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29

    大约有十来天了，感觉天突然就那么干燥了，我是从脸部皮肤觉出的，觉得紧巴，就知道从此干燥来了。也从那日开始，对镜的话不如之前样子好。心下感叹这干燥确是女人的大敌，特别是我这样的。我是太不爱喝水了，可以一连几个月不喝一口白开水，就是服药也会用稀饭和奶以及咖啡什么的，也知道用这些服药不好，但就是不肯喝一口白开水，简直天生跟水有仇，晕。

    不想，至晚无意对镜，嗨，突然地就美女了，特别是眼睛，比上去跟2006年那张眼睛特写不相上下啊，就赶紧找相机想留住这瞬间的满足，不想灯光偏暗，真不好整。

    想了想，是今日一天小雨的原因。连日的干燥劲头被今日的小雨消灭，等湿度到了一定程度，皮肤充分得到滋润，自然不缺水好看些了吧。可我就是不喝水。每次睡醒先要稀饭喝，从来想不起来喝水，需要熬夜的话则去喝咖啡，且尝过五六种咖啡后发现只爱雀巢的味道。喝其他的咖啡不仅不提神，还困呢。

    心里想：真不争气，你说昨晚老顽童的女同学来了我这样子多好哇。

    开始我是很讨厌《步步惊心》的，穿越？瞎编吧，这起根就没给我好印象，但我常去百度视频搜看，看全国人民大多数去点击它，我想又不是放假时候，估计年轻人看的未必多，说明观众中肯定有部分我们中年同志。点击排行如此遥遥领先，好在哪里啊，我倒要看看了。就此从第一集就开始看起来。

    开始真是讨厌那个若曦，怎么看怎么不顺眼，特别是她跟八爷产生感情，更始乱终弃舍她的八爷取那只有她明知会得到皇位的四爷。怎么看怎么讨厌她，专找有妻子的男子去爱，也不是什么好女子，我的反感源于此，不是嘛么，她又没有婚嫁，找谁不行啊？未婚的。不想，看着看着，我为她眼里心里时时刻刻有着别人时时刻刻为别人存在的形象打动了，特别是她对同性女子的善意是彻底得到我好感的决定性一面。

    尽管自始至终我讨厌她的感情，但却的的确确为她对下人们的善心、对同性的理解怜惜善意、对与个人感情有关无关的异性的生死关注感动。

    雍正对若曦的蓝颜知己十三爷说“给我看好她，记得：她心里只是有别人，她只在乎别人，而我只在乎她。”听到这句我为雍正对他的懂和爱感动了一点，更为她的善良的心而感动到了心里。

    好女人，真正的称得上的好女人，都不会为了争风吃醋和利益关系对同性缺了爱心和怜惜而去施加狠毒的报复和陷害等等。

    若曦，这部剧中的若曦，当然是好女人了。且是有魄力有智慧有原则的好女人。哪是友情哪是爱情哪是亲情，她分得很清。

    9.30

    傍晚，先是子涵来学琴了，表现很好，手型大有进步。一年的时间，她才五岁半，就能将电子琴考级一级和二级曲目搞定，还像模像样。很久以来，她的问题只是手型的稳定。今天她妈妈谈起这节奏问题，说她没有节奏感，我分析道“你不是没有节奏感，据我经验你很有，你在唱歌和陪孩子练琴的时候能按照节奏来做，但却没意识到那是有节奏地来做。节奏是看不见摸不着的，你可以不能评定，但你能随了音乐准确合拍就是有节奏感了呀。”我俩回忆起开始子涵把握节奏的那个难，说现在已是很好了，我还说实际这孩子有着比较准确的内在节奏了，因为你没有这概念你觉不出孩子的节奏感。大约一个半月来，我每次都给她俩留了自学作业，完成得都不错。我说“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必须尽早教会你们自学的本领，在达到一定能力的时候。”

