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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婆婆第一次来住一个月后,我感觉我怎么似乎大伤元气,整个改变了这几年好不容易养成的作息好习惯。 我,已经连续多次熬夜了。 这可如何是好? 挺难调整的,怎么搞的呀。 此刻,一点了,却无倦意。 也就没有理由不及时流水账今日经历了。 今晚,摒弃所有杂念,我一 一QQ或者微信询问了两年来在我跟前学琴的孩子的学习情况。 跟彤妈、泽妈、扬扬、然妈聊得最多。 孩子们都起伏不定,彤彤成绩还未出。 我现在学会了隐忍,很多时候,很多情愫面前。不接触以前的孩子,是怕感伤。 有时我觉得,恰不是我坚强了,而是变脆弱了,怕感伤,才控制自己直接回避。 今晚面对女儿和小兔可可,证实了这点。 今天一天女儿忙,基本没发小兔可可的小视频,我不催,她不发,深夜我越想越不安,可可到底怎么了?不然女儿怎么不发小视频了?给女儿微信也不会,在我快要哭的时候好不容易发过两张图来, 还是可可闭着眼睛侧躺着。 这令我多心了,一时间,我往最坏处想起来,催促女儿发一个小视频,可她发的依然是可可一动也不动,而她哼着“可可头,睡觉觉”的歌谣在那里捋着它的身子,我更不安了! 不是可可出了事儿丫头疼怀了精神失常了吧? 我留言微信,只要可可醒来一定发个动态视频。 女儿未回,很快,分分钟,我崩溃了,心早已不听使唤,脑子也似乎被打了一闷棍,要泪奔了,颤抖着声音站起来,脆弱到极点,不迭声地催着席哥“可可怎么了,你快点给你闺女电话啊!”席哥忙不迭电女儿,我还不信女儿给席哥报的平安,又接过电话,哭腔着抱怨女儿一天不发小视频。听到她确确实实亲切愉快的口气,知道可可无忧,我心里好了点儿,然后席哥接过电话去说可可醒了,我马上喊快点给我发视频。 女儿发过黑暗中可可瞪着圆眼睛走向镜头的小视频,我才刹那阳光灿烂! 这是什么滋味?这仅仅是一只小兔子。 什么也不为,只为她的弱小,只为她的相伴,我却已感今生的无法生离死别,若是将来女儿生子呢?我会吗? 真真的,我恐怕折腾不起,我恐怕要交代了我的老命。 我若有自知之明,干脆自始至终不看她的孩子。 可是,可能吗?女儿将来只要一怀了孩子,我肯定是会拼了老命去照顾她,如果他们需要。世上只有妈妈最疼她啊。 从这次可可动手术,九日以来,席哥见识到了我的状况,他终于是一次次给了我一个评价——心小得如针尖。 我这个自诩女汉子足够独立和坚强的女人,不得不认了,确实,原来我的心是这么小。 一直小兔子的安危就会让我如此失了魂儿。 那么大气那么开朗和乐观,又这么心小这么脆弱和痴缠,真想不出这样的一个我能活多少年,是长寿还是短寿! 昨夜深夜,我上床,席哥将被子扽他那边多了些,我怎么裹也是冷,只好去了小兔和女儿的房间,但那个房间被子薄窗子大,特别冷,一个小时后冻醒,一直做梦,过来我的卧室也一直做梦,以致于醒来脑子混沌,头晕头疼。 小兔去了济南后,我一直脆弱着不敢去它的房间,更别说去睡了。进屋后,到处是小兔的用品和粮食,特别是有小兔的味道,想念小兔,心里不知什么滋味,所以不怎么敢去那个房间,昨晚,就进去,喊着可可,回想着跟可可朝夕相处的那份亲爱,几乎是笑着睡着的。 今天席哥说要包大包子,可我觉得昨天擀皮累着了,做了蒸鱼,给妹妹电话来吃。也做了特别好喝的稀饭一大锅。 想着控制自己不喝咖啡,还是喝了那么一包。 头昏昏着,想起了那晚同样情况坚持跟席哥去散步脑子清凉了,今晚也穿了厚厚的白色羽绒服,牛仔保暖裤里面套了保暖秋裤,外出了。逛了几个超市,买到了当下正缺的韭菜、鸭梨醋和鲜奶,脑子清清凉凉的回来了。没觉得冷。 外面,路上冰比雪多。 发现月亮那么亮,俩人想起是十五了。 这个腊月十五的月我忘不了,那一年,冬天,雪后,苍茫外来到我的世界,那个腊月十五,我是曾经久久在室外望月过的,从此,忘不了这腊月十五的月。 深夜,不困,刷新天骄,有朋友发了多个帖子,回帖完想回来写日记,临别看了天骄页面一眼,倏地一惊——那满眼的红色的“25”让我忽地想起了马上就是2.25日,然后是天骄的建坛13周年坛庆日了。每年的25日开始版聊庆祝26日的坛庆。 发了个帖子,被审,回来写流水日记。 太多的缘分那么不情愿远离去,但我又哪有那么多的心力维系?人是不可太贪的,该从手中滑落的,就滑落吧。 保命吧,老了,精力用在最需要的事情上吧。 今天在我们四个闺蜜的群里有聊,我和T是B型血,另俩闺蜜都是O型。 我比来比去,她们三个比我优点多多了,她们是很适合生活的人间好女子,而我则有些不正常,我说的不正常是诸多与人烟不同的特性。有别于人烟中的女子。人生若此,这个年纪依然如此的话,我只能给自己这个论断了。 貌似沉浸柴米油盐亲和万物众生,但却骨子里更加清晰着一种不食人烟的与众不同。只是,他人难以发觉。 昨晚问席哥“我是活得高调还是低调?”,确实,我自己都分不清了,常常貌似高调,那份坦诚,那份内在的透明貌似高调,可我恰觉得自己极其低调,就因为那份不在乎生死、名利、冷暖和繁寂。怎么着都行,一般,不会引起我真心的喜怒哀乐。 懂我若此,这世间唯有他了,之前他懂我却并不太在意我喜忧,现在则极其呵护和在乎。 根据经验,往往,我若大力度肯定他,不出几日他就以他令我失望的表现击毁我树立起来的希望的堡垒。 但愿,这次不会一语成谶。 明天有钰钰的课,子涵就安排在后天下午。 Good night!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