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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接到了T的一个QQ文件,没见她留言我以为是个病毒,原来是同办公室的王老师收藏了那一年钢琴表演赛我和一琨弹的四手联弹《茉莉花》视频。王老师这么有心,让我感动,忙言谢。T对我说“人家**就是这么一个单纯善良的暖女”。 确实,难得。我对她说印象中她的同事都挺好的。王老师确实人品很好。 再看录像,当时我俩都有些紧张啊,我有抢节奏处,她也有。但我俩都着了紫色的衣服,挺好看的,也都弹得投入,难忘的纪念吧。 我电话一琨妈妈,得了她QQ离线传了过去。
钰钰五点正式上课,新旧曲子都完成得好,有一定熟练度,比同期学过这些曲子的其他孩子都好,但就是手型难以改正过来。曲子虽熟,但两手掌没立起来,我夸张点说是趴着弹的。免不得加大了手型纠正的力度,一共得有35分钟给手型,开始30分钟,最后又加了五分钟以上。上到半节课的时候,手型快立起来了。 这节她上了53分钟课。 我让她未来的新作业和过去的乐曲以及练习曲各一的旧作业,一共是三个作业一律都有每分钟52拍的断奏练法,这是唯一的途径了,她目前已经习惯了手指趴着随音乐走动,这应该不好改。之前年前停课前则能用很不错的手型弹琴了。我之所以固执地坚持节假日少放假或者不放假,就是二十多年来见证了孩子们手型变回去难改回来的麻烦,这是最令我着急的。奏法一旦走歪,整个影响学琴效率。 钰钰智力和语言表达没问题,但动作尚需锻炼敏捷性和一定的气质。这有点像当初的徐子涵,徐子涵什么都好,人也极漂亮精神,就是那副懒洋洋的赖劲儿,帮她克服这点让我真的太费心了,不知着了多少急,常常像一块面子扶不起来。钰钰要好一些,因为钰钰没有性格上的小毛病,也不会跟老师犟嘴。她的手型还是比较好建立的。 上周六音乐课上,让每个孩子表演唱,也让大家学最简单的动作,大家都立得比较端正舒服了,钰钰则一直右肩是耷拉下来的,腰也不直,身体姿态的精神头和她的智力是判若两人的。当然,我多次指出并亲自上前纠正。鉴于手型问题延续了下来,问题就大了,兼这周她妈妈极忙是爷爷来陪的,就打算周二让弹们来专门整整手型。 身体的懈怠劲和精神头关乎一个人的整个精神面貌,关乎从小的气质,这个培养有效但难一些,比琴本身难培养。
今晚本来跟T聊天,她老公酒后回家了感兴趣要跟我聊,就聊起来。听得出T这个聪明利索嘴巴厉害的家伙平时呛得他不轻,给他感觉不屑于跟他交流。也觉得出他俩需要的是找到一个彼此都容易接受的适合他俩的交流方式。跟他聊了不少,他口述T打字,聊完激励他学打字好聊天然后边聊天边养成爱思考的习惯或许他们俩就容易沟通了等等。 我说T就一个“快”字,嘴巴、思维和处事等,显然,他跟不上拍。 他提议改日一起聚聚,X哥正在烤电,听到后说下周两家一起坐坐。
女儿跟她爸爸的正式联系更多一些,跟我主要是谈她的小兔。我也吹着枕边风重要事情让他去跟女儿说,他俩交流她容易接受。我就是态度再好女儿也警惕。 说中午跟专业老师在一起吃饭了,我叮嘱她下周回来的时候一定要跟班主任打招呼告别。
读互联网大赛二等奖作者也是天骄人儒帅哲师的新作《小径幽暗,林中澄明》一直有种隐隐的痛。图书馆,图书馆,对于一个比较孤独又爱读书爱写作的人来说,他的生活中其他内容少,图书馆的时光是他走过的生命主题了。读着,我心中是无限感伤的,不是为我,是设身处地联系到了我感受中的这个北大才子。我可说见证了他这八年多一路走来的不容易,主要是孤独,独行者,等等。 唉,常有种爱莫能助的悲凉。 一点回复留念: 1. 因为熟悉小帅,读出了作者的影子是时而借释源时而借王迅风植入的。文学作品总会打上作者自己的印记。我还有体会,回头说,都读完了,先发出修正过的原文。 2. 独行小径是幽暗的,不乏孤单和艰辛冷落,像一棵虽然毅然矗立但孤独的大树。而当这棵屹立不倒的树融入一片林中,才会看到更多的绿意,更多的光亮。
这篇可说新文学先驱者轨迹录,可为为新千年文学而作 4. 这篇作品对作者和儒帅本人来说都是很重要的富有决定意义的一篇,是么? 一直在思索中的释源,要真的释源了么?
一个孤独的执着于严肃创作的人的思索和梦幻以及黑白色彩般的轨迹。
长空是3月7日正式建坛的,发了的一帖:
西陆的长空,生于六十年代人的曾经精神家园--迎来12周年了 不管你是否还如当初一般眷恋这里, 不管你是近乡情怯情绪还是怀了一点不屑一顾抑或仅仅是一种忽略, 或者是对这里客观大环境的失望和心灰心凉。 但我想你会跟同龄的我一样——永远再难拥有那样激情飞扬于键盘流泻于这片天地的纯美日子。 在这里 ,一切过去的都是美好的回忆,绝无仅有的美好记忆。 阑珊时节,月冷人稀,但他还在这里啊! 12年,人生最珍贵的熟红了的珍贵时期! 祝福你,长空,你的存在就是一个传奇。
许多可记处,时间不够,略吧。今天还意识到昨天惊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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