    辰辰来正式上第一节课了。

    我不咂舌才怪，不服不行，一代更比一代强，这将来又是个高材生。她五岁四个月吧？学东西太快了，模仿力很强，问题是自控力还强，精力又特别集中，不用说，这孩子将来不会太累我。她的良好表现令我时不时停下来禁不住夸赞，我还问她“你大姨（我同学）说过你特别聪明么？”她和妈妈都说没说过，真是不干教育不敏感啊，这么好的孩子就赚不到她个夸赞，这是不善于发现啊。

    这个长假，女儿学校是放假八天的，早在十天前她问我们她是否回家，我开始马上爽快地说“回来啊。”后来一想，她可以趁机在学校练琴啊，刚走了一个多月就回来，之前培养她适度节约的建议就成了空话，就告诉她说我和她爸爸商量后建议她还是留在那里练琴好。

    我就是有时很粗心，到今天才发现母亲的生日就在国庆长假中，开始我看成了4号，后来得知是6号。老太太尽管已是整整五个月基本算是安然无恙了（没发烧，没用抗生素），但想起她这两年的几番番生死之劫，还是后怕的，这可是她的真正的七十大寿，70周岁生日呐，这是个大日子，老太太也一直很盼着过生日。母亲从女儿八天起就来照看女儿帮我料理家务，至今她眼里心里最爱最疼的就是女儿，她必须回来给姥姥过生日。就马上电话女儿，她说你也不早说很难买票啊。我说“你尽量吧。”

    那天，楼下的一个老太太来看母亲，母亲特别开心，这事儿又成了我们那几天跟母亲的话题之一。

    平时我不想老太太们来，主要还是做人的自觉性。我明显感觉到了母亲最最要好的三个伙伴是因为母亲的病有些怕的，我清楚记得母亲2009年春天我背下楼推着轮椅去玩的时候，那时母亲还能短暂离开我，我放下她在南门我自己去不远处的超市给她买草莓遇到了那个挺要好的老公在市府搞过基建的李姨。这是母亲能自理的时候常在一起玩的很谈得来的伙伴之一，她听说我母亲就在南门后，明明回家该从南门走却被我发现故意折身往回走转了西门回家，当时我心里很不是滋味。主要是特别疼惜母亲。从那以后，无论遇到母亲的哪位伙伴问她，我都说母亲不在我家，间接或者直接拒绝她们来我家看母亲。也不怪她们，当时母亲只有63斤，极瘦，模样确实不好看，而现在都121斤多了，很好看。

    锻炼母亲遗忘和回避不能再现的过往，特别是那些容易刺痛她心，令她心酸的事情和人，是我这么多年来在她失去自理能力后的功课，这功课我做得极好，母亲早就虽然智力正常但心像孩童一般纯净了，我真是稀罕得像宝贝一样。

    当将老人爱成孩子，就会像池莉爱孩子的那说法“怎么爱你也不够”，对老人的感情越来越深越来越亲，亲得不得了，我跟母亲在一起的时分基本亲昵的称呼和谈话不离口。“妈咪俺怎么这么稀罕你呀”母亲当然不会回答，我就自答“俺妈妈多么漂亮呀”母亲眨眨眼；“我妈妈多么聪明呀”，母亲眨眨眼；“我妈妈多么懂事呀”，母亲眨眨眼；“我妈妈多么年轻态呀”母亲眨眨眼......等等，时不时俯下身子啪啪啪地亲着。我相信这能传递的爱能给予出最慰心的温暖，眼瞅着母亲愈益清醒、神智正常，除了不会言语、四肢不能动，其他都能正常交流，我们倒也没觉得有什么交流障碍。

    让母亲反复听水浒传等，我说“看来妈妈要成为一个博学的老姥姥了，将来小妙妙的孩子，你的重外孙问起你宋江是谁，林冲是谁你都会啪啪啪眨眼告诉他你知道呢。”母亲就乐得“啪”重重地眨下眼。

