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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位(穿越+网游)————苏幕铭影
[楼主] 作者:自由版工 发表时间:2008/05/05 23:04
点击:13974次
文案
刚跟请男友分手
走在大街上看到一款挺感兴趣的游戏
想去买却发现自己钱没带够
我是个随遇而安的人
没带够就不买吧
谁知竟然出了事故
醒来发现自己竟然在游戏里,果然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啊
好不容易可以玩游戏
看到的却是.....?!!!!
我不要他做我的主人啊~~~~~~~~

 


CHAPTER ONE
25世紀,夜晚仍舊是燈火輝煌,擬真網游早已屢見不鮮,在政府的溫飽政策下,許多人都利用時間來玩遊戲,而不是工作。
在這個街道,住着的基本上是有錢人,兩個人沉悶地坐在餐桌前吃飯,其中一個平凡無奇,另一個则秀美不凡,一個叫蘇凡,另一個叫殷林。
這個叫蘇凡的長的很平凡的人就是我,另一個是我的情人。
我們交往快一年了,我本身是個挺冷淡的人,也虧殷林有耐心,一直跟我在一起,雖然以他的手段,我們到現在也只是牽過手,連KISS都沒有是很不可思議的,不過只要我拒絕,他就不會強迫我,這個讓我覺得很體貼,我應該也是喜歡他的吧。
許多朋友都勸我說,殷林是個花花公子,他肯定是跟我玩玩的,我總是不信,也沒有告訴他關於這件事。
他今天格外沉默,我想,朋友們說得是對的,他膩了。
我低頭專心與我的菜搏鬥,不知道以後還有沒有機會吃到,連他叫了我好幾聲也沒有聽到,我擡頭,他放下餐具,輕輕跟我說,"凡,我們分手吧。"
心在微微刺痛,我覺得我是喜歡他的,我想說些什麽,可是長期養成的冷漠性格,讓我也只是說了一個哦字,放下食物,準備離開。其間,殷林一直注視着我的舉動,是怕我拿了什麽不該拿的東西嗎?我不會的。
把鑰匙放在桌上,轉身打開門,門外吹來一陣風,讓我暈暈的腦袋稍微清醒了點,準備踏出這裡,背後卻傳來了他的聲音,"蘇凡,你是不是從來沒有喜歡過我,只是跟我玩玩而已?"
我轉頭,大笑,心想:那應該是我說的吧。但我還是什麽都沒有說,只是笑笑便瀟灑的走了出去,記得這樣一首詩:輕輕地,我走了,正如我輕輕的來了,不帶走一片雲彩。
總算走到商業區,看着車水馬龍,人來人往,我想,我已經好久沒有這樣出門了,就算跟殷林交往,也只是到他帶我去的那種高級的地方,是不會這麽喧鬧而嘈雜的。
我自己也不知道怎麽囘事,從生下來開始,就不喜歡接觸人群,母親對於這樣的孩子非常的不解,他們最後還是放棄了我,又生了一個弟弟,一個非常漂亮的弟弟,跟我完全不一樣,聰明、活潑、喜歡人群,可是不喜歡我,所以連帶的很寵愛他的父親和母親也不喜歡我,其實我是無所謂啦。
果然人群還是太多了,空氣很稀薄,我有點頭暈,突然爆出一陣禮花,我擡頭,是個商廈的頂端大屏幕上打出的,是一個新遊戲的廣告,一個銀髮精靈站在高山上,寂寞而高傲,銀白的服裝看起來格外顯眼,然後身後的太陽緩緩身起,把整個畫面變成了鮮紅的顔色,非常強烈的對比,卻非常吸引人。最後打出的字符:錯位ONLINE--恭迎您的光臨。
我從來都不玩遊戲的,不過這個遊戲製作的真的非常細緻,廣告語上還打出三天后公測得消息,我有點感興趣,似乎就是那個商廈在舉辦遊戲銷售,我隨着人群往那邊湧,突然想起自己的錢包,裏面只有幾百塊,根本不夠買個遊戲養生倉的,嘆了口氣,看來老天不讓我買,沒辦法,我只好逆流而上,努力想擠出人群,無奈它是在太龐大了,不知道是誰推了我一下,我人就往旁邊倒,伴隨着旁邊人的叫喊,"小心!"我的腦袋撞上了一個很鈍的器物上,眼前一花,便沒了知覺。
再次醒來,身邊還是黑黑的,我努力喊了幾聲,除了我的回音什麽都沒有,我卷縮着坐在地上,反正我很習慣這樣,突然一個光影顯現出來,"孩子,你從何而來?"聲音神聖而溫暖,我從來沒有體會過的溫暖,我告訴他事情的經過,然後它輕輕嘆息了一聲,"那你可願做我的孩子,在你呆在這的期間?"
我沒有什麽考慮,就點頭答應了,它又說,"那你現在好好休息,等待有緣人吧。"
我正要躺下,突然想起一件事,"這裡是哪裏?"
它說,"錯位。"
我眨眨眼,那個遊戲?!
我生平第一次感到驚訝,這種事情也太神奇了吧,不過我的性格讓我沒有多想,睡意襲來,我慢慢閉上眼睛,睡去了,進入夢鄉前,好像感覺到一條毯子輕輕蓋在我的身上,是那麽的溫暖,睡夢中,我的嘴角牽起了一個弧度。
我不知道的是,其實我跟它的對話雖然短暫,外面卻已經過了好幾天了,母親他們趕到醫院時,醫生告訴他們我的腦部嚴重受創,何時醒來無從得知,聼完醫生這席話,連平時討厭我的弟弟,都哭了,父母更是責怪自己平時沒有好好照看我,才發生了這種情況。我的家庭關係似乎在我不知道的時候開始改變。
而殷林這邊,"混蛋,你要消沉到什麽時候?不過是一個蘇凡就把你搞成這樣,你怎麽還有臉姓殷?"一個黑髮美女沖着躺在沙發上喝酒的人喊道。
"好了,MAY,你就不要再説了,林,你看現在出來一款新的遊戲,你不如進去玩玩,説不定能轉換一下心情。"
沙發上已經爛醉的人總算擡眼,接過遊戲光盤,呆呆的看着,"你肯玩就好了,到時候我們也去得,一會兒我叫人把養生倉送來,你呀,跟着那個小子,都快成古董了。"
說完,又看了沙發上的人一眼,對方還是沒有反應,美女又想發飆,被另一個人拉了出去。他們看看那扇房門,都嘆了口氣,"看來林這次真的是陷下去了,我們要想辦法讓蘇凡再次回到林的身邊,"然後他又看看旁邊的美女,若有所指的說,"MAY,你知道的,林一旦認真,便是認定一輩子的,誰也無法去代替他心中的那個人。"
美女聽到這話,臉色馬上變的蒼白,快步走到車子,頭也不囘的離去了。
屋子裏,殷林拿着那個光碟,慢慢的,"錯位,是嗎?"然後自嘲的笑笑,"跟他很像呢......"像是下定決定,把光盤緊緊拽在手心裏,眼中有了希望和算計,又回到了原來的那個殷林。

CHAPTER TWO
叮,歡迎進入錯位,請問要先創建人物嗎?
