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放学她回来嘟囔“我爸爸开来的车子在楼下呢,是否去喝酒了?也不接我,冻死了”
那时我在忙着,才发现他不在家,好家伙,为了痛饮,直接把车子放下了。
不想,晚上大醉着眯着个弥勒佛的双眼来到家,却几次非要去接他的女儿,说给女儿说了,不能食言。我最恨这个,我说若真的记得孩子,就不该如此畅怀痛饮,自制力特差。每每看到他这样,我和女儿就极其失望。
我不反对喝酒,但最是讨厌贪杯的,没出息。
怕危险死活不让他下楼,这触怒了他,女儿回来我一回报,娘俩烦死他。他一喝多了就嘟囔多么稀罕他的孩子,女儿一回家他就去嘟囔个不停,女儿求救于我,我只好扮演河东狮吼的角色,真不想扮演这角色。
这辈子,何时是个头?
临去外地工作前,跟他说好了,包括我的好友们,他的好友们,不能贪杯。虽说这都是同学,但我也讨厌他这样,丫头更是讨厌。
我将我俩的很宽的新蚕丝被给女儿抱过去,他十分生气,说“孩子高考完再给她。她享受的日子还早着呢”
我则轻轻嘟囔到“舒适的东西,我就要给小宝。”
我说你是假稀罕孩子啊,盖这个对她才有好处。现在可是她最关键的时候。
读到天骄淡云姐姐的那篇不惯孩子的文字,我有些惭愧,我从小对孩子十分严格,倒是大了,看他惯孩子,也影响得我惯了,而且对孩子的爱更加深浓,不得不全面疼她,这种疼,像一种惯了。
放学回来她问我被子的事情,我说给你抱过去的,盖吧,她问冷否,我说你试试,上面再盖上你的那床薄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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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手写我心,我歌咏我情
我梦抒我爱,我情言我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