    今天下午，我去串了个门，算是送了一份礼。尽管对方没给我帮什么忙，但这礼肯定要送。送了我基本无忧了。生在这样的时代这样的社会，我可不会只是去清高，为了保护自己内心真正的清高和掬捧的美德，我很情愿先去做不清高的事情。顺利地在自己所处的社会生存，让入世保护自己出世的情怀和境界，是我早就认可的努力方向和存在方式。

    10.1

    到下午妙妙还没电话来，我不干了，她的爸爸说电过了我睡着。下午电她她说要去打工呢，去上岛弹琴练兵吧？我说“不是不让你去了么？须得专心练琴少分心。”咖啡厅虽然去的人都比较文明，但也怕节外生枝，毕竟一个形象不错的清纯样女生，毕竟远离父母在外，毕竟社会很复杂。她爸爸说"孩子脱不了走向社会啊。"我说等她再成长些更具有自我保护能力的时候再多去闯荡吧。

    昨夜彻夜值班，白天多数时间用来补觉。62年国庆，外面的世界如何我是不知道的。

    妙电话说票极难买，找航空公司的朋友买到的，3号到家但6号晨的机票，400块。我说那就5号给姥姥过老年节吧。6号才是母亲的生日。早就一天不知几遍在老太太耳边说她的外甥女要回来，老太太自是乐得不得了。

    今天累，到晚上十点的时候本想迷瞪会儿，但母亲传来的呼哧呼哧的喘气声让我不安，我腾地坐起抓起电话，114滨医急诊的电话。傍晚我请给母亲灌氧气的人帮我顺路从急诊开药的时候，被那里的大夫拒绝，无论他怎么求情，大夫都不给开，他没开回来，我侥幸以为母亲或许没大碍，可这夜母亲喘得那么厉害，累死我和妹妹了，我电话急诊控制不住地训起来“什么毛病啊，懂不懂？这药是何等的安全，怎的不给开？！”接电话的人说他是护理人员不是大夫，我说请大夫过来接电话，继续质问，他说就是不开药，我说“老人在家喘得不得了，出了危险怎么办？你拒绝开药你负担得起责任么？”他说让白天来开，我说那晚上呢，晚上去哪里开，他居然说“你不知早开嘛？白天开。”

    没有对这药安全性的了解和完全能开的必要，我不会这么生气，我都去那里开了N次了，都是晚上。

    生气归生气，我打算长假完后我去告状，必须去告状，这破滨医本来给我印象就不好，比人民医院差得远远的了，这些大夫们似乎都不是父母所生，他NND为了那莫须有的责任不顾病人死活，不住院不给你砸钱你就这样啊？我就不信这个医院安排不好晚上开药这事儿。

    这次我绝不会善罢甘休，必须找到领导，甚至连2009年母亲住院时候大夫不查房这事儿也反映一下，还有其他的不良印象。

    医院最怕病人家属和病人就他们的服务态度问题提意见，我就不信讨不出个说法。

    我哪里还能睡，只有爬起来去给老人处理，因为手头没有布地奈德，特别累。

    应该是我这几天累，事多，妹妹管得多，拍背不到位吸痰不到位深处的痰堵了气道所致，用过特布他林这种止喘的特效药都不管用我更加认定了是这点，然后我用我觉得比较有效的法子给老人拍背吸痰，更是动用了许久不用的一些湿化药来湿化佐助，还用上了抗生素丁胺卡那，总之，等我交班的时候老人已是可以了。  

    10.2

    还是值了一整夜，将近八点才睡，但九点半多接到了妹妹伙伴那弟弟的电话，说要跟他姐来我家，我说不用来，一是你们麻烦而是我姊妹俩实在无精力接待，不了解的不知道，也不在乎我们这种无法接待，就连常来的姐姐和妹夫也不拿我们这种无法接待当回事，但只有我和妹妹知道来了个人走后我俩会带来多大的麻烦，直接影响休息，我们的精力基本不容得打扰的。

