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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今天有几件事情要做的:看玉华、拜访文联主席、电北中校长和级主任、上课、天骄值班。 只有看玉华没有做到,玉华他说现在情况很不好,很难受不想这时候让我去看,说好下周五。我问谁陪他,他说李逍遥,那是他的女儿。 ********* 文联主席,是我师范班主任老师的丈夫的同学,待我很好,他说我面熟,等坐下后我也觉得他面熟。 我感觉比较细腻,坐定后看他急忙有些尴尬地泡茶倒水并不好意思地说某个厨子不干净拿起抹布去擦,我知道他看重我的拜访。他送了我几本本市文联刊出的《渤海》,看到他房间有个桌子摆着砚台等,问他是否具有书法绘画之技,他拿起电视报让我看题头,那好看的“滨州广播电视报”原来是他的手笔呢,哦哦,确实很是漂亮。 期间有个电话找他,是他的小姨子,要来办公室,听他推脱着,我偷偷笑。初次拜访,我坐了会儿就告辞,他将作协主席电话留给我。还聊了点其他,我现在在各类人面前已经不知道拘谨是什么了,该是挺自然。 *********** 电了女儿的北中级主任,谈得很好,我是有意让自己的诉说引起他的同情的,必须如此,这样才能让他们感觉我女儿确实无辜,本来就是嘛。 我相信我们是世上最深明大义懂礼的家长。 我会用我的诚挚和言谈的魅力以及感情的表达,和种种方式,呵护我的亲人,让我的口齿成为我生活的一种最好的帮助。 当然,如果我有什么特殊的口才魅力,那都是五年网络历练的结果,特别是在西陆的这近五年。大量回帖交流和管理天骄,势必锻炼了与各类人交往的能力和分寸。 ********* 孩子们今天学的是完整的一首《同一首歌》。也知道他们熟悉这旋律,可在学唱之前,没有一个会串联歌词的。三大部分全记住了歌词,且高音很容易上去,我频频惊喜,高兴了就起身跟孩子们拉成圆圈学唱和复习,还表演,她们乐得直笑,也很配合。 真愉快,音乐课上的我,像天使一样好脾气,极其温柔的语调,灿烂的表情,该是如此,没错。所以孩子们过年一样喜欢。他们的声音练得真好了,还都很准,这可不是简单事情,小孩子容易跑调。 ********* 让嫂子憋死我了,从那么绝情待我和母亲,到执意将孩子推给我,全听不去我女儿也让我操心刚刚转学等乱事,还由她口述她的外甥女笔录了一些她的关系的电话和为侄子做的一些事情,要我去做,我直笑。 或许她是被孩子逼得没了办法,只好抓住我这救命稻草,可是,她抓得没道理,他们管母亲是天经地义,我却没有义务去管他们的孩子,当初哥哥出国,并没有对母亲这么大的花销和这么需要人照顾有任何的承诺,嫂子却来如此。她的意思是我管她的孩子,她管母亲。我看以后侄子的未来靠我了?可我,可以说毫无主张!自己的孩子都顾不过来。起码,我还没有准备。 有时没有理由地恨:母亲生这么多孩子干什么?个个是我的累赘。 今天去给侄子买了一条短裤,找了先生一条比较新的休闲裤子给他。 以往姊妹和母亲看他们不管老人,很生气,都发狠需要我的时候不理,可现在没有一个阻止我的。 中午因为电不到了他们父女俩,我急得团团转的时候, 老母亲来敲门,我说进来,她对我说“孩子啊,你操的心太大了,恐怕你会累死。”我是真的有些烦,说没事,您出去吧。他们父女,在我心中原来如此重要。 母亲没有处理好五个孩子的事情,我作为家中的老三,上有哥姐下有弟妹,还有她老人家,所有的人一有事情都来靠我,我哪有那么大的能耐?实际上我很没能耐! 妹妹今天几次对我说,母亲对她嘟囔“你二姐是能者多劳,操心的命。”还说我光找事操心,我无奈地笑着说,都是来找我,找到我头上的。而我确实有些恼,母亲的一切费用都不管了,去年商量好的每月150他们自动失效了。一个劲花我的,还来沾我。 我现在觉得特对不起孩子的爸爸,他辛苦跟我一起挣的钱,都填了姊妹们这穷坑了。 母亲百年后,除了妹妹,我谁也不管。 我看,等我比周围人穷得不像人样,落到地狱,他们就了了!都说我月月有收入,比他们好过,挣钱容易。 头大了! 若没这文字敲敲倾泄一下,估计我现在癌症了,也跟着同年同月的陈晓旭去了天堂了!!! ********* 昨晚,因为鹰兄的微机不让发主贴,我替他发日记,趁机聊了一点,他再三叮嘱我疼自己,照顾好女儿和自己。还看到了他近照,更成熟的感觉了,照得很好。 无独有偶,今天诗剑也同样关切叮嘱我照顾好女儿和我自己。 感觉到一种真正的关怀,一些慰籍。 我对鹰兄说没办法,我就这命,不会先想到自己,他说“这是你的优点也是最致命的。”我忘了后面是否如此表达,差不多吧。 得知女儿6.4日起有个10天的长假,我很高兴,很高兴。 我让侄子列了作息时间表,他很听话,我给他下午5-7点间一个小时的上网时间。孩子要回家看书,可嫂子死活不让离开我这里,说好住十天,女儿来了他走。他住着女儿的房间。 为何今天感觉脑子浆糊了?还有些胸闷,对于一个爱憎分明做事比较有原则绝对讲道德的人来说,时时忍让受屈,估计结果不会多好。 今天停在院内一幢楼侧出神地望着那些三叶草花,感觉到:其实我骨子中并不乐观,而是忧郁、悲情,只是因为我的不得不的坚强和时时为别人存在为别人着想的善良,我让自己尽力笑着去活。 实际,我不该管理天骄了。累,分心,女儿的遭遇与此关系很大。 而实际,天骄成了我的孩子和习惯的精神生活,我如何去舍? 试了又试,无法割舍,割也可以,等于杀了自己的灵魂的一半。 去吧,早睡。 不,想想给女儿的礼物吧,难道没有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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