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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晨我八点正式醒来,发现自己做了梦,梦见了一个人!还梦见了公子。梦见他当讲,梦是心头想,可梦见公子干吗呢?是否因为有时想起他们都是儒雅有礼但有些不太爱轻松言谈缺了幽默的男人? 这个梦很久,依然不记得什么样子,但有一样记得很清:我当时正好在上课?赶紧找一次性杯子给他们倒水,不想怎么也找不到没用过的,只好各个商店去买,转了很多店都没有,记得本是要做中饭给他们吃的,可我12:30了还没找到杯子。 我记得很清楚,我寻找的是纸杯子,它不怕摔。 没等我拿着杯子回到家,就醒了。 晕,能管住我的心却管不了我的梦! 行啊,相思你简直无孔不入,忘了你可以拥有这一招! ********* 习惯了沉思,依然沉思。 常常,感情是理智的顽皮的孩子,她常常不乖,不听理智的话。 点点滴滴都不会忘记…… ********** 妹妹终于千呼万唤来了,妹妹带了很多很多好吃的,很多的老家的馒头,面,煎饼,两只野坡里逮的鸡,什么生熟花生,连花椒八角她也买,还有给女儿的一些零食,其中的三分之一从小区车站走回家也会累死我。 原来妹妹没有这么大的劲,她说她在家吃得很好,很注意爱惜自己的身体,说乡亲们说她食欲好。妹妹很是自豪地夸着她的饮食和健康。我说,“是否像我一样任何事情带来的不快很容易排解?”看来,这革命的乐观主义还遗传捏? 妹妹轻巧地说起他的儿子的户口已经被转到了南京,我在母亲和妹妹面前使劲按捺,这是三个女人的最痛!唉,不敢想。 *********** 母亲最好的老伙伴是张姨和她老来找到的老伴祁伯伯。张姨是我见过的最能忍耐最好将就事情的女人。祁伯伯跟我和母亲一直很好,在我印象中他70多了还一直那么活泼有活力,人也不难相处。他俩已经再婚六年了,一直还不错,他俩,张姨随意忍耐,祁伯伯虽然对张姨也不错,但则专制财迷。 那日我睡梦中被张姨的电话吵醒,伯伯不让她回家了,不让进门。他留下了一个北京的比他年轻点的女人。我很是生气,张姨对他多好,他俩一直多好啊,他却这样不珍惜。早就感觉出很多男人老了像个小孩,他真是想起啥来就是啥。我一直想劝劝他,但他不接我家的电话,似乎拒绝调解。 今天上午伯伯来了我家,我立刻站起身走到客厅像小孩撒娇又像成人的责备,我嗔怪道“祁伯伯,俺烦你,烦死你了,你怎么做这样的事情呢?” 他取出了阿姨的俩儿子砸门碎的玻璃让我们看,说本来看在阿姨对他很好的份上打算合起来,可这样一来没有余地了,要去起诉。我和母亲一边一个在劝他,多数情况下母亲不能插言,是我在劝他。我提醒他这俩孩子同意他的母亲再嫁,这个时候为了母亲挺身而出说明他们是孝顺的。别忘了,这俩孩子自小就丧父,孤儿寡母的走到今日不容易,你理应像对待自己的孩子一样原谅他们。他们的失礼多担待,你是他们的长辈。连我这外人都感叹他们的不容易。 他很大的劲头,他也不懂法,以为离婚很简单,以为自己不能给的东西谁也要不了去。我想起了他的财迷鬼劲头,提醒他如果执意离婚,那么婚后你工资卡上的钱就要平分,我想他的退休工资那么高,一说瓜分他的钱他就好好衡量他眼里的利弊的。他居然一点也不认输,说判给她白打,我抱着我的钱就是不给她能咋着我。我说这不以你的意志为转移。我还提醒他,张姨没有工资,你这样在没离婚的时候赶出她来犯了遗弃罪。 果然,一看我提出的这些他不能应对,他变得十分激动,大声喊着不会不会,我赶紧起身过去扶下他说“慢慢来,万万别急。”然后我把他这么大年纪了激动容易得脑溢血等病,说这样生气就是从不生病的身体都不行,我还举例说我比你年轻的多生气还脑晕。留他午饭他不吃,他是来告诉张姨和他的共同老伙伴我母亲,李姨和我幼儿园的前任所长。 我提醒他:那女人未尝不是来骗钱的,你一定要头脑清楚。我说“你俩最好的结局是和好如初,这样有关这次桃色新闻的流言蜚语 就不攻自破了。他一幅无所谓样子,我说别忘了你有孙子了,别到时候让人家指着孙子说他有个※×%※的爷爷! 晚上八点多,他电来,说去别处他总是挨训,只有我对他说的那些方面引起了他的重视,他眼下是想和好。我立刻大加赞扬,像表扬孩子一样,“就是啊,我祁伯伯是谁呀?伯伯是大男人,怎么会为一点小事计较呢”等等。我但愿他是因为对这样的感情改了主意,而不是真的因为怕他的钱被瓜分! ******** 中午,由于想写老歌情怀的《在水一方》想知道这支歌曲最早哪一年,电了我的老师。他说也不知。我网上没查到。 见了这次后,老师对我的态度大变啊,那么亲切了,没了时不时的那些拿架子臭臭我,老师还针对我不擅长平和的生活文字向我提供了三个人的作品,说他们的作品对我的写作有效。 这次老师给我提供了一个歌曲大全网址“1234567”我输入果真找到了不少,提起《过去的事情不再想》他居然能完整哼唱,令我大吃一惊,我顽皮地说“您怎么会唱呢?” ******** 四点多上完课看到那个家长近视那么厉害,我问了问,她不注意饮食,我渲染饭很重要,提出胡萝卜务必在油中炒才能吸收等。我向她介绍了几种食补法。 ******* 晚上,朋友跟我在QQ提起了烽烟,他十分挂念他,我则掉眼泪了,我说烽烟专心去写小说,不来是我好好劝说的结果之一。 原来跟他曾经那样朦胧远离的感觉,现在真亲了,文字外的聊天交流了解彼此,有种老友的感觉。 烽烟很内向,虽说睿智但有些方面真纯,不知他能照顾好自己不,很是有些挂牵,曾经多个夜晚在线相陪,虽说基本不聊,但产生依恋是正常的。 ******** 我的心很乖 它听我的大脑控制 可我的眼睛 出卖了我的心 还有个帮凶 她是梦 有这么多顽皮的家伙 我 只能原谅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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