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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后跟女儿去买鞋子,天还没黑下来,暮色中的小城不冷清,也绝不喧喧,路旁的花朵径自飘着芳香,有凉凉的微风舒服地迎面。我穿的是女儿的一身藏蓝休闲夹克,头发写意地飘着,自有女儿时不时帮我理理飞遮了面庞的几根发丝,便走边回味自己的心境,我对女儿说“我现在单纯得就像婴儿一样——心里想什么,很快就会梦见什么,”成人有这样的么? 昨日想着隐石的小说要交流,午休时候就梦到了,今日午休时候躺在那里想起生活中一位朋友,入梦后他准确来到,诸如此类,近来我是想什么,梦什么,有很多梦醒来时记得,过后就忘了,但我记得梦的全是我想的。 我未免也太孩童了。 醒来后Call那位朋友,他受宠若惊的样子,忙问我选了哪幢楼,得知他在我前面三排楼前,也是五楼,只不过他的要大。我们谈了一些关于房子,他看着新区图找到了我选的房子。他的妈妈前两天电过我,问我房子的事情,我当时不在家,我跟他的妈妈比跟他的感情好,我们是忘年交,是那种无话不谈的朋友。她妈妈对我很有感情。我对她也是。他很忙,他的儿子在青岛大学读着双学历,还当着班干部,我说看他儿子的样子就是一个好孩子,特别是感情方面肯定比父亲好,他立刻抗议。有一年我回婆家过年,好友年三十生日,我请他的儿子关照过我订的鲜花。那个男孩确实不错,比我的女儿听话。 ******* “山青青,水碧碧,高山流水韵依依。一声声,如泣如诉如悲啼,叹的是,人生难得一知己,千古知音最难觅……”人,特别是境界特别颇有个性和不歇追求内在完美的人,终生都难寻知己,有时他(她)似乎来到眼前了,却总如昙花一现或者最多花期稍长的花卉,终究会短期内凋零,因此,人总是孤独的,知音难觅,知音何觅? 谁知我心?谁懂我心? 偏偏如今的我绝不屑于就任何事情的解释和自我表白, 世上从来没有救世主,没有任何人可以依赖于他人,不管他是谁。我忆起了自己从青春年华开始时至今的种种挫折和不能忍受的痛苦打击,我记得总是自己真正的为那一个个的伤口抹了药,使得它们一个个痊愈,我记得所有熟悉的街道和花坛以及浦湖水边留下了我无数的踯躅身影,我记得,没有任何人 最终拯救困境中的自己。我是那样的清澈见底,而我却是那样的孤独无助,人生的各个关头,谁也帮不了我,除了我自己。 大概,别人也如此。比如前夜,我就读不懂别人脸上那失落和沮丧的神情是否因我而起,或者因我的什么而起,我自己肚里明白一切,明白自己,不代表不会伤害了别人。可是,我的上帝,如果不理解我,我奈之若何? 还是让一切的冷热温寒如花开花谢般自自然然罢,就如同我今日的天骄日记所说,自自然然为妙。我不苛求什么幸福和快乐,我一直对自己说“我的字典里没有快乐与否的概念。”这是真的,我一直不在乎快乐与否,幸福与否,我只求自己活在自己的希望里,本性自然,无荣无辱无咎,一切,就如一江春水随意东流的罢。 ******** 明日是阴历的3.23日,是我姥姥家唯一的亲人——大我母亲十岁的姨的生日,每年这日我和母亲或者我自己必去。中午去买了些吃的,准备了一下。估计晚上能够回来。 每次去姨家,必经父亲那已经找不到准确墓地的那块地,每每感伤不己,慌若隔世,实际,早就真的隔世。父亲在76年去世,已经过去28年了,家乡的角角落落皆物是人非。那块地已经找不到当初的样子…… 刚才听睡梦中的母亲恐惧地大喊,吓醒了刚刚入睡的女儿,我赶紧过去看了看,她说不知自己怎么了,难道她梦见了父亲或者谁? 家乡死活不允许出嫁或者未嫁的女儿给娘家人上坟,我不想破戒,不是不想,是怕反而更令生者不悦,死者不安……
※※※※※※ 我手写我心,我歌咏我情 我梦抒我爱,我情言我志 ![]() 欢迎光临一代天骄>、若云的世界>论坛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