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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几乎已经绝望了,也想,我该绝望,我已经给不起关注挂牵和深情,不是给不起,是没资格。我坚守的原则是:不能给予的,就不要给对方希望,以免到时候真的介入某个层次,岂不害人害己? 人生很多时候,需要冷,需要静,需要按捺,需要舍得。 梦,很美好,也能走进,但请一定看好,你是否有走进梦的资格? ******* 快中午去买羊肉片等,昨晚说好给女儿涮羊肉的,买回后,有人喊,亲亲的那声音,是他回来了,我马上折回身子去迎他,他说来开会因为不定能否回家,没有告知我。 很高兴,我是最容易满足的女人,天长地久足够,不去想他有多少能力是否英俊富有才气。 通过这几次,我觉得他跟小月一样,都不是爱花言巧语随意许诺的人。我对他说“原来你做事很稳重,没把握的事情你不先说,像来到市里能否回家这事。”他说“那当然。” 这生,他是给我吃尽了无尽苦头,可已经为了孩子都过去了,现在的他是那么完美,天使终于战胜了魔鬼,他同意我这样说的。这是上帝对我的报答。可,就是这报答,让我无梦选择,无论有什么可能。 饭桌上,我暗自发狠,不开微机好好陪他,我还是没有做到,尽管他在家只呆一个中午。最后还是上床了,很是亲密。我们拥有多年的百分之百的和谐了。 ****** 下午准备带母亲去散步,院里她的一个老伙伴来了,玩起来。她不能外出,腿疼,也不走,我只好说了声先去单位捐书每,人五本,课本和课外辅导书之外的。我捐的是三本天才成长录,比如《哈佛女孩》,一本小说《红岩》这书当年我和女儿好个去买才买到,还有一本介绍颐和园和西太后的,单位有关人员说怎么捐这么好的,看来那些娘们们,捐的都不像样?我这还觉得自己捐的很不像样。 捐完书,往回走,觉得天气不错,看离母亲那位老伙伴离开的时间四点还早,我骑车进了近处的公园。未近中央大湖,问过来的一位老人是否结冰,他说结了,告诉我多厚,我说人能在冰上走了,他说不行。 我拍了些照片,还登上视角较好的观湖亭拍,了望。 三叶草变大样了,它们东倒西歪的,天委实太冷了,我拍下了它们的样子,三叶草的文字快写了。
普通的草地还没完全变黄,黄中有绿。 还拍了那块细竹林,那些竹子,夏日没见多么蕤葳,冬日也没见多么枯萎,都那样。看来就是岁寒三友啊,面对严寒不变色。 自己玩的不亦乐乎,也没敢多停留,得回去做稀饭呢。 ********* 生命中不能承受之重了,又见。 轻松玩笑掩饰一份不安和无措。故意的大度掩饰一份细如牛毛的在乎。我发现,我还会使用旁击术了,毫无痕迹和城府的样子。 通常,人们无法全心给予的,不能好好给予的,要得也胆怯,于是会在理智控制下故意革命色彩,大大乎乎的样子。这样最好吧?既不因为多愁善感而使彼此有压力感,又不因为轻易撒情而不负责任。 无论什么关系,什么存在方式,我选择疼爱为第一。什么都不存在了,还有关注和牵挂。一定在任何场合任何关头,以最慰人的姿势存在。那么,死而无憾。 我还记得那“选择了,就会永恒”的承诺,可我呢,有资格被选择么? 前面一片紫色,尽管我有遇到千壑的准备,但那毕竟是我生命的紫色。身边则是七彩,现在是红色的主旋温暖着我。那么身后呢?我能预见么?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只要我的女儿和母亲好好活着,还有他,那么一切都不成问题了,生命其他任何色彩都不重要了。 已经不是年轻人了,当然各种情况都不会惧怕,但,第一步,很难迈。 ******* 今天,写了《我忘了那个日子,没忘你》纪念被遗忘的那个日子。我很是奇怪,在心里骂自己昏了,居然忘了! 一种气息两年来以风的姿势无处不在径直生长,根本没有自己之外的任何人来滋润、施肥、浇水。就是这么不可思议,人啊,人的情啊,我这犟种啊。当初同事和我的家人说我犟,固执,自己感觉一点也不是,有说服我的理由我会立刻转变自己,这不叫犟吧,只是我轻易不会放弃自己的追求和喜爱。有些东西我爱了一辈子不减,不喜欢的也是,比如不穿西服,终生都不,比如爱夹克衫和裙子,又是终生,等等。欣赏的人和自己的爱好,也是如此。 ********* 你的主啊,你的活佛,我这个没宗教信仰的,真想是信仰大军其中一员,那么我会知道我该如何才能不负这生命之约,或许会的。 总说自己爱表达,但真的深厚的东西,不想表达。 也不想说感激,尽管这种交付够我感激三生。 而是,率性单纯的女人,涌上心来的却是与冲动无关的理智策略思路。 还是去入梦吧,爱因斯坦梦中解出方程式,我梦中能解出这打开前路的生命密码么? 未卜,却一如儿时的无畏,只是多了些心上和肩上的责任。 入梦吧,梦中插了羽翼,轻舞飞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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