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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近了,心里却开始隐隐的难过,想起不仅永别了旧居,刚刚熟悉的新家也不能陪伴渡过,为了亲人,他的亲人,当然也是我的。我得去他的家去过。 总是我这个人太自我,在我心里自我的感觉第一,我把自己认为最有意义的事情当作生命之重,并舍得各方面倾情投入。又不知为何如此看重一些东西,比如生命中有些日子,跟谁渡过,怎么渡过在我来说是天大的事情。看上去是在看重一些形式,恰好不是,而是看重那时那刻的内容,在这点上,我确实完美主义者的表现。 今日去市里逛,为母亲买内衣等,从四路折回往北走向五路赶车的时候,冷风吹过来,发丝飘来荡去,突然就感觉出了一种孤苦无依,眼泪刹那盈眶……从小自己消化人生的百味,脆弱的时候独自哭泣。这刻,想起了自己的心情,想起了一份孤傲的坚持,想起并非你认为有些东西超越时空,世上就有几人也如此,一时间感觉不胜凄凉。孤独的一片云彩,难以灿烂成一片风景的罢。 曾在美容院附近进了那家网吧,出来久了,我就是想打开网看看。有三个小伙子在。我跟谁都交流无阻,呆了不到二十分钟,写了一封信,逛了几个版,了解到了六号机子的使用者总是一个爱写的,今日他没来,那些小伙子也打开了我的论坛。我刚嘟囔冷,那个年轻人立刻打开了俩电暖气。问他们过年还开门么,说除了除夕都开。出门,看到了秋日吃过的那种口头特别好的苹果,我认识它们,再也没有遇到过,尽管昨日买了很多,我还是毫不犹豫挑了20斤,想这些 好吃的给女儿和母亲吃,我们吃那些不咋的。 我依然去了商厦那家南方内衣店,我喜欢跟那几个南方人打交道,喜欢买他们的东西,他们满脸的诚挚,我自信很会看人的,跟他们打交道,温馨而又舒服。想到上次给女儿买的那套内衣她嫌长,这次我买了紫色短些的,本来是想给自己,因为我的好的女儿都穿了,但一想女儿不穿的那套还崭新,给她买新的我穿她的。这里的几个人对我说,一过春节所有床上用品特别是那些鳄鱼等品牌大幅度打折,因为和约到期了,他们提醒我可以及时来买,尽管我不需要,但还是想备好另一套床上用品,换换多好。 在商厦百货摊给我和女儿买了漂亮的手套,想到家里厨房用的那擦洗布很好用,明日回家要给婆婆打扫卫生,就买了一包。看到了皮筋,我让拿来看看。无论我在哪个城市,无论在哪里看到黑色的小皮筋,我总是驻足看看质量,只要好的我就买几把,去年在北京王府井买的那一大包刚刚差不多用完了。没有别的行,没有皮筋可不行。我的小辫子不扎,浑身不习惯,似乎脑袋不是我的。取出两根拉了拉,感觉松紧度不够放回了,等已经下楼就要走近门口,忽然发现手指上有一根皮筋,复折身归还。一根皮筋虽小,但性质一样,我上楼,走近货摊,说明一下,拿起那个小塑料包,很用心地把那根皮筋仔细地放进去,复放在货价该呆的地方。 下车的时候,星光已经隐约在头顶,抬眼望望,想到一些不能解决的矛盾,心中感伤。比如,这个冬天对我来说难忘,如果不是难忘的记忆占据了我,那么怀念旧居会让我生病的罢。我多么想就在新居过这个年,可我得回家。人的身心受制于现实和道义,所以更加向往心灵的自由和自我罢? 比起来,我是个最最义无反顾的人了。我虽然善良善解人意通情达理,但我最尊重自己,从不委屈自己的真实,比如感情和不同人生观点,我坚持我的。 在大街上,曾遇到过一位十几年未见的同事的同学,那时候才发现,她的丈夫英俊而又教养,从一个貌似儒雅稳重的男人对待妻子朋友的态度,就能读到他们夫妻感情的缩影,我觉得他会让她幸福。 ****** 试了试手提电脑,建立了新的连接,可我家的微机本身是宽带的原因罢?手提不通。我是跟我的电脑师电话遥操作的。今日他有点浮躁,我说你坚持了一年了,为何最后的年关脾气大了? 今日收到很多QQ新春祝贺消息,轻柔妹妹来的时候,我说“妹妹好,有空去天骄留个足印,我喜欢你去,天骄就要两周年了。”妹妹说“一刻也没有忘记。”我说“你知道我多么盼你。你不会体会到姐姐的切切相盼,但我知道你懂我想你。”妹妹直说她知道。我说“ 其实,有时一个足迹我和那里的朋友心里就暖暖的,真的,不仅我这样想,恋恋和虹云也这样对我说过。 淡出,断开感情,多多少少去去就不会,断开是很令人痛惜的。”妹妹感叹曾经有过的激情不能忘记,我说“人的激情都有高低起伏,很正常,不要以为低潮就咋的。”然后我俩互通QQ小照片,妹妹极其温柔纤弱的样子,她说我的中式衣服没谁比我更合适。我为妹妹上传了照片,给了她代码。她要放在新的签名。 今日接到了千帆从内蒙打来的电话,我一听他那快乐的声音告诉我他的父母从济南去了内蒙跟他过年,高兴得我要命,我说这是我最高兴的事情。我叮嘱他好好陪着老人说话,吃饭,还嘱他替我问好,他说“知道姐姐最挂心我,我赶紧给你说。”他的父母到北京没有车票,雇了一辆小车去了包头,他很感动。我说是啊作父母的刀子嘴豆腐心,以后听着就是,再不可打机了,要让他们放心。前几天他被几个小流氓抢劫时打伤了,告诉我差点要命,让我在QQ又心疼又担心又抱怨了一番,我说必须洗手。 跟千帆曾经很多误会,多是他误会我,因为他比较热血,总是分不清什么就攻击我,吃过他很是不少的苦头,给我带来过不少的麻烦,当然我会原谅他。后来就真的成了亲人般的姐弟。他说年后回到山东会来看我,我说只要你回来就好,怎么都行。 轻风,一啸,森林,梦儿,林子姐姐,烽烟,老贼,虹云等朋友都来贺言。 明天走,我心理没准备,心情比较沉郁,不知如何表达好。 一慰:天骄去了三弄斜阳,大方儒雅的风度,本是单纯最欣赏的一类。我所欣赏的几位西陆绅士各有特点,都不同。 ********** 我长久地凝视,靠在我的沙发上,眼睛望着屏幕,也感觉像凝望遥远星空,一切是这样的切近,似乎就在我指端,面前,鼻翼,舌尖,一切又是这样的遥不可及。 真切着,模糊着,天涯着,咫尺着 傍晚独行夜风中,曾有一段时间在自己的记忆水面,照到了自己的样子,并在那水面理顺了思维的发丝:不放弃,继承地发展自己的人生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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