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两个人的对话,觉着有意思,记录下来。
思想有思想的范畴;政治有政治的边界。
真正的思想学问家都不问政治或者说他们不懂搞政治更恰当。思想要的是善-----尽善才能尽美;要的是真---真见出真知。
政治就不同了。政治讲的是“善有恶报,恶有善报”。如果谁在生活的政治场景中以“善有善报,恶有恶报”做信条来安慰自己,那自己不但不能成功,而且景况会极惨。
所以,一般做的了学问的人就会搞不好政治;而叫搞的好政治的人来做学问那再好的学问价值也不会超过百年-------能骗一代人就很了不起了。
政治家经常利用学问家的学问来实现自己的政治抱负;同样学问家也需要某种政治的地位来让自己的基本生活得到安全的满足。
世间的一切现实生活都有着政治的影子。就算最基本的人际关系其实也是一种政治。怎么利用手上所能有的“力”去使自己的利益最大化都是在讲政治。就算一个人不愿意搞政治,要远离政治。那除非他选择荒无人烟的独居。要不也是“他不找政治但政治自会去找他”的结局。
所以说只要是在现代活着的人,要想继续活着,希望活得好,就一定不能不去思考一下政治。
政治当然是充满阴险和狠毒的。就算你自己不认为自己是阴险和狠毒。但只要最起码你的存在就是对他人的威胁,那你就是阴险和狠毒。韦伯说“大多数人的最大幸福?见鬼去吧。”
学问?思想的理念世界就不一样了。“一片清澈的平静”。这里解释一下,不是只要动了脑子,只要脑袋一“想”那就是思想,然后‘思想”一段时间整理一下就各人是各人的学问了。虽然思想和学问是由人性而发,但能称为思想和学问的总是和我们平常生活所思考的东西有着充分的距离感。既关怀于自己但却远远高高的看着。这样说来,思想和学问的意思就是把关怀自己和关怀普遍生命一样的思考和“所学的说出来”意思了。
所以政治和思想永远难调和。政治关心的是现在是眼前要处理的事情。而思想学问却能“不顾我们的死活就只是这样的望着”。如果妄想以思想和学问来解决“当务之急”的思想问题。那也真是问题来了。“天啊,怎么会是这样子的啊”的慨叹就免不了了。
政治人讨厌思想者;同样思想者也讨厌政治家。一个以政治手腕和政治利益为荣,另一个却以思想为乐。
可以这么说吧,只要不是旷世奇才(当然了如果没什么成绩出来他也很难知道他自己是什么才),那他的思想无论怎么的高明从效果上来说都也只是为自己一乐。同样,只要不是周身弱智,那无论什么人都也会为着不快顺应一下政治。
何为现代意义上的高等政治和低等政治?所谓高等政治就是“愿我和主在一起,受着它的引领。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神的荣耀。我深深为之相信。而且,我为我所做的一切负上责任----至死方俞。”低等政治就是“我要怎么样才能生存。活得更好?为了活得更好我怎么去利用周围的一切?”
为什么把它们两者归为高底等而分呢?没办法,我也不想这样。但后者看起来就是动物的思想。而前者在我常人看起来虽然有着“唱高调”嫌疑。但对我现在这个思想着的“思想者”来说,我还是为之这“神性”而陶醉名之高等。
有着“神性”的人如果想搞政治,或者思想者不得不搞政治,又或者你本来就离不开政治,那么,我希望他们能同流合污。在思想的领域你可以曲高和寡,但在现实的领域你却要更狠更毒。不这样,你很快就会给消灭。而且这样的消灭会带着深深的屈辱感。对思想者而言,屈辱是多么的致命啊。
但如果有人拍着胸部自信能做到耶苏或者甘地那样的情怀那又当别论。“来吧来吧。打我右脸送你左脸。”反正都是生活在恶魔的世界中,所谓幸福和快乐对“我”而言才是屈辱(这么多人都不幸福不快乐为什么我要幸福和快乐?)。天国才是幸福之所在。
掂量一下吧。思想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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