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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了老师,那国文老师。他让我十分惊讶地语气“我以为我已经失去了你!”我说“这是从何说起?”我哪里是那么容易被失去的? 原来,很久很久前我让他对遥想兄在天骄的文字呼应,说他可配交流,他当时正心情不好,他眼里似乎我更应该推崇他,反正他的不好的态度令我十分生气,当然是他不对。 我说'“我很稳的,我对人不会轻易绝情。友情是,师生情也是,爱情也是。无论多久我都不会存在被失去吧。”是的,我极其柔韧,不会改变来到跟前的一切情缘。 至于爱,哪里来的哪里在,走遍全世界和一生,我依然只有他。 ************ 为母亲的事情一个上午电医院的同学和熟人,终于问明即使住院仅仅是治疗不一定存在的血栓,帕金森不给予特殊治疗。就觉得住院没意义了。好同学给索了详细药方,我记下了。三步:第一步脐旁肌注低分子肝素钠一支;第二步血栓通两支5%糖水输液;第三步胞二林胆碱三支输液。阿司匹林常年或早或晚每次三片每日一次、尼膜地平每日三次每次一片。 看来协良行效果不好了,我在考虑去滨医买思来吉兰,那是一种神经营养药物。今日必去了,妹妹陪着输液我趁机搭车去。 母亲见她心爱的小女儿和女婿来了陪在左右,自己先娇了自己一把——非要他俩一边一个驾着走路了。我一看不行,这病不是别的,若纵容哪项能力,哪项能力定然很快退化,我让他俩把母亲给我,我一个人搀着。 然后去了早早联系好的弘旭大药店买完所有用药自己出门去往滨医,路过电信大楼,先交话费。 还做了些其他,去往滨医的时候,一看只有半个小时了,怕误了不想等通那里的车,隔了马路招手一辆出租,车停下,我赶过去…… 两米,只有两米的距离,可我突然就感觉世界坍塌了,被摔出老远,重重倒地,霎时脑子一片空白……等过了十几秒钟我有意识的时候,我知道:这生居然遇到车祸了,而且第一个念头就是“我这样好的人怎么会遭遇到这个呢?”紧接的思维却是他,不是母亲,不是女儿,不是任何别人,只是他,当时心想“我还没来得及倾诉自己的真实苦衷呢?” 很疼很疼,只能通过呻吟来发泄无法忍受的疼痛。约有三分钟,不能动,我让那在我身边一个劲道歉的人扶我起来,我看到自己的那条最喜欢的裙式新裤子膝盖部破了一个洞,然后感觉膝盖右边几处疼痛,浑身其他地方也说不出疼着,可我清楚:好在,我的头部安然无恙,它好好的。来在路边,我卷起裤子看了看自己的伤势,不轻,膝盖右边两处通红的血印,左膝内侧肿起来了,头也昏昏的…… 不久好了些,我还是想起赶紧去买药,他要送我,时间只有十五分钟了,我只好跟他同往。很快买了药,医生已经下班,我敲了急诊门,西药房也已经关了窗口,我赶紧敲,她们回来拿给我药,两盒思来吉兰。 出来,他还在,带我出门,他留下了我的电话,他是魏棉职工,说去车站接他表哥,问我车站去向,还问我碰着的地方是哪里,知他是真的不熟悉这里,疼一些,裤子破了都没啥,当时是想不留电话的,但怕家人怪罪我傻,又想看看他是否真的好男子,就留了。 怎么着,就怎么着吧。 回到家,我看到右腿大腿外侧擦了两厘米宽十厘米长的皮去,那里红红的,肿起来了。我浑身,六处重点的伤。 浑身如此无力,如此无神,我要早休,可西陆就是不能发帖,我等推荐完。 ****** 等待西陆正常运转搞推荐的时候,他在,就那样不由自主吐露了真情,对另一个人的。 他:最难忍受痴人对着痴人说自己的痴情,而这痴情是对别人的。眼自迷离心自疼/闻说情事事事空/无药可医谁可医/知君无邪与君同。 痴人偏自说痴情,说到痴情心潮生。可知对面也痴心?一样情愫揪心疼。 痴人!你这样对着痴人,怎么能够这样痴言痴语 ?! 我:两个苦瓜。我如今还不知如何收拾残梦,挺无助的,以后一切只自己做梦。他一直没有走出我爱的天地,我却眼看着他,自己去走天涯。那是我终生唯一心甘情愿的毫无保留的一个梦,再不会也从没有过谁如此,那是水晶,雪花,是世上唯一的所有的美好。 理解,就是最好的抚慰了,有友若此,也够了,到底,这世上还有个出口让我吐吐苦水。 我知道今日恍惚终致被撞的原因,因为带着凉凉的思维出门,走路,思量…… 从未失去也不曾让我拥有。 而当心中那朵与时空无关,与周围和自身曾经的所有得失经历无关的心花失控开放的时候,无论如何,不管你取舍或高眼低眼看待之,你应当珍惜善待,是么? ********* 跟y电过,问他女儿的学琴情况,他说他爱训自己的孩子,还说当老师的都这样--善待别人的孩子酷对自己的,谈了还很多,他说下周就来我这里正式上课。 老师,在我面前温存了很多,他肯哄我了,他说一种失而复得的感觉,这可新鲜,若真能让他改变孤傲的性格,我还成了功臣了。交流十分亲切。他大我八岁,基本无代沟。 ********* 爱屋及乌,细细想来,这爱屋及乌,意不在乌。 哦,屋,屋啊!可知??????可解?可怜?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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