"確定。"殷林站在人物創建NPC前面,恢復了原本傾國傾城的樣子,不復前幾天醉鬼的邋遢。
月看着眼前的人,感嘆造物主的神奇,精致的臉龐,白皙的肌膚,黑色的眼睛如同兩顆上好的黑寶石,閃着耀人的光芒,雖然看起來很柔弱,不過其身體中蘊含的力量不可小覷,而且眉宇閒自有一股英氣,不會讓你錯以爲是女生。
殷林皺着眉頭,他很不高興,他討厭有人用審視的目光看他,要看也只有凡能看,即使是NPC也不可以。
"我可以創建人物了嗎?"
月回過神來,突然閃過主腦大人的聲音,原來就是他呀,月的嘴角勾起一個笑,我們尚且稱之爲奸笑好了。
"可以了,由於您是第一個登陸的玩家,我們將給你一個獎勵。你只有一次機會,如果你拒絕了,就不會再有了。您確定要接受獎勵嗎?"月的眼中閃過什麽,不過殷林正自顧自的考慮,沒有注意到。
"我接受。"殷林想了一下后決定。
"玩家確定接受,獎勵將在遊戲中出現,請玩家注意。"按規程應該再問一遍的,不過月爲了怕他反悔,所以直接就確定了,"請玩家創建人物。"
最後殷林把發色改爲墨藍色,眼眸為金色,種族為強制的精靈族,"可以調整外貌嗎?"
"不行。"這當然是不可能的,這麽漂亮的外貌,絕不允許修改,他就是那種多了一分過艷,少了一分又顯得有些平凡,現在正正好好。
"請玩家分配點數。"然後在殷林面前出現了一個操縱杆,是隨機啊,無奈,只有拉下那個杠杆,眼前出現一組旋轉的數字,最後確定下來。
"請玩家命名。"
"思凡林。"
"名稱確定,請問玩家是否立即進入遊戲。"月又問道。
"確定。"
一道光閃過,睜開眼,殷林站在一個古樸的小村莊裏,一個老人朝他昭昭手,他走過去,"請問找我有什麽事嗎?"
"神的孩子,你爲何要投生于精靈一族?"老人很慈祥的問道。
"這個,我也不知道。"
"世事各有其道,你既然選擇了精靈一族便是冥冥中注定了,這樣吧,我給你一個任務,等到你成長了再來找我。"
突然殷林眼前跳出一個對話框,"成長的故事任務是否接受。"
"接受。"有任務幹嘛不要。
這時老人又説話了,"好,孩子,那你現在便去村外歷練一下,等到了5級再來找我。"
"我知道了。"不過殷林還是決定先在村裏轉轉,接一些任務。
他先打開自己的物品欄,看到裏面的新手裝備,先穿上再説,不過奇怪的是,武器並不是什麽新手小刀,而是一枚權杖,他察看了一下,無法顯示權杖的屬性,想大概這就是獎勵了吧。不過顔色是灰色的,看來無法裝備。
他在村裏逛,接任務,竟然沒發現其他玩家,怎麽回事?
走到鐵匠鋪,把包子大媽送給鐵匠的包子拿給他,鐵匠連連道謝。系統提示他完成任務,獲得10點經驗和一把小刀、一點榮譽值。把小刀裝備上。再跑去給雜貨店老板送信。
村裏的任務也做得差不多了,他也總算升到了4級,殷林發覺升級非常難,像他要升5級大約還需要2000點經驗,可他做一個任務也就5~10點左右,想了想還是決定出去打怪,他遲遲不肯出村打怪其實是有原因的,他想起自己的屬性就吐血。打開屬性欄:
名称:思凡林(升级经验:1500/3500)
性别:男
种族:精靈
等级:3 饥饿值:40/50
职业:无
力量:1+1
体力:4
敏捷:5
荣誉值:200(某些任務會給榮譽值)
智力:10
精神:9(影響防禦率和躲避率)
幸运:??(隐藏不可见)
魅力:??(隐藏不可见)
HP:150/150
MP:50/50
剩余点数:6(每升一級給2點,10級后給5點)
殷林看着懸浮欄,嘆了口氣,最後還是決定把體力+1,敏捷+1,智力+2,精神+2,一看就知道自己是魔法體質,加了力量雖然現在可以加快升級速度,可是後期轉職后就對自己不利了。
拿出新手小刀,向村外走去,看到村門口有一些軟綿綿的布丁,很可口的樣子,上前給了它一刀,看着他上方飄出的-2,快吐血了,3級的人打一級的怪竟然只能打掉2點血,這什麽世道?
"叮,玩家受到柔弱的布丁攻擊,HP-10."
無言......
沒辦法,再戳一刀,一下子打出-20,"柔弱的布丁死亡,玩家獲得5點經驗。"
殷林一愣,原來眼睛是它的弱點啊。知道了這點,後來打起來就快多了,又殺掉一批,等下一批刷新出來還要一斷時間,看自己的儲物帶也差不多滿了,囘村裏把一些東西賣掉,再把裝備修一修,現在身邊有10銀30銅,本來飢餓的時候要去包子大媽那賣包子,不過自己在刷布丁的時候,發現有時候它會掉一種要香豆的東西,一開始不知道,聞着還蠻香的,就吃了一粒,發現這個東西竟然能夠補充飢餓值和體力,就存了起來,為自己省下了一大筆錢,因爲一個包子就要10銅,貴的要死。
看看時間差不多,自己還有500點便可以升級了,伸個懶腰,又向布丁沖去,又刷掉一批,耳邊終于傳來提示自己升級的聲音。
殷林坐在草地上,氣喘吁吁,他的飢餓值和體力都快沒了,趕緊拿出2粒香豆吞下,感覺體力一點點恢復,又坐了一會,感覺差不多了,起身,拍拍粘在褲子上的雜草,回到新手村,老人已經在那裏等他了,"孩子,成長的過程是辛苦的,你既然吃得起這個苦,老頭我送你一樣東西。"
"叮,成長的故事第一部分完成,得到經驗3000,祭祀服一件,榮譽值+2。"殷林沒想到做這個任務有那麽多經驗。
老人又問,"你是否願意繼續接受歷練?"
