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扬扬还是练得极其少，音阶她本是全部拿下，现在看，十级考级的6组音阶，她一个也没练，且多数音阶很久不练了。尽管觉得没了心劲去再N+1次的进行思想教育，但还是小教育了一把。问她下午打算否来上音乐，说来，我说但我今天下午放假了，还对她说因为隔周期末考试，给她下周的琴课也停一次。

    继续咸吃萝卜淡操心，跟她妈妈来回信息，敦促她多关注已初中的扬扬：

    我：孩子那真是天才，同样程度曲目这些年来其他孩子要用几十倍的努力才能达到杨杨能掌握的。就是要特别需要分配好精力，让弹琴成实实在在加法。孩子毕竟孩子，这时太关键，你这样的高级知识分子父母要参与孩子成长点滴啊，前途不可估量。

    扬扬妈：呵呵，刘老师谬赞了，孩子不那么努力，学习也挺忙，没有那么多精力。

    我：她呀，每天半小时或者隔天半小时都很出色，可问题是这点时间也远不能保证呀。做饭吧王，多关心没错，心理生理最关键期来了，她。 

    得知钰钰参加了英语班。

    彤彤和扬扬这俩学习特别好的孩子，小学阶段任何辅导班都没参加过。

    像钰钰的智力，文化课还参加辅导班？

    我的观念是小学阶段的精力用来兼顾全面发展，充分开发智力培养情操加深艺术修养，这些因素会影响孩子一辈子性格、感情、为人等等，更是对智力和能力影响更大。小学阶段的特长学习将智力和能力培养得差不多了，初高中和大学都是出类拔萃学习能力特别强的孩子，学习上会比一般孩子事半功倍的。

    但我不去多说，表达过我的观点即可。

    我督促席哥提前走，本来他要两点半，我坚持一点多，最后定下1:45走，时间是够用，但总得搭出某件事儿不定顺利与否的可能，还有济南的堵车，还有对方是否有时间。

    事实证明，早走正好，几件事情一个接一个解决，没有一点多余的时间。

    路上，想起了常州的石红，居然网络搜索到了，申请了微信。自然想起了2003年春天去见过的心声小弟，可微信却不见了他，从QQ寻着找到微信，成了三个字的名字，真名，我以为他变了电话，问是否还是他，不久说是，我问二老可好，过了许久告诉我二老在去年相继去世了。

    我开始很难过起来，心声的父母，我见了两次了，对我真的很好，那么亲，他的母亲我忘了样子，但他的父亲的样子我一直清晰，大眼睛，就像之前大家子主儿的老爷子。待我特别亲特别好。

    我难过，心声说有什么办法啊，都得了病。

    我的眼泪已经不知不觉流下来，模糊了我双眼，我这是为我父母外的见面极少的老人第一次这样像对父母一样的感觉流泪。我搜出当时的有关日记，泪眼朦胧地读着……

    唉，那一别，2004年，就是天涯！

    好久，席哥谈起了女儿，我才控制住自己的情绪，转移了情绪。 

    毕竟当娘的，听到孩子问有否时间接她去学校，席哥说好几个事儿哪里有时间，可我一合计正好，安排了一下正好有这个时间。

    先去的离演奏厅近的学校琴房，女儿微信说有送花的，我问是否给唐老师的，她说她们有给唐老师的花，是送我的。嗬，感谢我培养她啊？

    下车后接到了送花的小伙子的电话，是一大束深紫色勿忘我，包装也是紫色。丫头知道我喜欢里里外外统一的紫。就像我知道母亲会喜欢我给她带去的那一束束里里外外统一的紫。

    心里还是有点小感动小心酸的。

    这个闺女，这辈子可让我揉搓得心不轻。

    电话了J老师，问在哪里见个面，说去他家，我和席哥一起去了。我记得他的家，就在学校北门斜对着的东北，都在一条街上。到了后，终于得见他夫人的面，以前没见到过，我先夸S老师没变样。

    我还说以为他去美国看儿子去了，开始电话打不通。

    他是去当评委去了，一天了，我说大家是慕名而请，您能去他们觉得有幸。我问是声乐比赛吗，说是综合的，什么都有。

    热情地将我们夫妻让到他的书房，热聊起来。

    他算是我同龄。一直很谈得来。

    我表示有他在这里妙妙就是不常见他，都心里会有种依靠，若是有什么事儿定然会先想起他，他非常诚恳地说那是自然。他说孩子很优秀，说大了就这么懂事了，眼里有父母了，等等。

    他给了三个提醒，流露若是孩子将来在那里找工作会帮忙。他还说现在就要准备，我说这个我还没意识到，还以为尚早。

    我笑着说有什么叮嘱我们的一并给我们说，他就又总结了下。

    知道他当了一天评委很累，我们谈完重要的事情告辞。

    我觉得我还是比较适合跟当老师的人交往，特别容易拉近彼此关系，聊得好。

    时间正好够从辅导学校接女儿的，席哥本来说让闺女自己想办法。接上孩子送去学校，她坚持买个肉夹馍吃，然后去演奏现场做准备，我们俩就去了地下餐厅的“九月天”晚餐了，菜特别油但很入味，总起来比滨州印象酒店差远了，主要是每个菜特别贵。

