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我辅导学生的最后一天,辅导完,晚上他要接回我去,他明天要去脱产训练,后天也是,我陪女儿。反正后天就要考级了,也不用我再辅导那一天了。
孩子们,该是没有问题的。我就是这样的老师:哪个孩子还不行,我就主动联系解决。根据学生掌握情况,每个孩子用的劲都不一样多,所以手下的孩子在考级中一般都不拉下。我很有数的,在我这里通过的绝对能在评委那里通过。而且我的学生没有一例因为紧张而弹不下来,这么多年来。因为我的教学不同,我平时时常打断他们的弹奏,时常干预他们的弹奏,他们习惯了这干预。
那是下午16.58的时候,在此之前是有信息,但我上课忙着,没去看,然后就在这个点,听到了电话响声,看到显示,我很意外,我忙走出琴房,到了储藏室过道最里面那户的门前,十分高兴地轻轻喊着他问“怎么想起来给我电话呢?”
他说……
嗯,我真是惊喜而又矛盾。
这个时候,我是最丑的时候。
顶帖三个月,集中考级辅导这么久,又吃饭少又熬夜。
可是,没得选择。事实上,我不舍得选择。我不能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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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他电来,正跟单位人来市局有个场合应酬,约八点从这里启程。
我先电崔俊杰,要给他看看,他一共跟我学了一年零八个月,三级是在学了十个月的时候考出的,考完就不知为何停了三个月,然后快过春节的时候又来了,春节期间给他整了五级的几个曲子,想让他明年考六级,可春节后他得了血液病又休课几个月,七月五号才来重学,40天的时间,他把五级的其他几个曲子弹出来。我给他补课很多,两三天就一次,一次一个多小时,最后这几天几次机会他们都不珍惜,家长心里没数,总以为孩子很棒,而二部创意曲和奏鸣曲差得远了,主要是多次错了他们听不出来,只要改过错误他是有希望的。上午去学院试琴我还掏钱给他买了琴点。他们一次次错过我专门给他安排的时间,我只好再三叮嘱他们给他另外找个老师看两次,到我11日去了邹平电话听课。
哦哦,挺琐碎的,诸如此类,好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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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随他们的车来邹平,两女一男第一次见面,直说我年轻,胡拍。他们大概不到三十岁。
我跟他发了脾气,不是因为没有为我备好微机,而是他替人家办事,人家喝得不多,而他喝成了那个样子。我蒙太奇而不是瞎猜,一准是人家的几句好话让他不歇杯。
我最讨厌任何大小为官的摆官架子,在我面前,让你摆行,不让,门儿都没有。在我面前,如是爱人,永远是平等的,而且鉴于男女有别,男人还要总要让着女人。
今晚无网可上,正好,明天去外地可以精神些,漂亮些。
也算是天意。
我在生气的时候曾经逼他去给我提电脑,他说下周单位去考核他,他在这里正好工作一年了,依例考核。还说河北那个枪毙的就是因为老婆的原因。我不干了“而你的老婆,做了什么?何时不是提醒你不贪不骄不饮不狂?我又贪图过你的任何?”他当然哑口无言。因为我不会去鼓励他做违犯纪律的事情。相反,我时时给他敲警钟。
早对丫头说好了,丫头勒令我必须穿那件韩式黑白上衣和黑色裙子,还有紫色凉鞋。
我信息,问好情况,明天上午。
一切,并不可知,似乎隐隐有些什么,但确实无法想象和确定。
我希望很快入梦,很快梦到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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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手写我心,我歌咏我情
我梦抒我爱,我情言我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