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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不是真的不想跟我在一起睡,是因她的爸爸回家了,他下午一走,晚上她就过来了。摸着女儿的手入眠,在我是最幸福的事情。 只是,晚上她累没回来吃饭,我一个人在家,晚饭后小寐了俩小时,23:40跟她上床后我不困,就听她呼吸不均匀,心在不安,又因她的惊醒而心疼,最后手掌捂在她头顶,听她气息均匀后良久,依然难以入眠,很想起来为她写点日记,记下每日经历,就起来了。为她遮灯光的时候看到丫头还是搂着她那个粉红色的猪,何时睡觉都不忘带着,着是可爱。但愿这个吉祥样子的猪给女儿带来好运。 昨晚看到了四五朵五瓣丁香呢,希望其中一朵的好运送给女儿。 ******* 去阳台看看是否晒了她的袜子,琢磨着她该没有干净袜子穿了,无意发现外面好明亮,推开窗子,天空中有一轮圆圆的小小的月亮,知道这时候的月亮离地球该是较远? 风有些寒意,但绝不是冷了,空气清新而又清冷,阵阵凉风吹来,似乎无意揭起了不知何时存放心底的心事,想叹一口气,不为忧郁和沉重,而是感慨,这个夜晚清冷,但如此清爽,我喜欢,一时间蒙太奇了些,此后的人生路上,这样的夜色下还有跟谁月下漫步细语的时候么? 今年以来,怎么就感觉如此沉稳低调了呢?我没消沉,依然热心而又热爱着生活万象,但似乎血液稳稳地流得极其舒缓,即使有些波澜,也是微波荡漾。 这就是中年血液,中年味道吧? 我忽然想到:这辈子,无论如何再激荡倾心的爱慕,估计我都不会像以前那样有分寸地自爱地传递了,不是不信了,不是死水了,而是更加懂得放置了,是的,放置,不是摒弃和抛弃。而放置,是存在的,在心中。 ********* 仝兄昨天来的那帖说病了,今天忙完,信息询问要紧与否,他说头疼咳嗽,叮嘱他用药,然后我很快睡着了,累而困。 其实我的左后脑勺上部一直在跳着疼,今晚女儿入眠后我睡不着,更疼得频繁了,也不知什么原因,明天一并问问。 我生病,也不能生在周末的,那样我没法及时去看,孩子们的课不能调。 到了退休年龄的时候,我一定不再教学了,因为我这个人太负责任了,孩子学习的情况与我没关的我也不放过,管得太执着了,特累。 过了55,也就是再有13年,我如果还教,就教那些特别省心的,我有这样的几个孩子,确实很是省心。身体第一,我不能如此苛刻对自己了。今晚躺在床上头疼我在想,我若死了,首先不放心的是我女儿,听女儿喘息不均匀的时候,我甚至无情地想:女儿能长寿么?与其留下她自己在人间,不如我跟她拉手一起走。可马上又否定,女儿也不能跟我一起走的,因为她的孩子还需要她! 如果我跟母亲一样让女儿累,那可怎么办?最后想还是要锻炼身体!我得好好的。 ********* 周五上午身体情况的,这次很不好,也不知为何,上次很好。就是那天睡了11个小时醒来头疼的。 可能是觉得身体不适的原因吧,分居半年多,每次他走我都没有不舍和留恋的特殊感受,今天却不是,早早就赖赖地嘟囔不让他走,还说好周二回来,是比较脆弱的。 本市的各种花卉基本还都没开,看版友发来的照片和写来的文字,都落红纷飞了? 山花烂漫了吧?更加的身不由己了,去看山花是我三年来的愿望了,还没实现。 越发的疼得频繁了,好怪的疼法。 如果不困,数数入睡吧!天花乱坠地东南西北地乱想,也是个分散精力劳累心神的好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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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粉意,走过去一看,才发现它们不知何时打了朵儿了,春意催花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