    为了精神抖擞看女儿演奏，我冲了带去的咖啡，用我带去的自己常用的杯子。那里的男孩给去到了滚热的水冲，另一个男孩则去为我取了白糖半小碗。这种咖啡特别苦，是男孩买给我的那袋，我享受不了清咖。

    到校的时候还有一刻钟开演，离演奏厅十几米，就有俩男孩看着我们，快到跟前的时候其一还问另一个打否招呼，被我听到。进得厅内，有女同学看到我来了，一帮女同学都远远抬起头喊我阿姨。

    我眼睛始终在找跟女儿今晚前后场演奏的王旭。未得。

    女儿第一场，一个小时，王旭第二场，也是一个小时。

    这次从一见到女儿就感觉到她出奇漂亮，这辈子没这么漂亮过，我说“可谓心有大爱必有婉容一样，心美了，面容也美成这样，懂事听话是多好的事儿啊。”

    好长一段时间来，女儿特别温顺没有锋芒了。

    她说手腕有点炎症了，疼，练得太多。我说这正是我的提醒，手腕提着弹容易累着。我说唐老师一般教的是本科和研究生，怎么解决弹奏中的此类问题，还是我等基层老师经验更多一些。我说回家后好好跟她整，她继续听我的即是。

    俩女孩本是想买礼服来着，相中了几款漂亮的，但老师怕她们冻着影响弹奏，建议她们着毛衣类，她俩就都买了毛衣和配套的呢子裙。

    弹得太熟太完整，曲子处理得挺好，等等。

    1. 表现力长进不是一星半点，而是彻底变了。

    2.曲子熟练完整游刃有余，常不看键盘弹奏。

    3.力量对比明显显示功力。

    4.手指相当灵活。速度和质量都不错。

    6.身体语言丰富，但上半身的身体流动性还不够。（过后我总结她和王旭，说心动引起肢体流动然后带动手指流动，而她是听话、足够努力，能做到优美合适的各种肢体语言，可还是让敏感的我觉出缺少内在的流动性。我们对音乐的感觉，特别是演奏的感觉是需要拥有极高天分的人才能达到一定辨识力的。即使博导教师也未必到达。）

    6.弹得明明力量到了声音小是踏板踩得浅过了头，几乎只是拍子的作用了，过后她说本来声音响亮，是唐老师建议她弹轻的。但这毕竟是在厅堂里。

    我闺女何时变成了如此乖乖听话女生啊，特别听老师的话。

    但我对每个音符的感觉天生有乐感，她若这个寒假肯听我的，我能让她解决所有问题。我保证。

    王旭，在我看过的水平较高的演奏者中，貌似文静矜持，但却是少有的正好音乐感觉非常正确或者说该有的劲头的人。我弹，也就差不多这种来法。当然，比她更到位一些，我感觉中。但我可没孩子们的手下技术功夫。

    心里有音乐，手下有音乐，她身体也有。

    过后总结给女儿：她更熟练准确技巧性更胜一筹心理素质更好大气，王旭不够熟练怯场断过几次但是个有音乐的孩子。

    女儿弹完，不等跟老师们合影，就喊妈妈过来，让我抱着花跟她合影。 这会儿，眼里怎么就这么有妈妈了呀。

    我提醒她专门跟唐老师合影。 

    等女儿跟妈妈爸爸合影，台下老师们感叹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说全家很像，更说我们有夫妻相，过后我对席哥说他跟我恩爱赚便宜了，我说俺五官更好看呗。

    席哥说因我俩特别恩爱，从饮食到做事以及动作诸多一致，越来越像。

    王旭弹的时候，我们夫妻照相和录像更多。

    女儿弹的时候我的手机罢工，亏得席哥的手机给力。女儿弹完我删了那些缓存，才能有空间给王旭录像。

    王旭弹完，更是提醒女儿去跟王旭合影。

    唐老师这几天天天一整天来听学生们的演奏会，他们六七个老师一起听。我知道的是只今天下午从两点到九点就只有6-7点没有听，其他时间一直在听。中午还没午休，太辛苦，令我唏嘘不已，他们要有多好的体力啊，我就不行吧？   

    演奏会完我跟唐老师去了她的琴房，热聊了一大会儿，主要是谈女儿的弹琴。她说女儿特别努力，练得很多。在这里听到唐老师见女儿弹琴累着手腕心疼成那样，对女儿千般叮嘱，关爱，令我感动，她居然说女儿的手若是伤着她就罪人了，还有点激动的情绪，令我心一惊一动，过去抱了抱她，拍拍她，像抱脆弱的孩子，说她比我都疼爱女儿，我很感激，一切都会好的，我说寒假我会帮她完善一切。等等。还谈起了孩子会分配精力分清主次轻重，恋爱再不误学习。特别投机。

