶狠狠的在电话那头咬牙切齿:谁他妈说的不远不累?让他过来背我回去! 时间尚早,和朋友商量着先去龙门客栈踩踩点,找条没走过的石径,沿阶而下,边走边聊,聊在兴头,背后忽然传来有节奏的“哼哼”的声音,一头肥胖的白猪一身泥污旁若无人的撞过来,后面跟着叼着烟袋的悠闲的老汉,朋友脱口而出的第一句话竟然是:“老乡,你的猪该洗澡了。”老汉笑而不语,朋友好象不甘心,生怕人家没听清,追在后面再次叫到:“老乡,你的猪真的该洗澡了啊。”我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你以为这是宠物猪啊,还洗澡。”“它真的很脏哦。”他辩解着,老汉回头解释道:这是头种猪,刚配完种回来,这朋友又说出话让我为之绝倒:“做种猪真幸福哦。” 于龙门客栈门口和抄捷径而来的朋友会合,登上二楼酒吧,看到了早晨吸引我镜头的那张摇椅,可是那摇椅上的玄衣女子却不见了踪影,只是在旁边的桌上放着本《挪威的森林》,想来定是那女子于此把书过了把小资瘾吧。 酒吧的陈设很另类,就象它的外观,让你似乎回到很久远的年代:墙上挂着蓑衣斗笠、有些陈旧的军用水壶、坠着红缨的大刀片,临窗的一排古旧的木桌上散乱的堆放着书刊杂志,一部电影里才可以看到的老式留声机发出滋滋拉拉的声响,在面向打谷场的窗口,竟然还有一部老式的电影放映机。 我说:这到真的是个适合艳遇的好地方。 曾有个朋友总结:艳遇不但需要勇气,还要具备艳遇的素质,最重要的是,还要有艳遇的机会,艳遇只为具备艳遇素质的人准备着。我们同行中的一位女教授就是被公认的艳遇高手,因为她具备了所有艳遇该具备的条件,她叫“酒儿”。 “的确是个好地方,可惜老板不在啊。”准备离开的时候教授不无遗憾的低语,走到楼梯,噔噔噔奔上一人一狗:那人个子不高、光头、长褂、灯笼裤、布鞋,棱角分明的脸上带着一股冷气,如果再壮实些,整个一土匪“钻山豹”;那狗很怪的一个犬种,半人多高,黑的发亮的犬毛、蹲在那里那里竖着两条树墩一样的前腿,虎视眈眈的盯着众人。来人是这里的老板,是叫小兵吧,奔到冰箱前灌了一通水,然后搬出一摞碟碟盘盘大声的叫着:TNND,饿死劳资了,一天没进食了。 还没来得及谈晚上的演出,教授便已搭上了话,并且很快就坐在了桌旁,并且还很快就说服了小兵“来一点酒”,于极短的时间内,“酒儿”就 尝到了据说是昨天才打到的新鲜的野鸭。我们只有相视一笑,识趣的离开,因为来了电话告诉大队人马已经杀回,要开饭了。 我想“狼狈”一词不足以形容那些朋友们的样子,据说是公司的老总亲自开着那辆不大的面包分了数次把人接回来。饭桌上才看到他们的精神头,因为他们有了个共同的有趣的话题:姜总。姜总爱穿白衣,此时着一白色休闲裤和白色体恤,可是身后的裤子和体恤上满是泥污,问及原因,说来的故事的确让人喷饭:老总酷爱摄影,在荒野里发现了四头小牛犊,十分可爱,于是追着拍照,正在兴头上,忽然听到身后隆隆声响,回头一看,三头大黄牛疯了一样直奔而来,吓的姜总落荒而逃,因为是一片旷野,老牛们穷追不舍,逃了数里方得摆脱,当姜总好不容易脱离了险境,已经是一滩烂泥了。 大家说着要把这个精彩的片段记录到书里去,我打趣道:为了不占篇幅,可以用一句话概括故事经过。朋友问如何概括。道:姜总先欲非礼幼牛,复遭老牛非礼,狂奔数里,乃安。满座哗然。 ※※※※※※ 好风凭借力,送我上青天. 七刀!风呢?没风飞个P,折断翅膀跟你走算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