同樣跳出來一個對話框"成長的故事第二部分任務是否接受?"
"確定。"這次連考慮都沒有。
"你既然同意了,那我交給你一件任務,看到村子旁的那個樹林沒有,裏面有生長着一種稀有草藥叫還魂草,你去采十朵來。"
"我知道了。"
"你最好把我給你的衣服和你自己的那個權杖都裝備上去比較好。"
殷林聽從了他的話,他發覺前面還不可以裝備的衣服和權杖都可以裝備了,而且都沒有等級限制,可自己前面明明看過他們都是灰的呀,難道就要老人這句話嗎?那還真是,如果沒有接第二個任務,那那個獎勵的權杖也沒有什麽用了咯。
裝備上,發掘自己的幾個技能亮了起來:
光彈:給予敵人單體光屬性傷害
光盾:防禦,持續10秒
治愈:給予同伴或自身單體治療,恢復HP30點
只有光彈是攻擊技能,還不知道有多少傷害,唉。
殷林又拉出自己的屬性欄,發覺MP和智慧都上升了,還好,這樣應該可以使用魔法,否則就那50點MP.......-_-|||
那個森林看起來很近,走過去,卻要命,路上到處都是泥濘和沼澤,還有會莫名其妙把自己的根莖伸出來絆人一腳的怪樹,真是歷盡千辛萬苦才到達了那個森林,看着地圖上的坐標,這個地方地圖上竟然無法顯示,不過隨着他的進入,開始顯現出來,原來要自己踩點啊?殷林自言自語。
走了很長時間,間或出現一些小動物外,他才想起來自己根本忘記問還魂草長什麽樣了,要自己要怎麽找?他漫無目的的在森林裏閒逛,森林並不陰暗,相反,很明亮,陽光透過樹木照射下來,出現斑駁的樹影,倒是別有一番情致。
看看自己的體力不夠了,索性坐下來,好好曬曬太陽,剛坐下沒多久,耳邊突然響起"還魂草出現在玩家視野内,還魂草守護獸出現在玩家視野裏。"
他一聼立馬爬起來,看像四周,不過當他看到還魂草時他有點後悔接了這個任務了,倒不是還魂草有什麽,而是那個守護獸,張大的嘴巴裏獠牙異常明顯,他毫不懷疑這個傢伙能夠把他一口吞了,渾身的毛全都竪起來了,銅鈴般的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他,好像他只要再靠近就直接撲上來的樣子,看起來非常可怕,殷林舉起雙手,慢慢後退,示意自己沒有惡意。
那怪獸突然大吼一聲,朝殷林撲過來,他嚇了一大跳,也不管什麽了,直接把腿狂奔,轉頭看着後面越來越近的怪獸,他看到一顆參天大樹,毫不猶疑,一口氣爬了上去,到了一個安全的高度,坐在一根很粗的樹叉上,他還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臟毫無順序的瘋狂亂跳,而下面那個怪獸,擡頭盯着他,還不停的用身體沖撞樹杆,差點讓殷林摔下樹,成爲它的口中食。
殷林看着下面的怪獸仍舊不肯離開,繞着他的所在的樹附近不停的繞圈,看看天色,已經開始暗下來了,自己在樹上觀察一下找到一処不錯的睡覺的地方,既不會被劇烈的晃動掉下,也夠隱蔽,能夠遮住自己的身影。
正想往那爬,突然樹下的怪獸狂吼一聲,迅速往回跑,然後聽到遠處不斷傳出慘叫,一道道白光在灰暗的天空中划過,顯得特別亮眼。
殷林看着飛去的白光,想了一下,決定回去找老人,其中艱辛就不再重復了,總之等他到達新手村的時候,身上已經破破爛爛,臉上頭髮上都是泥,髒得簡直天上地下無人能及,老人看他這樣,問道,"怎麽成這副樣子了?"
殷林簡單的敍述了一下進入到樹林之前的事,老人只道在哪哈哈大笑,"那些整人樹已經很久沒有動靜了,看來他們挺喜歡你的。"殷林撇撇嘴,他情願不要那種喜歡。
"你踫到那個守護獸啦,他脾氣是差了點,不過也不是沒有弱點。"老人又說。
"真的?"看來回來找一下是對的。
"嗯,其實也不算什麽弱點,應該說是心病比較恰當,他曾是上屆的玄機真君,因爲肆意擾亂這裡的順序,被神懲罰變爲怪獸,守護還魂草,不過他性格暴躁,只要看到人,就會沖上去,所以為了安定他的精神,神創造出了一種名叫安西香的藥,點燃后能夠發出一種香味,玄機極喜歡這種味道,只要能夠得到足夠的安息香,就能夠用它和玄機交換還魂草。
"那這個名叫安西香的藥哪裏可以找到呢?"殷林又問道。
"這個時候你就該慶幸整人樹喜歡你了,因爲安息香正是由整人樹的汁液提煉而成的,你去問整人樹要些來,然後給村裏的藥師,他會幫你提煉安息香的,而且你最好問一下,需要多少安息香玄機才會跟你換還魂草。"老人如是説。

CHAPTER THREE
"你的意思是說我還要去問那個叫玄機的,可是他不是一看到人就會撲上來嗎?怎麽心平氣和的和他談呢?"殷林黑着臉問。
"這個嘛......"老人摸摸自己的鬍子,"你找個安全的地方跟他進行會話不就好了。"
..........
這個人不可靠,殷林兀自在心理給老人定位。
在這裏,我們不得不提一下,大家知道殷林跟偶們小凡交往多長時間嗎?一年零四個月,時間不能算很長,可是在這個時間内卻發生了一件大事,就是世界上第一台高AI的主腦出現了,所以玩遊戲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進入遊戲中,那些NPC不單單只是簡單的説話,而是有了自己的思想,所以問題出現了,蘇凡同志很古董,基本上是不玩遊戲的,那麽作爲他的親親,當然義無反顧的也不玩遊戲,所以進入遊戲至今,他還沒有發現遊戲中一些不同的地方,這個造成了他很久以後的一個錯誤,一個另他痛苦外分的錯誤,呃......這個暫且不提,現在我們來看看殷林,不對,現在是思凡林同學的任務作的怎麽樣吧。
思凡林站在樹林外已經一段時間了,不是他不想進,而是那些樹不讓他進,第一次,他剛踏進樹林五步,一根樹莖就搬了他一腳,狼狽不堪的爬起來就被另一棵樹的卷起來放到樹林邊上,第二次沖進去,就被一根樹鞭抽囘了樹林邊上,附帶減了140點血,人物呈虛弱狀態,無法移動,第三次,剛被卷起就使用光彈,然後那棵樹的頭上就出現華麗麗的MISS,直到MP用完,一直保持MISS狀態,而且樹葉還發出沙沙的聲音,思凡林的直覺不太准,他的直覺告訴他,他被一棵樹鄙視了,然而無論什麽事都是有一定機率的,這次他的直覺是正確的,那棵樹夥同他的同類在嘲笑他......
