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妙妙跟我复习完功课后,想起了小时候我教过她唱的那些歌曲,从大人的到孩子的,她在跟我细数:《牧羊曲》《雁南飞》《吐鲁番的葡萄熟了》《我和我的祖国》《在水一方》等等。
我俩回忆起了她参加比赛的那些曲子,第一次是四五岁的时候唱的《小乌鸦爱妈妈》,后来是《野菊花》《同一首歌》《妈妈和我》等等。唱《野菊花》的时候,我俩编了动作,她穿了一件黄色的下摆较大的漂亮吊带裙,跟我的小辫子发型一样,十分漂亮,我提起那个时候教她吐词,她怎么也不入门,今晚我提起,她问“是么?”我说“是的,还很不乐意,专门跟我斗气。”
她说,现在学东西就知道找规律动脑子了,比如练琴,怎么当初就不知道呢?
我俩又唱起她小时候唱过的最好听的歌,那次卡拉OK大赛,选的歌曲是《同一首歌》那时候,《同一首歌》剧组还没有组建,这首歌刚刚流行不久,她和小她几岁的同学的女儿穿了淡蓝紫的吊带裙手牵手随着前奏迈着十分优雅好看的步子走出来,俩人的发型都是披散的小辫子,跟我的发型一样,我稍微给她们编了点步子,上台不久,得到了一阵突然的掌声,单位的好友雪儿告诉我听到那具有感染力的音乐,看到她俩那和谐美妙的表演听到她俩的童声,流出了眼泪。当时确实很多人认识不认识的人来向我祝贺,特别是女儿长得像我,都知道是我的孩子,还知道我教的。
妙妙听着这段历史,挺激动的样子,只问“真的么?”我说当然。
那次得了少年组并列一等奖,是跟全国业余歌手大奖赛二等奖获得者贾春雷的儿子贾凡得的,她唱的是《妈妈和我》,当时她还不怎么乐意选这歌曲,但我觉得她的嗓音适合这歌曲,歌词也比较适合我和她的母女情,可她当时对我和她的母女情没深刻感受,也看上去有些无动于衷,尽管那歌词那样的打动我,今晚提起,她则喜欢的不得了,跟我一样唱起来:
1.童年的时候,妈妈对我说,天上的星星千颗万颗,有一颗星星,就是我,啊我是星星,星星是我。
2.少年的时候,妈妈对我说,春天的鲜花千朵万朵,有一朵鲜花,就是我,啊我是鲜花鲜花是我。
3.长大了的时候,妈妈对我说,大海的浪花千朵万朵,有一朵浪花就是我,啊我是浪花浪花是我。
123:妈妈,那你是什么是什么,妈妈,那你是什么是什么? 妈妈呀妈妈,你听我说,你就是月亮你就是太阳,你就是一条,流进我心中的河,你就是一条,流进我心中的河,妈妈……”
这支歌还去参加了省里的比赛,录了像,蝶片保存着。当时哑了嗓子没唱好。
今晚我俩唱起来,她的声音顺畅多了,感情也很投入,还望着我深情的唱,我感叹:其实这支歌你可以唱一辈子的,并不仅仅是少儿歌曲,如果你现在参加联欢会再唱起来,肯定男女孩都会很感动的,这支歌歌词本身就是从小唱到大。她回答我挺动情赞同的眼神。
我俩还偎依着唱起了当时的全国少儿歌曲大奖赛金奖得手倪雅丰最拿手的几首歌曲,她首先哼唱的是《妈妈的眼睛》,这是一首少年的孩子在各种困难和光荣关头想起妈妈的付出,妈妈的深情涌起的深厚的感念之情,现在她唱得那么动情,她说那天在班上想起了这段生病我对她的照顾,还唱起了这支歌曲,我没有故意表现出惊喜,其实心里十分百感交集的,终于,女儿感受到了我的绝非一般的深情,她用情地唱完了这曲三段体的歌曲,对我的深情洋溢其中。
唱完,她说“没想到这场病,加深了我们母女感情。”
我说“我情愿你还是那样调皮捣蛋惹我生气,也不愿意你生病难受。我知道将来你生孩子后就会感受到妈妈无法比拟的爱,不着急,我也没奢想早得到。”
是真的,这次生病,根女儿相依为命,母女感情从没有过的深厚,彼此十分互相疼爱,今晨我忘了我在房间干什么,她躺在床上看了会儿说对我说“妈妈,我发现你还真是可爱。”我一笑“偶一直都是这么可爱的呀。”她说“可我以前怎么没有发现呀。”我说“你呀,以前只想怎么对付我了。呵呵”
想起了他的弃我俩生病于不顾,我俩恨恨地说,等他回来开出他去,我俩一个床,表现好让他睡孩子那边,不好睡沙发,再不好睡储藏室,再再不好睡阁楼,然后俩人得意地哈哈大笑。
今晚我还提出了给她洗澡,说我最会洗,洗得很快,我说你大姨小姨和你姥娘都是我给她们洗澡,说我给你洗你就不累,她最后同意了,而且洗的时候再也不避讳身子让我看到了,了不得,我一看,这次这种信任也争取来了。
丫头,真是个有良心的懂事的好孩子。
今晚她向我提起她班的同学们有几个生病的,还说有个住校的输液十几次了还不行,她多次怕她吃坏了药物跟她一样也吐什么,想提醒,可看不到那同学,她很急,我一听更急了,心里很是难过,谁的孩子遭受疾病折磨我都心如刀绞。妙妙还说她班那个1.90多高的大个子男生也病得很瘦了,说她挺不好受的,唉,可怜的孩子们,山东的高中一定要放松一下孩子们啊。我和女儿憧憬着若能上两节晚自习就好了。
我还对她提起我的小朋友刘洁如的家长,说我俩说孩子身体好第一重要,她都不想让孩子参加期末考试了,我则说,这次只要不考倒数第一就行,没事的,耽误课太多了。他们班的倒数第一,在全校也是上游孩子,这个实验班的学生学习都很好。
我一定不给孩子负担,我说无所谓,将来干什么都行,未必非要学习好,尽力即可。
跟孩子的身体比起来,什么都不重要。
《妈妈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