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去市里做了些事情,给母亲买了四盒美多芭,交了俩月的电话费,这个月超了12块。然后去拿了孩子们的评语。
这次看到,原来我的俩滨南采油厂的孩子,原来是一直不错的那个叫高永利的在天琴琴行做了好多年服务员的女孩挖了去。那俩孩子,费了我很多的劲,最后整得相当好了。所有的孩子都从东区往我的西区来上课,就她俩的家长不肯。我跑去东区上了半年,他们本找不到更好的老师打算跟我继续,可当时说有个老师情愿去她家教俩孩子,说很想收下。原来是她。另一个去年跟婷婷的孩子一起考出五级的孩子,则让我的师范同班同学王梅一番承诺挖了去,这个孩子离我家很近,去年经常提出让我无偿加课,培养好了却如此。不是我小心眼,作为同学,将我培养好的孩子承诺考更高级别拉她那里,感觉不怎么地道。他们教我的孩子,最是省力。真是同行相妒啊。无聊。
*********
还在东区逛着,接到他电话说有人请吃饭,让我在市里等着。
去的是石化大酒店,座下一共八个人。谈得很是愉快,主题是为他送行,有他的同学,有他的同事于姐,有俩同学的朋友。有他的俩关系单位领导。
跟于姐第一次吃饭,一晚上建立了很深的感情,虽然第一次吃饭,但这两年来从他每晚回来的“报告”中,早就十分熟悉她。
于姐他们不要我改变自己的性格,说这样带着点纯真挺好。吃完,又接到他最好的同事兼同学现在已经是局里总工的L的电话,要继续去一个场合,本来想在石化另外摆一桌,商量了下去了青岛海鲜烧烤城。
坐下后我看已经8:20,先去找网吧为论坛推荐,观察了下问的是一家正在关门的书店的店员,得知300多米处有个网吧,就直接去了,推荐完回来,他们说到处找我。
今晚上我喝得不少,不喝他们不让。除了于姐姐,还有他的俩男同学,他们开始用了不小的精力来哄我,总怕先生走了我不让。后来明白了我的态度后,我多次提到主题成了为他的那位身在党组的总工同学的一项不白之冤的洗去干杯。我曾戏称他为老法海,是他的努力先生才走了,下这个县对先生很好。我说省里垂直管理的单位,就是他们的系统不人道,多考虑工作不顾及家庭,总爱搞两地分居。F的单位也是省里垂直管理,人家就没一例两地分居。
总工同学一个晚上只说我的眼睛亮,人也漂亮了很多,可我这几天吃饭很不好,休息也一般,感觉状态很差。我在同龄中,比较受宠,常拿我当孩子待。
最后请来了他的另一个铁哥们的妻子,就是淑薇,这个特大女强人,美国和俄罗斯都想跟他们签几百万吨的合同,可他们目前的生产力不够,日产一吨,一个月后将日产20吨。
她已经很有钱,但对自己饮食起居等依然十分苛刻,且绝对想不起一点娱乐。
今晚我感慨很多,本来想回来写写几个不同的女人的不同性格和家庭:刘的,我的,淑薇的,于姐姐的,但没精力,只好放弃。
我还是最欣赏自己的家庭和夫妻感情以及存在姿态。
我们午夜后半个小时散的。
刘曾坦诚他的四条待妻子和家庭原则,他的大男子汉主义思想我很烦,但他的过于坦诚直言让我少了些反感。
他家他绝对说了算,于姐姐家于姐姐是个强人,也是她说了算,淑薇家个人干个人的事业,谁都无法管孩子顾家庭,从来夫妻都不同步。我家,我任性倔强但很女人化,角色不颠倒,我们也一起看重孩子教育,夫妻感情比较纯挚一些,还有许多内在的东西,以后专门撰文写写。
回来上论坛看看,变小了妙妙制作的照片,传上来,但变型了。
给一位西陆版友西陆信息留言,说将赴保定,约见。
本想参加明天的,今晚到达北京,可明天是我俩的结婚周年纪念日,我不能走。再说他周一就去邹平上班去了。再陪他一日。起码过完周年纪念日。
我差点今晚就走。
※※※※※※
我手写我心,我歌咏我情
我梦抒我爱,我情言我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