怒火中燒!
林決定好好謀劃一下,畢竟是商人嘛,他先使用光盾,筆直往林子裏沖,沒想到還真有用,那些試圖圈住他的樹根都被光盾彈開了,一直保持這個狀態,眼看希望就在眼前,樹林的沙沙聲也越來越響,似乎在着急着想要阻止他,可是,同志們,中國有句老話,叫做"物極必反",就在他快要穿過整人樹的那一刻,一根樹鞭夾雜着破風聲朝他使來,而我們的思凡林同志很光榮的化作一道白光,飛囘了村子。
思凡林(以後就用遊戲中的名字來稱呼我們的男主咯)蹲在重生池邊上,他不知道重生池真的是個池子,而重生也真的是在池子裏,所以就造就了他現在滿身是水,外加摔跤的污跡被水暈染開來,整個人狼狽不堪,進入遊戲的第一個任務就讓他挫折成這樣,除了那個人以外還沒有人能夠讓他產生這種感覺(主腦不是人哦)。
嘆了口氣,無奈的再次走到那個老人身邊,不過不同的是,老人的頭上已經顯現出他的名字了--老人。
......
決定忽略老人頭上綠瑩瑩的飄浮字,老人見思凡林如此狼狽,笑呵呵的摸摸自己的鬍子,"怎麽啦?遭到攻擊了嗎?"
思凡林覺得這個NPC有許多該說的事都沒有說,可能有什麽要求,他決定先不動聲色,只是點點頭,"孩子你實在太急了,都不聼我說完就走了,吃虧了吧?"老人一臉理所當然的說。林簡直想吐血了,他急?這個NPC竟然說是他太急?
深吸一口氣,低頭不語,老人見他不説話,便接着道,"年輕人經歷旺盛是不錯,可是老人家的話還是要聼的,畢竟我吃的鹽比較多嘛。好了,看在你這麽有誠意認錯的份上,告訴我發生什麽事了,我説不定可以幫忙解決。"
聼了老人的話,思凡林於是把整人樹的不讓他進入樹林的事完完整整的告訴了老人,不過,說到後面,老人越聼臉上的表情越驚訝,"怎麽可能?整人樹怎麽會寧願打傷你也不讓你接近呢?怪哉!怪哉!"
"那該怎麽辦呢?"林有補充道,"如果連您都不知道,還有誰會有辦法呢?"
正所謂千穿万穿,馬屁不穿,就連NPC也不能逃過,果然老人在聽到林的奉承后,臉上表情馬上一變,"小伙子真是有眼光啊,要說知識的豐富程度,在這個世界中有誰能夠超過我呢?呵呵呵呵呵~~~~~~~~我告訴你吧,整人數會阻止你,估計是有其他不長眼的傢伙想打玄機的主意,沒有安息香的話,玄機是看到人就攻擊的,尤其在有人妄圖想要不經過它的同意就搶奪還魂草,會讓他更加狂躁,你即使去也無法與它交談的,他們可是爲了你好啊!"思凡林有點呆滯,他沒有想到就是説了幾句讚美的話,就能夠得到這麽多消息,不會吧,那這個遊戲也太變態了。
"那么,老人家,請你指導我該怎麽做吧?"林又試了試。
"真是有禮貌的小孩,老頭我就喜歡有禮貌的小孩。"老人邊點頭邊摸摸自己白花花的鬍子。
"請老人家指點。"林說完還深深作了一個輯。
"恩~~,不错,告诉你也无妨,不过我还要给你个考验,你愿意接受挑战吗?"
看着眼前跳出的提示栏,林只能接受。
"既然你已经接受了,那么就去把还魂草取回来吧。"老人如是说道。
思凡林眨眨眼睛,怀疑自己听错了,"为什么是同一个任务?"
"有吗?" 老人看似无辜的说。
"有!"林觉得自己的血管在极度扩张中,随时可能爆掉。
别看老人现在表面上气定神闲,心里也在暗暗叫苦,不知道为什么主神看这个思凡林特别不顺眼,给他的任务就是不能让他太快完成,否则会被收拾骨头,唉,我的老骨头啊,这个思凡林看也不是好惹的主,那个表情,啧啧~~~
正想着怎么应付眼前的麻烦,主脑的声音在脑中出现,咦,老人奇怪,怎么又变了。
"咳咳,小伙子,不要那么凶狠嘛,有句老话说的好,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其实还有一个办法可以,不过很危险,就不知道你愿不愿意了?"老人按照主脑的指示说。
"什么方法?"思凡林问。
"这个方法非常的危险,但也非常的简单,不过要等你转职以后才行。你现在等级太低,这样吧,等你到了20级再来找我,我可以帮助你转职,如何?这可是一个很难的机会哦,一般人我还不屑于给他转,你考虑考虑吧?"老人说,眼中闪着算计的光芒。
久经商场的思凡林怎么会看不见那算计,可是目前也没有其他的路可以让他选择,"不用考虑了,我答应。"
"叮,玩家思凡林接受新手村老人的任务,成长的历练分支任务启动,请玩家随时注意任务提示。"
是分支任务吗?他还以为是老人在耍他,看来这个游戏不简单。
"好了,你已经接了任务,那我先给你一个提示吧,"看着突然严肃起来的老人,思凡林有不好的预感,"帮助玄机。"
"帮助?"林皱眉。
"对了,我忘记了,因为你在新手村,所以外界的一切信息你都是接受不到的,有一个玩家触发了抢夺还魂草的无限制任务,也就是说,无论是谁,用什么方法,只要是玩家就可以参加,所以这段时间来这边找玄机麻烦的人非常多,而且都是成群结队的,让玄机抱怨有点吃不消,所以你的任务就是帮助玄机,方法不定,把那些不速之客赶走、砍死、骗走都没关系,只要不让他们拿到还魂草,任务的时间限制是一个月,只要你能撑过一个月就可以了,当然在这过程中,玄机会把他杀死玩家所取得的经验分一半给你,但是你不会红名,怎么样?对你的属性来说,比杀怪要好得多吧,不过只能你一个人完成,不能借助他人的帮助,你同意吗?"老人顿了顿,"一口气说这么多话,渴死我了,给我拿杯水来。"
林看着前一刻还很正经的人,后一刻有恢复原状,无奈,拿出一瓶红药给老人解渴,"给。"
老人接过思凡林手中的瓶子,"咦,这是新品种吗?"一口气喝下去,"味道不错。好了,你决定了吗?"
