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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落》 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失意的眼中 散落一地的呢喃。告诉我该怎么做 那种心情,是恐惧,惭愧,委屈,交织在一起。 我和枯枝败叶坐在城市的某一个角落 过去的生活太迷茫,我再也不想隐瞒。 臃肿的手,沿着栅栏的深处探去 感受岁月的体温和心跳,然而 一切都格外平静,只有苦涩的水珠 在喷池里折腾。我披好月光衣 卷起身子,依偎在命运的边缘 《生活》 突然想到自己,被生活玩过。 黑白的生活,撞击灵魂 无数的烦恼钻进神经的瞳孔 拉扯着,摇摆着,空气中 弥漫起挣扎的音符。 虽然不是永恒,但已根深蒂固 我撩起散乱的头发,勉强微笑 生活把我轻轻的放倒,我就不要 重重的摔下。 《何时才能触及我们彼此真实的灵魂》 光洁,柔软的月色。躺在迷离的窗台 静静地,看到你的眼神 你的身躯,那个时候 在记忆里挂满思念的风铃。烛光 在屋子里摆动,小猫不肯吭声 墙角处的酒瓶七零八乱。 偶尔,还有一些香味,流入世间。 我滚热的前胳是否在发烧,我用 潮湿的毛巾也无法擦拭,像病毒一样 升级。指尖,一股血液在流淌。何时 才能触及我们彼此真实的灵魂 抱着枕头,一个劲的追问。 《没落》 当转身要离去,夜色从背后抱住了我 风起了,凉凉地,冰冰地。 山峦起伏,湖水波光粼粼 我无意识的呼喊着,天空一股强劲的电流 穿越体内。好想把自己灌醉 忘掉尘世间的喧哗,我只是城市的一滴泪。 那一次,偏偏不醉,手无足措。 然而,也要假装一副镇定的样子 金色的高楼大厦,在模糊的视野里褪色 我仰面躺下,在一个被踏伤的草地。让夜 诅咒着我枯渴的躯体。
《拉罐》 三月,开始接近尾声 孤独的鸟儿,没有归宿。城市的嘈杂 追赶着人们心中的一个个使命 我,卷皱的简历,在十字路口处呻吟 累了,应该歇一歇,身上惟有的几个硬币 路边买来一个拉罐,坐在街心花园的角落 准备进行最后的午餐。 当抬头瞬间。一个穿着破烂,头发零乱 左手提麻袋,右手拄拐杖的老太婆 用异样的目光盯着我,不,应该 是盯着我手中的拉罐,她没有问我要什么。 我恐慌的目光在她的身上快速的扫过 接着是用力猛吸拉罐里的汽水,最好 是快点吸完,把拉罐丢了,解脱。 老太婆站在面前,是说不出的滋味。 平时两个拉罐都不够一会儿工夫。而 这个拉罐怎么吸也还有半瓶。 匆忙中,把拉罐丢在了地上 老太婆快速走过去,拣起拉罐 倒出还有半瓶的汽水,然后满意的走了。 《人行天桥》 那天,去深圳龙岗人才市场 经过人行天桥。桥上好不热闹 摆地摊的,办假证的,乞讨的,真是百花齐放。 我行至桥中间,背后不远处 一个妇女冲我喊道:先生,先生,您的100块掉了 我转过头,妇女手中的一张百元大钞在向我哈腰 她示意叫我过去拿。 我的口袋本来就没有那么多钱,虚虚20块车费 怎有一百大钞来掉?这只不过是一个骗局 我没有理会她,转头便走。 《理发》 三个月没有理发了,已盖两耳。 从小就没有留长发的习惯,于是 找了东莞一家,看似装修不错 单剪却是很便宜的发廊,走了进去。 一个穿着暴露性感的女孩向我走来 帅哥,要理发吗?她问道。 是的,我说,多少钱? 单剪五块,如果还要其他的服务可以优惠, 她向我靠近说道。 我就单剪,我说。 那不行,必须要选一样搭配,她说。 然后,列出一项项服务项目。 吓得我落荒而逃。
《油菜花开》 市郊的油菜花开了 姑娘踩着春的影子,披着微风 舞姿在田埂的边缘上 我被迫断魂,让花残了思想 油菜花开了,花香飘进窗 这是我们与生俱来的约定吗 我过惯了宁静致远的生活 蝴蝶是看不出我的心思 它只知花的漂亮,春的和谐 姑娘也不会扰乱它的生活 浅浅的诗意如一夜春风来 看到掉在油菜花开的地盆 但我却拣不到 《轨》 尘土 随汽车的行驶 飘起,又跌落 虽是向上向下摆动 却没有属于自己的轨 《无题》 天空在鸣叫 三月的色泽变得鲜亮 整个篇幅开始放荡 踏着融化的雪块 寻春的足迹 谁说我没有给你暗示 小草都露出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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