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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的时候,我梦正酣,他没喊我。我醒来的时候母亲的老伙伴的老伴来接母亲去玩,可母亲回老家了。我招待了他下,为他冲了杯咖啡,把那些先生做好的野生鲫鱼和池子里没做的让他带走了些。这俩老人十分节约,十分俭朴。 然后我就来天骄,读飞烟的帖子,回帖等。 看到荣与姐姐为帖子置顶专门发帖,感动于姐姐对天骄的负责,我回复了。 我电了常州朋友,尽管叮嘱她有事情找我,知道不找我就没事,但依然不放心。这次电他很意外。 “你好么?我在QQ等你,怎么不来找我”“脑被锁起来了” “那他也不上了?”“应该是”。“这么说他在乎你了?”她说现在连一句话也不说,我以为依然是他不理她,可不是,而是她不理他,她说他主动。我大喊“太好了!”我为这决定性的转机欢呼,可那头她却真的低沉起来,说“我真的该好好想想,这是要过一辈子的人啊。”她是觉醒了,她的自我。 当女人意识到这点,无论取舍都会理智些, 当初在QQ教的那些策略真的有了效果。她坚持要我去,说过了元旦需要我去。我说那个时候也许就不觉得需要我了,如果到时候还需要就告诉我。 ******* 电了疼痛,叮嘱他吃好休息好,他问我怎么想起来电他,我说自己那晚对他的口气太生硬,不顾及他能否接受,我说以后对他好些。 那晚我跟他聊了很多,主要是找他文字的毛病,直接干预他的写作。 ********* 雨竹兄来了QQ,还有他的儿子。应该是他的儿子—— 一个电脑通发了视频要求,我说我这没有准备就被接见了,头也没梳。他的儿子有个动漫网页,要了妙妙的QQ。雨竹兄该知道妙妙喜欢动漫,回复中他提到过。妙妙现在并不敢上网。 ******* 我就是这么感性:当一个人从有距离的交流到关心你的身体,我会感觉一种特别的亲切和温馨。道别种种看距离:调侃和平和的都是远的,甜蜜缠绵的是不食人间烟火的,而对对方身体的关切则是一种深沉的凝重的东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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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手写我心,我歌咏我情 我梦抒我爱,我情言我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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