思凡林觉得从接这个任务开始,他就不停的被迫接受这些任务,根本没有拒绝的余地,"我同意。"
"嗯,那么这段时间内,你拥有NPC的某些权限,当然也可以和玄机、整人树聊天之类的,玩家看到你也是NPC属性的,还有这里有一本书,拿去好好看看。"
林接过书,看到封面上写着《NPC规章细则》-_-|||
花了60分钟,总算把整本书看完,思凡林头上显现出"老人徒弟"四个绿莹莹的大字,把头顶上漂着的字拿到自己眼前,放手,又回到头顶,思凡林决定再次前往树林。
走到整人树的生长区域,树林仍旧发出细细索索的声音,不过林发现仔细听的话,他已经可以听懂其中的一些语句。
"那个 ,现在可以让我进入树林了吗?"思凡林对着一片树木说。
"为什么要进去?"他听到有声音这么问。
"因为受了老人的委托。"
"可是现在进入很危险,玄机又发作了。"又有一个声音说。
"我是去帮助他的,我会用行动让他信任我的。"
树木一下子没有声音了,过了很久才又传来一个比较苍老的声音,林认为这个声音应该是整人树们的领袖,"既然你坚决要进入,我们也不阻止你了,不过可以帮我个忙吗?"
林点点头,不过一会儿之后他就后悔了,他们的帮忙基本上都是传话之类的,比如说帮一个叫green的树给他的亲戚问声好,给一个叫blue的树向一棵叫pink 的树,表达爱意,还有帮他们的boss拜访另外一个boss--蜂王,谢谢它传的花粉,天知道,为什么整人树是通过花粉传播来生长的,等等等等。
思凡林看着自己任务栏中一百多个任务,无力叹息。
刚进入树林,就看到白光不断的闪现,思凡林向着白光的方向直线走去,沿路顺便做一些传话任务,2个小时后,已经可以看到玄机了,拉开自己的任务栏,竟然也作掉了一半的任务,虽然同样的路程花了近上次4倍的时间......
思凡林停下脚步,虽然现在他也是NPC,可是玄机又不认识他,也不知道会不会突然给他来一下,所以林看看四周,发现一棵很高大的树,手脚并用爬上去,看看应该安全了,坐在树干上,林朝玄机喊,"玄机!玄机!"
玄机突地睁开半眯的眼,看向树上的人,感觉到一股熟悉的气息,所以他没有立即冲上去把那个竟然敢俯视他的小子给灭了,而是冷冷的问,"干什么?你又是谁?"
林松了口气,虽然玄机看他的样子似乎很不爽,不过没有攻击应该算是第一步沟通成功了,"那个,老人说,就是新手村的老人,你认识吗?"看玄机点点头,林接下去说,"因为你最近的麻烦,老人找我来帮助你。那个,也许你需要帮忙?"
"原来如此 ,看来那老头还是心里有我的嘛!好吧,看在是他叫你来的,我允许你来帮忙。你都会些什么?"
"呃,我只会光弹、光盾和治愈三个技能。"林说。
"垃圾。"玄机毫不留情的评价道。
黑线黑线黑线,等级低能怪我吗?技能少能怪我吗?能吗?林心里不停的自问。
"算了,本来也没怎么指望你,你就在旁边放放冷箭好了,其他的我来收拾。"玄机说道。
林点点头,就算再怎么不服,也不能反驳,因为玄机说的的确是事实。
想起自己属性点后来都没有加过,拉开自己的属性栏,准备趁着现在的空档加一下。
"喂,小子!"玄机突然喊林,林望向玄机,"你的属性点是怎么样的?"
林不解得看向他,玄机撇撇嘴,"切,如果不是那个人的徒弟,我才懒得理你,快点告诉我!"
林把自己的初始属性告诉了他。
"你后来有没有加过力量?"
林点点头。
"加了多少?"
"1点。"
"其他的呢?"
"1点敏捷,2点智慧,2点精神。"
"去打。"
"什么?"林问。
"洗点卷轴,重置你的属性点。"
"为什么?"
"你这种分配属性的方式,根本入不了那个人的门,到时候任务完成了,没法在他那转职可别说我没提醒过你,"然后玄机又碎碎念道,"果然是师徒,都一样糊涂。"
"那该怎么办?"
"蜂王那家伙的私藏里似乎有洗点,你去问它要要看。"
"怎么找到它?"林又问。
"从你现在在的这棵树上下来,向右走200步就是它们的地盘了,问一下不就知道了。"玄机一脸看白痴的表情看林。
"哦。"林从爬下树,按照玄机说的方向走,一会儿又折了回来,"那个,要是有人来攻击该怎么办?"
"切,无名小卒,不足为惧,你当我吃素的啊?真是的,师徒都一样爱自找麻烦。"
"那你自己要小心。"林说完刚转身又回过头来,玄机看他简直没完没了了,"又怎么啦?"
"没有,只是想说,你是个好人,真的,虽然看上去很冷漠,不过是个好人。"林看向玄机认真地说。
"恶,真受不了。快给我滚吧你。"玄机挥挥自己的爪子。
林笑笑,这才转身离开,去蜜蜂地盘会经过整人树群,他听到一个整人树说,"你看到没?又来一批人,真是的,我们也麻烦,每次都在我们身上作记号,爬迷路就不要进来呀,真是讨厌。"
林想了想,对空中说道,"老大,你在吗?"
一个苍老的声音说道,"你找得是我吗?"
"嗯。我有一个请求可以吗?"
"说吧。"
想到刚才玄机的样子,他说,"玄机似乎还没有缓过来,还需要在休息一会儿,能阻止那群人进来吗?"
