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到了事情上,人和人简直百般。 我不知星儿的《远方的姐姐》这帖与天骄有关与否。 最让我感动的是藤藤,她虽然不是版主,但是槛内人,今晚QQ找我,叮嘱我公告已经说得很是清楚明白,不要在回帖中表现出情绪。 我接受她的提醒,这些我早就想到了,我分辨了几句。 从放下天骄联袂方的霜河和山雨主编以及诗剑麻醉等版主,八九个月来天骄一直没有去发展版主,我是抱了宁缺勿滥的信念选版主的。 标准:不能兼职西陆版主、无事业和爱情之忧、有条件宽带上网、身体好、不会沉溺于网络、不能因为论坛误了生活和工作等等,虽然我不说,但每个吸纳进的版主必须具备这些条件。还有个更重要的条件就是存在姿势比较稳,不会热血冲动三天打鱼两天晒网。 所以,这八九个月来天骄没有新版主加入,我也没精力去发展新的版主。主力就是我们四个中年人,我们四个,缺一可,缺二就不行的。可整个三月已经常常缺二了,特别是值班日,而四月都过了一周了,还在缺二,忍耐到了极限了。 我若拿下那缺了的二,只剩了我和鹰兄,这算什么?不够那干窥视着天骄想看笑话的别有用心的西陆人们笑话的,这不是没有,而是正儿八经说过风凉话的,老版主西家柳就是一个。那一干流氓马甲们更是找到了好的谈资,给了他们幸灾乐祸的好材料。 在天骄做一个大的举动,我会深思无数遍,充分想到一切后果,包括长期和近期后果。说真的,这次给版主放假是因为生气,但也不得不放,不然我还怎么管理天骄?又怎么对得起天骄历史上因为不尽职被撤下来的那些版主们?必须得一视同仁。说实话为了不那么难看,才一起撤下,免得那一干小人们会说,“看了吧,上来下去就那么俩人。” 不想,今天中午上网一看,鹰兄就跟天骄和我再见,他这是给我拆台,他是在为自己不平,我当时就信息了他,可他周末该是不开机。反正等了好久不见他回信息,才不得不回帖表态,我当然生气。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他就不会为论坛开开手机?是他不给我联系的机会,而他的公开回帖我不能删去,只好表个态,一表如何不生气? “寂寞键盘”——不明白这样的杂碎女人(谁知他男女?或者不是人!)怎么进了吉林大学?这个不知廉耻的东西总是在我出状况的时候来辱骂,小锶?她的修养比小锶可差之万里了!起码小锶不无缘无故骂人,人不惹她她不惹人,可这个东西是个什么东西?我单纯女人何时跟她哪怕有一根头发的过节?心理如此阴暗,总在别人危急时候落井下石趁人之危幸灾乐祸横加恶意侮辱,也不自己照照镜子看看她这姿势算是什么?真是自觉其美不知脏乎! 我平时做人有一大忌:绝不无缘无故无礼对不够熟悉的人,别说口出如此恶言了。她也是我在网络唯一有些口不择言骂“什么东西”的人,因为这样爱窥视别人,无聊阴暗的人,不配做人。 真是丢人不觉! 我自夸,莫若说是自我剖析,我崇尚能直面自己缺点更能直面自己长处的自知之明,不然,“自知之明”就是残缺的,就是50%的。 谁还能自夸?夸夸看,看你有多少的资本? 很多人都嫌我过谦显得虚呢,让我自夸的肯定是值得我自夸的,连这点自信也没有就枉活了这么多年。 我不喜欢的人:从不去偷窥他的个人日记,你偷窥了也没什么,不脱下自己的衣服亮着胸脯说“我是贼,我偷你了”那就算还有点脸皮,寂寞键盘,你娘这点也不教你? ******** 今天,每次打开天骄都如梗在喉十分不畅的感觉,爱之恨之,这个时候还不能舍之,起码得引领这一段天骄的版内姿势啊。 我在网的一切从不隐瞒先生和女儿,他俩很快就知道了我不想去天骄了,可又见我打开天骄在回帖,都问我。 我们全家让我影响的,很能接受网络和网人。 深夜,他几次要求我下线陪他说话,我真的关了微机陪他说了很久话,他睡了,但我不能入眠了,想了很多,主要是想的我的教学,我想开展另一项教学,但只打算每周拿出一个多小时的时间,我不想将自己搞累,生命诚可贵,金钱更需要,爱情很美好,亲情离不了,若为自由故,四者皆可抛。 近一点,更加的不困了,读了点中华散文,也不困,只好起来,我知道,还是想写日记。 ******** 我当然恼鹰兄,你尽职也不行,不拿下他,让他和我自己挂在那里?他怎么头脑这么简单? 是的,比较其他人他是比较尽职,但也是整个一天只在深夜来回帖,让谁去跟他及时呼应呢?这对别人来说已经很好了,但他在天骄自然不同,我也跟他一样,就意味着天骄的新帖子一整天就没人理。不能及时回帖这是我办坛最忌讳的,一直是。 小锶,凌波,风帆们,照样发他的帖子,这是有意无意的支持,无论是否公共写手。 ******* 想起了杨绛的《我们仨》的说法,我想说,我们仨,我和丈夫孩子,空前的和谐,荡漾的大小浪花那是正常的,我们主流是幸福快乐的。他总是看着我和女儿淋漓地笑着,总是说我可爱,而我似乎也人来疯一样的,更加恣肆随意,他就觉得更加可爱。 唉,我是不爱计前嫌的,这样的人很容易满足。 我不过悬崖上那棵吹着风的草儿,艰难地迎着风生存着,乐观和快乐在刀尖一样。 今天一天对学生和家人都极其有耐心、温和,继续努力。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