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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母亲行动不变,她自己做的棉袄会重些,我在开车一个半小时前去给她买了中式领子的薄薄的羽绒棉袄,她穿了很漂亮,这样内穿一件薄薄的秋衣,不管去找她的老伙伴们玩还是在家中,或者老家中室内就会很舒服,而且外出时穿那件白色的半大羽绒衣就会很舒服,很轻便,很温暖。果然,她喜欢得不得了。我拉过她高兴得让先生看了看,说会给婆婆也买一件。他说着好看答应着。 在我力所能及的范围内,我是不想让母亲受一点委屈的。我不管兄妹们怎样。望着母亲瘦了的面容和苍老些的样子,我说再不让母亲回老家了,因为他们虽说很孝顺但不知道不小心惹了母亲生气的危害,母亲在家儿女一多心事必然多,不会很舒心。 再不放她走了。 联系好了潍坊的那辆卧铺车,我们两点半多在那里等到了他们,都是下铺。一路对母亲好生照顾。 我最怕我在照顾母亲的时候她反过来照顾我,这也是我对母亲的态度中唯一不好的时候,我总训她说她这样我就白照顾她了,因为反而令她操心。 母亲吃了一片晕车药一路平安无事,而我却因为昨夜睡得很少,今天又基本没有吃饭吐了一路,胃肠都空了,好难受! 前面一个女的比我吐得还厉害,开始我吃了母亲带的 薄荷糖是很管用的,因此我给那个女人送了几颗去。心想即使不管用也会给点心理的安慰。 我在母亲面前面对有些数字很有增减。 买的衣服就像月影跟她的妈妈一样,开始绝不说贵。总是说个百分之七十的价钱。吃饭也是打折告诉她价钱。买药和挂那几百块钱的特需专家费用前绝对少说,买了药后预防她不吃会报出实际价钱。如果还有三个小时到北京,面对已经从床上坐起来翘首以盼的她我肯定说“还有俩小时”等等。母亲从小生活条件很好,嫁给父亲后受了很多罪,三十几岁就守寡,一直一个人和哥哥姐姐带着我们下面的三个孩子,很少有别人和她分担,而且家里也主要靠姐姐和哥哥。因此我的母亲心理承受力比较底,感情等比较脆弱,我在母亲面前是脊梁的角色。我会为她担当一切。也经常利用心理暗示善意谎言来对她。 下车后做了10路公共汽车就可直接到达长椿街,但这辆车走了很久,我吐了几遍。母亲给我找的座位看我过不去好个着急,我只好挤过去。下了车,依然去了那个饭店,老板还认识我,知道母亲爱吃鸡丁和玉米羹,就要了这两样,但我是吃不下的,怕坏她胃口也不敢说恶心。 我很晕,很恶心,但也必须要给母亲好好洗脚,她一个人总是不好好洗的。我早就认为好好泡脚对血液循环等好处多多。我让她洗了很久。面对那么烫的热水,开始她说她的左脚没有感觉,我一看右脚烫得不敢下,左脚却好好放在热水里,就知道左肢确实不行。我想这个可以作为明天看专家的一个症状? 母亲在十路车上有过一个趔趄,那是好几步,我看到母亲趔趄而我来不及阻止时,我的头轰得晕了,心似刀插!待她坐定,我情不自禁用了小时候我们受了惊吓她给我们压惊的口诀,一边摸着她的头一边十分正经地唱那永恒在记忆里的歌谣“摸摸儿——吓不着了——”,我和母亲都没有笑,相反我很心疼和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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