    不久有王旭好友进来说她们母子在门外等候，我告别。提前祝老师过年好，说我过年就不来看老师了。

    女儿和爸爸等在车子那里，见我就问唐老师说她什么了，我汇报，她挺高兴的。确实挺在乎老师的，她。

    女儿心理很健康，我跟她分析王旭比她好的方面（当然我会先肯定她比王旭好的地方），她很接受。

    她说13日老师的演奏活动结束后她就回家。

    我们回程，在滨博高速高青服务区那里，遭遇特大堵车，等了将近一个半小时，等困了我。

    我昨晚睡得很晚，近两点，今天上午还上课，中午一点觉也没睡，下午还这么多事儿，到那时还基本没迷瞪，但，乏了。

    到家快一点了。

    1.10

    子涵和辰辰上午有课。

    子涵还是那么配合， 但她也是童年音乐熏陶太少，感觉远远不够，可她很听话，听我引领和指点，进步很大。对这种小孩，最最需要的是老师一遍遍陪着练，让她充分感觉该怎么弹。

    辰辰从基本功和手下的音乐感觉没问题，可肢体和手像两回事儿，这个在音乐课和琴课是我絮叨无数次的。

    再难的曲子她消化起来毫无障碍，但我要的音乐感觉，那还差很远。

    弹琴没有内在的音乐感觉，那是万万不能的。这与肢体的动作是两回事儿。

    倒是下午的皮孩子瑞瑞让我感觉不错，但他那个低头的积习如此难改，今天我加大了力度帮他，有效，很有效，可不久又重蹈。弹完红星闪闪难度大的那段，我打断表扬，整支曲子有比其他孩子更好的熟练度和准确性，我说肯定练了不少，且练得认真。

    今天情绪还算摁住了，但不如上次，惊闻连他家的小公主中午也不午休了，我对瑞妈说必须培养好这些习惯，不然她会很累，也会影响了孩子。

    瑞这个鼻涕问题最让我头疼，不仅是我有洁癖，主要是钢琴是公用的，每个孩子都要用啊，只好消毒了再消毒。他总抹鼻子，整鼻涕。

    根本不是我有毛病，而是钢琴就用手触，任何钢琴老师都接受不了。

    席哥的民主组织开完会后，电话我，问我可想跟他俩人一起去吃个饭，说这两天太累昨天吃得不好，带我一起去了滨州印象饭店，我们俩路上就定下了我爱的松子玉米、糖醋里脊和南瓜粥，去了后又点了一个辣炒羊血。味道好，物美价廉。一共是50块钱。

    昨天上午就电话婆婆，听说肚子疼还没解决，去医院又做过CT什么的，哪里也没病，但就是还隐痛，我怕她在家看不好会误了，就说下周给她送微波炉接她来去看看。今天电话她，她很愿意来，痛快着呢。我说明天来路过滨医先去看看，如果需要不吃饭的检查什么的，就第二天去，第一天坐车也很累了，回来先歇歇。

    现在想，是换水土的问题？

    任何地方都查不出有毛病啊。

    很有这个可能呢。

    元旦回家让她来，坚决说不来，这次也是为了她的病痛快说来吧？

    可我的心里，又怯了……

    最近睡眠不够心事很多， 婆婆一来，我从心和身都累。

    我真的是一个很喜欢清净的人。

    可我又真的是一个讲究道义，自觉做人的人。

    今天看到有查生辰八字的，查了下我的八字，笑死我。

    多数很准，比如，说我很节俭，节俭自己，慷慨待人。还说人缘佳、早熟、貌美、颇有异性缘。更有，说我生命中朋友第一。有一点说的才损又准：待人恰似春风，但犯指背凶煞，救人也没功，行善不得好。

    奶奶的，可不嘛。

    明明一片好心，剖开心为人做事，承受者不仅不感恩，还看我一身不是。

    说是西、西北、西南、东北是我吉位。其他凶位。

    本来觉得性格命运等有点像，一看让买什么挂件消灾什么的，立刻清明了。

    女孩子，到时候就特别想着自己的父母，女儿和男孩给我们俩了这这那那，周到得很。

    我想起了明星们不管如何光彩都首先想到父母，曾经令我羡慕和心酸，那时女儿还很不听话，很叫我操心搓心。孙俪、高圆圆等明星们就对父母特别孝。当时慨叹女儿还不如那些演艺界的孩子。

    现在，还很幽默开朗脾气好了。

    我发过可可趴着的照片，看兔子屁股上的毛儿长了，她趣到“裙边飞起来了。”

    可不，可可屁股上特别长的毛毛像身上的裙子边儿。

    我整理了我们给王旭照的很多照片传给了女儿，让她给王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