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了才查看到:今天就是虹云的生日了,我还以为明天呢。
更意外发现了,今天还恰好是她驻足天骄三周年的日子。
耳边响起了那夜虹云在我QQ的深情话语,她说:姐姐,无论多久,无论是否版主,我都永远当我是天骄人。
说真的,这一句让我一直感动着,这意味着什么?
我最在乎的是什么,正是这个,可以说,她的乖她的重情令我伤感。
特别是听朋友告诉我了同样那般爱着的海葵行走在聚佣金的撺掇下,专门找与我以前有过节的论坛去发她的贞操文字后。
他俩,这样做人就完了,何等小人。哦,产生矛盾就去对方的敌对方去故意生事啊?多么无聊!那毕竟是天骄家事,这样做,未免有乘人之危失却磊落的嫌疑。
况且,极其可笑的是:我当初绝对没有否定海葵这篇文字,我首先再三肯定了这篇文字很好,只是鉴于这个话题难以在天骄这样正统的天地作为活动帖子大量展开,特别是几个回帖主力都是比较传统的人。一而再肯定过她的文字。
偷换概念,凭臆想的可能去到处宣扬“被某版主极力鄙视的一篇文字。”
海葵怎么这么无耻了?简直不择手段,我跟她有什么过节啊?简直好歹不知,毫无个人偏见的直言,居然怀恨在心,这是作者的大忌,居然不让人对她的文字有任何的微辞,这样她就完了!
况且,我压根就没有微辞她的文字!
事实上,天骄除了拒绝是非主贴,这样的纯粹文字一概不禁,且从不禁。
此举实在好笑,贻笑大方?不不不,远没有那么文雅,而是无赖本质。
这就完了。
我是坚决不去沾染他们的,个人日记提及全当甩甩脚,干净一下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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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除了虹云的生日令我高兴,还跟风竹雨竹兄通了电话,很巧,他留给我的俩电话中的一个正好用着,他在内蒙呼和浩特,正在跟几个朋友旅游。
聊了些,我问他是否骑过马,他说正想骑,想起了他的脊椎,我说“万万不可骑,上个月去丰宁骑马,太颠了,当时只感觉腰要断了。你的脊椎会伤害的。”他还说自己骑得很好不会伤着,我劝阻,他答应听我的。叮嘱了些告别,祝他们玩的好,通话的过程一直有他的朋友在旁边,我听到了。
他、霜河、仝莓、山雨和十字坡兄,是我期待的天骄五位兄长故人,他们很可能退休以后来天骄吧?起码都有这意向过。
我和他们之间最纯而美好、交流充分稳固的,又最长久的,该是雨竹,我认识他就要五年了。十字坡兄是走得最近的也是较久的,也快五年了。最知心和亲密聊过天的,该是霜兄。他们都很有才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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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写了一封比较坦荡诚挚的长信,当今天意识到处暑已经来过,胡乱跟天气联系起来,自己慢慢释然。
我想起,每次都是自己的文字救着自己,如果说曾经陷进过沼泽,那么伸手拉出自己的,就是自己的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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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昨夜写信的时候,有两次眼泪不由自主涌出。今日更加了,写虹云的记忆,几次盈泪,面对回家的老公的凝视,几次眼睛潮湿,还有。
好脆弱的女子,这是一种自我安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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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8.11日,似乎没有跟他相亲过了,而今晚他回来了,明天是我们18年前的结婚纪念日。我曾经对女儿说“宝贝,18年前的今日,你诞生在我的腹内”丫头可不是小孩子了,微笑着反问我“未婚先孕?你可是明天才结婚啊。”我一笑说“是是是,我忘了。”
不敢承认。其实,当然是这个日子之前有过,记得婚后几日才是危险期,丫头当然是婚后产物了!还是跟他去长春的旅途上的产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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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妻生活这东西,确实是一种习惯。
我的关于灵与肉的梦做的再好再坚决,也在我和他近20年的经验中达到和谐的极致。有时,性是难以代替的,不该代替的,因为多数情况下,它需要长期的适应与培养。
别指望哪对相爱的男女第一次灵肉相拥就达到和谐的极致,这是很难的,很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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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居然在他拥着的时候也盈着泪,毫无愧疚之意,却是有种脆弱和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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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有两节课,我在十点半就结束,然后自由。我们去外面吃饭。
我说“给我买花吧。”他答应着,女儿说“早说了就不好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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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上最优雅最有利于自己的存在姿势:就是自我矜持,绝不失去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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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手写我心,我歌咏我情
我梦抒我爱,我情言我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