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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网络度过的第六个清明了吧?第一个该还是拨号上网的时候,花钱很多,我忘了怎么计算网费了,五年以前了。另外的五个都是在天骄度过,没有记得刻意纪念过几个这个节日,也就这最后的几个清明了。毕竟开始网络姿势也不稳,想的事儿多了去了。随着年岁的增长,在网络也成长起来。变得冷静而多思了。 一岁年纪一岁心,现在想的更多的是一些实际的苦乐,无病呻吟的东西少了。 电姐姐,姐姐说将买的纸和幂币给了弟弟,让弟弟代为上坟。没有能回家上坟,总觉得没有了我心愿,我是真的想去上的,可,难。 今天读着论坛的文字,第一次将生死与论坛联系了,以前有过,但只是潜意识。我想到,多年后,如果我们相继走了,我说的是去了另一个世界,究竟谁会想谁?我不愿走在后面,那样太悲伤了,因为我想的人多了去了,个个都在我心里装着。 ********* 他今天电了多次,他想到我们娘俩昨晚没有睡好,怕我们睡过去误了上学和做饭。 真的,没有他的家不行。我和妙妙,我们娘俩都是比较细腻敏感看重每个细节的多情的人,有他没他,气氛就是不一样,尽管没他的日子我们娘俩十分相亲相爱,但总有种孤儿寡母的心酸和凄然。 女儿今晚来我房间睡,还没睡着的时候我对她说“我要你将来就生活在我的身边,我要好好照顾你不让你受苦。” 没想到,曾经和一直望女成凤地努力着的我,到头来却成了对女儿最胸无大志的母亲,我只是希望女儿过得舒心愉快。 是让这个贫富不均的拜金主义社会给逼的,我们没有深厚的家底,没有足够的社会关系,女儿也没有让我足够放心的身体,放出她去去别的城市闯荡,我真的不舍得,不放心,与女儿的健康和快乐相比,地位和成功在我眼里算不得什么。 人只要有颗高贵的心美好的精神世界,和谐的生活圈子,在哪里生活一样,一样! 别说我倒退落后,我就是这样想的。 ******** 下午出门买肉,带了相机,到丁香花跟前一看,想败了!吃了一惊,赶紧左拍右拍的,拍了很多,来了一个老人,好奇地问了我半天,他说我是老师,他知道了这是丁香,我还告诉他了关于五瓣丁香,他去枝条上摘,我阻止,我说得留在这里让人们都看,只允许他摘了一朵,不允许他折断枝条,我说留着枝条明年会再开。 嗅着浓郁的香气,看着有点蔫的花朵,感叹美丽如此短暂!我想赶紧多拍些,拿来论坛让大家看看。 想起房间只有15度,我都觉得冷,母亲不能接来,花儿开得这么快,有些难过。还得等他周末回家才能办这事。 我打算明天晚上包韭菜水饺吃,或者后天上午。 ****** 女儿入眠后上网看到仝兄来了,但病还没好,说可能休一段,有些失落。还以为他就是小感冒,或许另有隐情吧?不便多问,尊重之。 感伤的是:像他这样没有多少家庭责任的都不能投入论坛,无怪乎论坛的缘分总难续! 见了诗剑,越见越想念。我就这毛病。 想起了恋爱时候,那个时候被现在的孩子爸爸抱在怀里,总特别不安和难过,一种忧心往往压过了甜蜜和缠绵,因为那样幸福相拥的日子太有限了,我们相处的日子只是在寒暑假,他在遥远的长春上学,整个正式恋爱期都在那里。其余的初中最后一年和他高中我师范的三年,那都是他的暗恋和我的绝对控制状态,基本没有任何来往,他往我学校写了两次信我还回信教育了他半天。记得最后一封信他用英语说如果跟我不能相恋,他28岁前不结婚。那时候22岁就可结婚。 一毕业就结婚然后生子然后开始漫长的磨合,刚磨合好就两地分居,想起来还真够苦的。 现在的他虽然极其疼我,对我几乎百依百顺,但毕竟分居啊,这是我最不喜欢的,我一直是一个扎熟的人,越天天相处越感情好。 今晚还接到了武汉田涌的信息,还看到了读者上一篇怀念海子的文字有多处提到老木,信息他俩,却手机欠费了发不出去,今天下午贪拍丁香了,过了四点院内邮局交不上费。哦,读读杨绛的《我们仨》,困了就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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