"照理说我们是不该阻止的,只有特殊任务的人才需要我们的‘关照',不过既然小家伙你开口了,就当还你个人情吧,你也帮助了我们。"
"谢谢。"
"没关系,就交给我们吧。"
"嗯,那我走了。"
"好。"
放心交给整人树们,虽然玩家人多势众,但是游戏开始没多久,相信不会有人等级会太高到哪里去的。整了整衣服,向目的地走去。
林设想过见到蜂王的各种情形,可眼前这种,实在是太超出他的正常思维了。
他到了它们的地盘,说明来意,蜜蜂就领着他去拜见它们的王,可是,可是,为什么,眼前这个悠闲的抽着长杆水烟,一脸迷蒙,只有他手掌那么大的‘蝴蝶'会是蜂王?!这到底什么情况?
蜂王把水烟交给一旁的士兵,看向惊愕的来访者,"怎么了吗?很奇怪为什么我会是蜂王?"
林老实的点点头,自从他进入游戏后,所有的NPC都骑在他上面,都没有他发挥气势的机会。
"呵呵呵,真是可爱的孩子,你来有什么事吗?"蜂王又问。
"嗯,有两件事,一件事老大,就是整人树的领袖让我来向您道谢,另一件......"林犹豫该怎么说出口。
"向我讨洗点卷轴?"蜂王接着说。
"您怎么知道?"林奇怪的问。
"这树林里的一切事情我都知道,"蜂王神秘的说,"给你也可以,不过你得帮我做一件事。"
"什么事?"林问到。
"呵呵,接!生!"蜂王一字一句清晰的说。
"啊???"
"叮,玩家是否接受凤蝶王的任务?"
凤蝶王,不是蜂王吗?疑惑的看向凤蝶王,只见它眯起双眼,所有的蜜蜂士兵都抽出自己的武器,得意地看着林。
这简直就是威胁,威胁,为什么NPC也会搞威胁?
赶紧接受,否则林觉得自己就会成为它们同类的窝了。
凤蝶王见林接受了任务,热情的飞到他的身边,"跟我来,我带你去。"
林默默跟在凤蝶王身边,向树林深处走去,"就是它了,你负责帮它接生哦。"凤蝶王说着飞到那个挺着个大肚子还飞来飞去的蜜蜂身边,"亲亲,你看,我找到帮你接受的人了,他经验丰富,绝对可以帮你把孩子生下来的。"林在一边听着凤蝶王说着毫无根据的论调,心想要是失败了会有什么下场。
抬头看‘孕妇',突然跟他的蜂眼对上,林只觉得一股压力袭来,压得他无法动弹。
"叮!您收到蜂王的轻微震慑,失去移动能力30秒。"
林心里苦笑,他到底惹谁了,居然碰到这奇怪的一对,眼前这个‘孕妇'竟然是蜂王,而且他的体型至少比凤蝶王大三倍多。
"亲亲,不要生气嘛,他真的是来帮你接生的,再说雄蜂生孩子还是第一次,其他那些小楼楼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要是我们的孩子还没有出世就......就.......,我该怎么办呀?"虽然林觉得那个凤蝶王哭得有够假的,不过还是识相的没有说出来,蜂王见自己的爱人哭了,手足无措,只得在它身边不停的饶着它飞。
林忽然感觉身体一轻,动动手脚,30秒震慑已经结束了。
"叮,蜂王临产时间即将到来,倒计时10、9、8......"
听到系统提示,林赶紧上前,联合凤蝶王一起把蜂王压在巨大的花床上,"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凤蝶王口中不停的问道。
林虽然知道人类的生产方法,可是对蜜蜂的生产方法完全没有概念,不管了,死马当活马医,"最好都写热水和剪刀。"林对凤蝶王说,既然这个游戏这么古怪,估计生产也不会差到哪里去,如果按照蜜蜂的生产方法,完全不是这个游戏主脑的风格。
"哦。"凤蝶王以及快的速度飞走,不一会儿,又拎了一个花朵形状的花桶,这个花桶的体积跟蜂王差不多,怪不得是蜂王生孩子,林心里想着有的没的。
"水来了,没有剪刀,这个可以吗?"说着从身后抽出一根细长的针,"它很锋利的。"
蜂王的尾部不停的分泌出一些液体,林顾不得脏,不停的对蜂王说,"用力!用力!"
蜂王鼓出的肚子随着它的用力不停的向下移位,凤蝶王不断在蜂王上空飞着8字形,蝶翼上的粉洋洋洒洒的往下掉,非常好看,不过这时林也顾不得欣赏什么了,不停的叫蜂王用力,再用热水擦试蜂王的身体,终于在蜂翅震扑频率至最高点时,一颗蛋终于从尾部滑了出来,不过还连着一根细细的丝线。林赶紧用蝶针把线调断,然后把蛋放进热水中,谁知道这个游戏中蛋会不会生病。
做完所有的工作,林自己给累出一声汉,长长嘘一口气,蛋进入水中后又翻滚了几圈,似乎在寻找最舒服的位置,而蜂王那边凤蝶王也飞至蜂王身边,轻轻地贴在蜂王的身子上。动物界的行为他不是很清楚,也不知道这样是否是合理的,不过这种气氛,让他想起了从前有一次,凡破天荒地提出想去看日出,当他们在山顶背靠背等待日出的温馨,林不禁露出了幸福的微笑。
也不知道这种静谧持续了多久,蜂蝶王的声音打断了林的回忆,"这次真的非常感谢你,你想要的东西已经放进你的背包了,以后如果有什么需要可以来找我。"
"叮,恭喜您完成任务,得到凤蝶王的赞赏,得到凤蝶徽章。"看着自己手上多出来一条链子,链子上有蝶形吊坠,这个就是凤蝶王的认可了吧。
"亲亲。"凤蝶王低声呼喊了一身自己的爱人。
蜂王刚生产完,没有什么力气,但是已经不带有敌意了,眼中也是感激。
"叮,恭喜玩家得到蜂王的赞赏,得到蜂之徽章。"然后手链上又多出一个黄色和咖啡色相兼得椭圆形徽章。
"谢谢你们。"
"那我走了。"
"等等,"凤蝶王叫住林,"那些人已经突破了整人树布置得迷宫,快接近玄机了,我帮你传送过去吧。"
林点点头,"谢谢。"
一阵绿光,林已经出现在离开玄机时的那棵树上了。
"别出声。"耳边出现玄机的声音,"我跟你现在已经可以使用心灵交流了。"
"真的?"林在心里说道。
"嗯。他们来了,准备好!"