    他们下午两点多还是来了，没想到也将两个老人带来了，并带了他的只有四个月的孩子，是个女孩。聊了很多。妹妹拿出家里所有好吃的给他们吃，更是沏了五杯好茶端上来。

    主要是俩话题：谈有关帕金森病，我再三说这病药物控制好了不影响寿命。帕病老爷子说自从用了我给的金思平，所有病症都不见了，直到现在，服药方案还是按我的那建议来。没想到控制得这么好，诗雪的姥姥也是，由于我比较主动地对待这两位老人，又对帕病药物比较了解，所以帮这两位帕病老人制定的用药方案使得他们的病情得到了很好的控制，此时想起来颇觉欣慰。

    另一个话题则是儿媳妇怀中的孩子的喂养和智力活动，我看那小女婴特别活跃，能力特强，建议他们早一步买手部操作的玩具，锻炼小肌肉。并强烈建议他们开始给孩子加食物，而不是只是喂养母乳。这孩子都满了四个月了还什么也不加。我给的建议很具体，建议买个食料粉碎机，孩子妈妈说别的尚好但缺锌，我说缺锌的话除了干果类，苹果补锌效果好，并拿起我面前的一个不大的苹果说每日可以粉碎了喂半个。蛋黄也开始每日四分之一，其他的菜都开始少量加。我说怀孕期孕妇营养足够了，哺乳期婴儿营养摄入足够了，孩子一生就会有个好的身体底子，不容易生病。

   男孩笑着对媳妇说“我管老人你管孩子，咱俩都开始上心吧。”

   还聊了很多，我让女儿给老爷子买了搞活动的恩百的螺旋藻，2000片64元包邮，就这几天搞活动。两位老人收入低，儿子又刚买了房子和二手车子，缺钱，服用这种就很好了。

    跟女儿商量好这次回来呆这两天，吃只鸡，吃顿排骨，别的就不用了。她说回去后8号考体育，800米限时跑，我说可以从今天开始早晚各练一次，到时候就行了。我提起她初三那次就是我陪她每晚在楼后525米的跑道上跑了几天循序渐进练出来的，当时在他们班跑了第一，为她班拿了名次。

    10.3

    妙妙是晚上八点多一点到家的。当妈妈的永远不同，为了她回来，我今天睡得极少，一会儿去买鸡，一会儿去买排骨，又去转睡衣等等，只困得晚七点睡着了，醒来差十分八点知道她要回来了虽然很懒但坚持着起来去了厨房。

    等她一进门，我说先去照着姥姥啪啪啪亲几口吧。“小妙妙回来就会对着你这样啪啪啪地亲”很多次我亲着母亲对她说，这次孩子真回来了，得让老人的愿望兑现啊。

    妙最会哄姥姥了，喊得那个亲，亲得那个甜，很专业，哈。高兴得老太太不得了。

    我腾出微机给妙用，但我看她终于不像以前一样比较喜欢上网了。

    打开微机看到了那位父亲患病的外地妹妹的留言，正好在线，聊起来，原来她父亲还在住院，说医院早就劝他们让老人出院。她详细问我如何在家输液，如何买药等等。说买不到输液用的药，我一一告知，并将北京药商电话给她，因手机我常听不到就留下座机说好明天中午前如果联系不到她就联系我，我家还有上次母亲用剩的进口头孢哌酮舒巴坦钠，我记得是50支，我让她问用量然后说寄给她一部分，我建议七天的用量。得知老人还在用着抗生素我想起了虞大夫的叮嘱，对她说如果老人不发烧，痰中有菌也没什么，菌群到一定量才用治疗。这次她父亲是两种菌了，鲍氏不动杆菌和铜绿，我说这两种都是医院感染菌。原来是出院要回老家治疗。我觉得挺难的，但问了问老爷子情况还好，还没因为痰窒息过呢，不错了。我建议服肺宁颗粒试试，主要成分是还魂草。还建议喝碳酸氢钠。

