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今天上午八点半准备回家,临别去菜市场给婆婆买了很多的青菜,各种各样都不少。车子一拐过居住区内马路去往黄河五路的时候,由于路滑曾经原地转了一个大大的圈,亏得当时前后没有行驶车辆。然后一路小心行走,冒着小雪到了家。 小叔的孩子两周岁了,是婆婆家的宝,因为上面老公和大弟都是生的女孩,而老人们虽然很希罕孙女们,但盼男孩。都说这孩子难看,不听话十分调皮,但我感觉还是很听我的话。我女儿笑着说“妈,你幼儿教师的哄孩子专长可派上用场了。”确实,我哄不好的孩子不多见。我牵着他,抱着他,跟他商量着怎么玩,还说让他带我去玩,实际上,也是他带我。他的小脸扬着,小手指画着,小嘴嚷着,对我讲着他知道的“冻冻(冰),爷爷过”告诉我爷爷能从冰上走过去赶集。 下午,我主要为解决上网问题而忙活,怕极了除夕不能跟天骄的朋友们相聚,那么我会感觉十分遗憾的。恰老公带着俩电话去了城里,我在家不能顺利拨号着了急。婆家是虚拟网,拨号几项中有一项需要加虚拟网号,但我不知,反复试着就是上不去。情急之下借口买牙刷去了村里网吧问了问,在那里打开论坛说了声,因为今日我值班,不知网能否通,我得先说声。网吧的几个小伙子和老板看我惴惴不安的样子说“没事,上网很正常。”这让我猜想婆家人也会不足为奇,因为他们一直比较开通。问过拨号事项,得知得去半里开外的电信局一趟,就去了。电信局在我初中上学的中学那里,一路走过,看到了当初集体看节目的剧场,乡里的一些重要机关都在那条街道。最后在电信局询问,跟他们聊了些,乡人很热心。给我电人询问,借我电话使用,借给我书籍,并不厌其烦地给我讲着方法。 出门,大小不一的雪花扑簌簌落着,雪花落在地上很容易融化。这条路是23年前铺就的,通向新的乡一中,在我初中毕业的时候乡一中由丈夫的家附近迁到了这里。乡委正好在他的村子。我去的时候经过了那棵被冠以天仙配中的那个“媒仙”。说不清多少年的老槐树,那树很奇特,下部分成了几部分,树洞那么大,很多枯枝,但却枝繁叶茂。 雪花一路落着,落在发上,眉上,脸上,居然毫无冷意,我痴痴地望着一路的落雪纷飞在我的四周,心中有些悲凉,又有些隐隐的感动。远处,寂静的村庄,空旷的田野…… 感觉路远,曾电先生接我,等不得,才自己回去。婆婆等早已等不及,去找我。回来,吃肉,按老家的习惯。沿袭下来的吃肉,实际生活很好了,什么菜都有,但还是习惯煮肉吃肉。 劝说婆婆跟我和先生在一个床,好不容易她同意了 ,可弟媳专门来拉她去了她的家,离得大约100米吧?婆婆差一岁大我两寻,是一个很不一般的女人。 我找到了给婆婆省话费的办法:发帖的时候连接网络,写的时候断开网线。 ****** 除夕就要到了,往年会想很多人,今年缩小了包围圈。 独自踏雪让我想很多事情,时不时为自己纯真如孩童的透明心而摇头,多数人特别是有内涵的人喜欢距离和隐约之美,一如小溪般的透明澄澈未必令人珍惜。 人性的弱点就是如此,难以得到的才感觉珍惜。很多人足够丰富和内在,但需要的也是丰富和灿烂多面不一。 暧昧像罂粟,它吸引人,像磁石? 可我,不喜欢暧昧。毕竟,它是爱情世界的罂粟。无论时空如何变化,我能默契自己追求真正纯美的东西,暧昧同样吸引我,但我控制自己不参与。 我想去到那里,紧扣十指 望望天,回回忆,祈祈祷 所有的往事和故事,所有心动的痕迹 悉数倾诉给那远远的天 取出我的小梳子,好好理我的发丝 我会很用心,就像理我的心绪 等每根发丝都顺直得完美无缺 我取出我的小皮筋,好好扎我的小辫子 让梦就系在我的辩稍,我的篦梳,永不会老 当风儿吹起我固执的额发 我会优雅地缓缓起身,张开手臂 旋转我的身子 保持一种舞蹈的姿势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