"叮,您的真心打动了树林的主人,得到技能‘凤蝶王的馈赠'。"
原来凤蝶王是树林的主人,怪不得什么都知道。
林拉开自己的技能板,看到新的技能:
[凤蝶王的馈赠:凤蝶王送给真心诚意地人的馈赠,静止时空,发动技能成功,消耗使用者60%血量,可使敌方人员的时间静止,屏蔽行动能力、攻击能力、防御能力,无视任何辅助技能,持续时间随等级而上升,初始时间5秒,成功率0.1%(随等级提升而提升),熟练度0.00% ,等级0]
林看完,虽然这个技能很厉害,可是也不能随便使用。
打斗声引起了林的注意力,来得是一组6人小队,2个战士,2个法师,1个弓箭手,1个牧师,很有效率的队伍(偶随便说的哦,如果错了请大家包涵,本人不常玩游戏哦),不过玄机还是很游刃有余,还没有什么伤害,突然那个牧师念起咒文,玄机没有躲过,一下子被打掉了1000点血,刚想使用治愈技能,玄机气急败坏的声音响起,"那个牧师是暗属性,用光弹攻击他,没有牧师,看我怎么收拾他们。"
"哦。"林听话的使用光弹,虽然林的等级和那个牧师似乎相差很大,不过因为没有咒文,所以一连串的攻击直接打在没有防备的牧师身上,喝红回血根本来不及,其他想帮助牧师的人也被玄机拖住,因此,在林的MP空掉的同时,牧师也化作一阵白光,重生去了。
由于少了牧师的补血,所以剩下的几个人不久也被玄机干掉,像流星似的,一道道滑向天际。
"哈哈哈,小子干的不错,很有天分嘛,可以不用契文就可以使用技能了,果然不愧是那个人的徒弟啊。"
"谢谢。"听到夸奖,林业微笑表示感谢。
"怎么样?西点卷轴拿来了吗?"玄机问。
"嗯。"
"开始洗点吧。"
林捏碎卷轴。"叮,系统提示,使用洗点卷轴,确定要重置点数吗?"
"确定。"
"叮,洗点完毕,所有点数归还。"
"我好了,下面要做什么吗?"
"好了,你以后是要做祭司的知道吗?"
"不是牧师吗?"林问道。
"只有光之殿就职的人才能称为祭司,像主城耶路撒冷的教堂的大祭司就是光之殿的祭司,其他人都称牧师,等你转职后,因为你的老师等级比大祭司要高,所以你已经可就跟他平起平坐了,那个家伙从前就一直损我,你已经见到他可要帮我出口气,知道吗?
听玄机愤愤不平的孩子气,林点头答应,真是有趣。
"好了,你现在等级多少了?"
林拉开自己的属性版,竟然已经15了。
"那当然,整人树虽然喜欢恶整人,但对于喜欢的人,他们可是很大方的,还是那个蜂王和凤蝶,你帮了他们这么大一个忙,他们当然会多给些,而且你不在的期间我所得到的经验也是分你一半的。"
"可是没有提醒我升级啊?"
"这个啊?大概你太专注,没有听到吧?"
林怀疑,玄机闪烁其词肯定有原因,不过现在也问不出来,以后再说吧。

CHAPRER FOUR
晚上睡在树杈上,总是在睡梦中梦见凡的背影,醒过来,又睡不着了,拉出自己的属性版:
名称:思凡林(升级经验:15000/35000)
性别:男
种族:精靈
等级:15 饥饿值:40/50
职业:无
力量:1
体力:4
敏捷:5
荣誉值:5000(某些任務會給榮譽值)
智力:10
精神:9(影響防禦率和躲避率)
幸运:??(隐藏不可见)
魅力:??(隐藏不可见)
HP:150/150
MP:50/50
剩余点数:45(每升一級給2點,10級后給5點)

林想起玄机早上的时候告诉他先不要分配点数,等找老人转职的时候再说。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林还是绝定听从玄机的话。
属性版在眼前半明半暗,伸手轻轻抚上‘凡'字,似乎就可以感觉到他还在自己的身边,把字轻轻按在胸口,就像从前凡总是喜欢把头枕在自己的胸口睡觉那样,心不自觉的沉沦下去,林心满意足的闭上眼睛,嘴角还留有一个幸福的浅笑。
"......起床.....该......."什么声音,真吵。
"该起床了!"一声暴吼让林差点儿从树上摔下来。"发生什么事了,地震了 ?"迷迷糊糊的林还没有搞清楚发生什么状况了。
"是叫你该醒醒了,真是的都什麽时候了,你昨晚干什么去了?"树下传来玄机的咆哮,看来真的气的不轻,连心灵交流也不用了。
胸口传来温暖的感觉,被自己握着一晚的字已经被手捂暖了,自己已经很久没有睡得那么熟过了。
无奈的笑笑,"抱歉,昨天半夜有点失眠。"
"吼!不管你昨晚干什么,现在给我清醒过来!"玄机的声音又出现在耳边,震得林一阵阵耳鸣。
"呃,我醒了,真的醒了,发生什么事了吗?"林小心的选择措辞,玄机现在真的很火大,还是不要惹他比较好。
"吼!等你知道发生什么事了,老子也不用活了!"说完又是一声巨吼。
"好了,好了,我真的彻底的醒了。"林捂住耳朵说道。
"又有来送死的啦。赶快准备起来。"玄机说到。
"是。"林也不废话,直接把自己隐藏在树叶间。
来的只有一个人,但是气势很强,一看就知道不适好惹的主,林又稍微缅怀了一下过去的自己,当然是在没有遇见凡之前的自己,也是这样的吧,强势而不可理喻,后来遇见了凡,凡的家庭关系很复杂,所以对于周身的环境也格外敏感,只要一有他无法应对的事情或人物出现时,他便会飞快的躲进自己的窝,任谁也没办法把他拉出来,为了让凡开朗一些,他学会收敛自己,连他的下属都说自从自己跟凡在一起之后,变得柔和很多。
发现自己不知不觉又沉浸到从前的事情当中去而忘了眼前的情况了,苦笑着摇摇头。
使用心灵交流问玄机情况怎么样了?
"你还在啊?"很久之后玄机才懒懒的回了一句,晕,原来我已经变成可有可无或者说是碍眼了呀。
從樹上往下看,那個人的裝備應該是個戰士,不過很強,竟然能跟玄機周旋這麽久,這麽精彩的打鬥不看白不看。
漸漸的,林發現一些奇怪的地方,即使面對的是血厚防高的戰士也不該持續這麽久啊?
仔細注意着玄機的情況,可是看看他又沒有什麽不對經的地方,再次把注意力放在戰士身上......