    我一直琢磨这鲍氏不动杆菌是否是酸性环境容易活动，今晚聊完后我网上好个搜索“细菌的酸碱度”“酸性细菌”“碱性细菌”“鲍氏不动杆菌适合酸性还是碱性环境”等等，查到鲍氏不动杆菌一般来自水中和土壤中，我想到水和土壤的酸碱度如何？先搜索再思考，对呀，酸碱一中和不就是水嘛，那通过服用碳酸氢钠改变体内酸碱度，鲍氏不动杆菌是否就不战自败了呢？抽空再建议她赶紧给老人试服一下碳酸氢钠。

    这几天有6篇文字打着腹稿：《新水浒的作曲》、《那一声哥哥哟——新水浒观感》、《那些爷和他们的女人们——步步惊心观感》、《因为相互——步步惊心观感》、《我为什么终于为若曦打动——步步惊心观感》、《牧歌声声，闲云悠悠》

    临睡前，妙妙来到我床上，躺在我枕头上，跟我头挨着头，并不多说话，但似乎很享受跟我这样亲密在一起。

    10.4

    没想到女儿回来这两天，我会没空儿睡觉，突然多了那么多事儿，累而困，又逢身体又不适，腰酸肚子疼。心事忡忡根本无法睡得着，尽管很困。

    我通过一晚上对他的思考，愈益生气，一大早就非常严肃地跟他谈起来，我非常不喜欢他的待人，感觉到自己貌似成功实际真失败，生就的骨头长就的肉，我哪里能改造得了他？我口气严肃地对他说“这个世界上，除了我们的父母和儿女，谁为我们付出都不应该，我们都要欠情！”

    他就有个好处——还是能被人当场说服的，也能及时改正，可不久，会有下次，唉，没治，还说了，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最后我半开玩笑地笑着对他说“咱俩，我行好，全当替你补过，也好为我们的父母儿女消灾吧。”

    我俩也太不一样了，怎么相处得还写着个“相亲相爱”着来呢？是他在将就我还是我在将就他？完全不同的内心世界和待人。在这之前的接连好几天，我多次将脸凑到他跟前对他说“我觉得你很令我不满，但我却对你很有感情。”确实，这个世界上，比他好的肯定不知多少人，可只有他是我孩子的亲生父亲，是我唯一想身心相伴的人，这已是与他本身啥样无关了。

    直到下午三点左右正想睡点觉才看到那位妹妹的信息，也才知道她是四川的，她说北京药商一直联系不上，让我先寄去舒普深，我马上联系天天快递和宅急送，后者告知根本不能邮寄粉末状针剂，前者则说6号后才行，为了长假已控制货车运行了。无奈只有详细信息那位妹妹叮嘱她怎么照顾老人，还没打完信息又想起了院内不远的邮局，心想快递公司可以被停运但邮局可不会的啊，就查那电话，但我那手机坏了电话在上面，只好封好30支舒普深药下楼骑车奔去邮局，告知能寄，我请求寄最快的那种，但人家一问是粉末针剂，马上告知不能寄，因为空运不允许。电话了那位妹妹告知。

    我躺下前女儿电话来需要我去帮她物色一件衣服，我说太困没去，但这会儿下楼了不想上去，就又去了女儿逛的商场，娘俩差点累死。

    晚上，由于闲聊引起的女儿的一句话和他的态度令我心哇凉，我憋了一整夜。心里在絮叨一句话“上梁不正下梁歪”，女儿那句话或许无心，但我却归罪于他多年来长期的影响，这事儿极小，但在我心里阴影却像细胞分裂一样，最后变得极大。

    我知道，一场风暴悄然在我内心酝酿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