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最多的时间是一个人躺在那里想事情,睡觉。
我的好朋友电了几个。淑薇要我去她的厂子去干事儿,说多给我发工钱还允许特殊照顾我。又说给我找个为人修改小说的差事。
医院的秀芝比较理智客观地为我分析着,宽慰着。医院的姐姐则一口否定,姐姐离婚了,不知什么原因,没有问过。不是不想,是不敢,离了两年了吧。
他很需要离开这里,很需要去那里呆一段,他的经历和情况特殊。
F他电我两次,他担心我和孩子爸爸的夫妻感情,坚持不放他。他说昨天听出来了,你在考虑他的前途,我说我不能不考虑,人的追求不同,不能因为我自己追求云淡风轻也去要求别人,否定别人的追求。
他说我去他的母亲那里留下钱,那是看不起他,我说他(孩子爸爸)若不表示,就是看不起你。他说纯是为我,花这点钱算什么。
*******
今晚他回来才得知,单位的一拨新领导和很多的朋友,少他,那些年轻人哭了,他回来躺在床上还在哭。
我昨晚还怪他面对一把的深情,不肯掉泪,他说一把一直看着他,很是不舍得,他说过“其实不想走”,可他终于带领着大家乐观以对。
我问“今晚唱《送战友》了么”,他说唱了,可想而知几个人会多么深情依依。
记得初中毕业的前两天,他也在我身后一直哼这曲子。
他这两夜回来后,很累,但一直在喊我,直到入梦。
********
本来决定带妙妙参加几项社会实践一样的活动:参观老家的养老院,看姨夫,看保定的叔叔,可妙妙算了算没有时间了。
我最后决定一个人继续北上,坝上草原,看看吧。保定是必定去的。
*********
今晚凉爽极了,简直有些冷,我让妹妹休息一下,我带母亲去散步了。仅仅是陪老人去散个步,所有的人都在夸我,母亲也不出去夸我,人们却都在传说我孝顺,而我觉得自己差远了。
我喜爱的秋天真真的来了,我要外出的,秋日的草原之夜肯定很冷,但我喜欢。
*******
这几天我在想,我总是这样透明坦荡,比如透明跟晓月和十字坡的见面,透明仝莓兄的情诗对象,不知是否吓坏了他们?
可我觉得我的透明很是有度的,不该说的我不说,而且人坦荡一些有什么不好?
在我感觉和眼里,网人早就比生活中的人都真实,都值得真心真面以对。我反感拿网人像个后娘养的一样的态度。
我更是讨厌有些人从不保留跟网人的交流足迹的态度,这是享受着网人给与的营养,却不拿网人当回事,最是没良心。
※※※※※※
我手写我心,我歌咏我情
我梦抒我爱,我情言我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