咦,那是什麽?林心想。
仔細看得話,可以發現戰士的周身間斷的就會出現一絲細細的綫,如果不是從上面看的話根本注意不到,沒想到竟然有人能夠把恢復(注一)做的這麽細。
"有其他人在這。"用心靈交流對玄機說。
"什麽?我怎麽沒有察覺,怪不得能撐這麽久。"玄機說。
"我交你探查朮,你來找那些人。"不等林回答,一陣淡淡的星光在林周圍閃爍,不過很快就消失不見了。
打開技能欄:
探查朮:不可升級,使用一次消耗5MP,使用次數不限。範圍:周身20米。
先不管爲什麽學習新技能沒有提示,現在找到那個戰士的同伴比較重要。
悄悄的使用探查朮,希望不會驚動那些人。
"叮!探查朮使用成功,玩家視線範圍内出現不明人士2人。"
然後林就看見2個牧師出現在自己的視野裏,不過那兩個人還沒有察覺自己已經暴露了,仍舊在不停的幫戰士補血。
"我發現他們了,有兩個牧師。"林對玄機說。(以後如果不特別説明都是心靈交流哦)
"他們在哪裏。你的技能點沒加,斗不過他們。"玄機仍舊不忘損一下林,對此,林只有苦笑。
"2個都在你右后方,小心那個戰士偷襲你。"
"少廢話。"玄機吼叫着朝着牧師所在的方向撲去。
那個戰士愣了一下,有些驚訝,不過很快就恢復鎮定下來,馬上對玄機發動攻擊,不過畢竟是神仙,敏捷的躲開了攻擊,一抓把一個牧師送囘了城。
戰士見牧師被發現,馬上大吼,"撤。"
兩個人捏碎了回城,離開了森林。
我和玄機同時松了口氣,那個戰士還是很強的啊。
"這次多虧了你啊,小伙子。雖然平時迷迷糊糊的,但關鍵時刻還是很罩的住啊。"
"呵呵。"
"好了,雖然當初那人跟你定的時間是一個月,不過現在也已經過了一半了,你是來取還魂草的吧,你去做三瓶安息香來,我就把東西給你。怎麽樣?"玄機突然說道。
林有些不可思議的眨眨眼睛,不是真的吧,他認真地思考了一下,"那個我考慮考慮。"
"真麻煩,这有什麽可考慮的,快點。"玄機不耐煩的說。
林想自己在這裏也已經很久了,是時間該離開了,突然想起以前有一段時間凡突然對單擊遊戲,他也一直陪凡玩,雖然凡無論跟誰玩一直都是輸,可是他總是在事後一幅玩得很盡興的表情。林想其實凡是不在乎輸贏的吧,他只是想玩而已。
打定主意,林對玄機說,"我決定待滿一個月再走,反正也沒什麽事情做。"如果凡也玩得話就不同了吧。
玄機聼到林的回答,吃驚不已,"這麽好的機會你竟然不走.......哈哈哈......他果然沒有看錯人。"
???
"如果你答應了,那麽就算你出去,那麽你在這座森林裏所得到的大部分經驗和技能也將全部消失。"
林沒想到自己的一念之差,竟有如此大的差別,怪不得沒有升級提示。
這是凡在保佑自己吧。
"叮,恭喜您升級。"
......
不停的技能和升級提示,林有點感慨。
□□□自□由□自□在□□□
接下來的半個月仍有不斷的玩家來這裡挑戰,不過基本上沒有林發揮的機會,都被玄機輕鬆解決掉了,林總結,來這邊最強的也就是上次來的那個戰士吧。
不過多虧那些過來送經驗的人,林現在也已經升上了25級,林覺得他們比怪還要補。
又在森林過了一夜,在這段時間内,林沒有離開過這座森林,如果餓了就吃些樹上的果子,無聊了玄機就會跟我說說我將要加入的門派的一些信息,與牧師相反的就是祭祀,不過祭祀非常稀少,現在外面的玩家成功就職祭祀的也就一個手,而且星級都很低。(祭祀是以星級來判斷強弱和等級,祭祀閒的等級制度非常明顯)
"好了,過了今天你就解放了,我也要解放了。"
"啊?"林不懂玄機突然說的事。
"我所要守護的還魂草也就10棵,你采走了就沒有了,我還守護什麽東西啊。"玄機給了林一個大白眼。
"哦。"
"又有人進來了。準備好。"玄機突然說到。
我馬上把自己隱藏到樹蔭當中。
等那隊人走近了,竟然是以前來過的那個戰士,不過他這次帶來了一個隊伍,算是正大光明的了。
玄機看來對他有印象,馬上警戒了起來,今天是最後一天了,不能失敗。
他們很快擺出陣型,看來是合作很長時間了,雖然等級與玄機比起來真不算高,但是相互閒的默契絕對不容小覷。
戰鬥開始了,兩個戰士在前面頂住玄機,弓箭手保護在牧師旁邊加上進行遠攻,法師不斷的放魔法,牧師不停的注意補血,雖然已經很久沒有玩過遊戲了,但是林也知道這只隊伍的安排很合理,且能發揮最大效果。
"吼!"玄機狂吼一聲,已經有點吃不消了。
又一聲大吼,以玄機為半徑突然發出金光,30秒后才消散,已經有一個法師和一個弓箭手撐不住回城了,牧師也在狂灌紅險險的維持着。
"小子,你有什麽技能能夠全滅他們。"
看得津津有味的林突然聽到玄機的聲音差點掉下樹,想了想,"對方還剩五人,你能夠一秒干掉一個嗎?"
"如果他們不補血的話。"
"那你再堅持一下。"
林心裏默念一次祝自己成功,輕輕地吟唱契文,"遙遠的時空,寂靜的森林,來自遠方的客人,觸犯規則的愚人,接受你們的懲罰,以吾之名,指點真誠之人,給與你吾之饋贈......"
那些人似乎沒有料掉這裡還有人,都愣了一下,這時一只墨藍色的鳳王蝶出現在他們上方,不停的飛着八字形,閃亮的粉末漸漸飄散下來,然後所有的粉末發出刺眼的光芒,直至所有所有的物體都看不見,全體籠罩在一片藍光中。
"叮!鳳蝶王的饋贈施展成功,時間靜止!"
"快。"在系統音響起的時候林馬上催促道。
玄機也不含糊,馬上左撲右抓,一陣陣白光不斷閃現。5秒過去,玄機也收拾完畢。
我也只剩一點點薄血了。氣喘吁吁的爬在樹杆上,那個契文又長,而且還那麽一長段,要不是玄機挺得住......
"吼,你個臭小子,竟然需要那麽長時間,找死啊。"玄機的怒吼聲從下面傳上來,他只有特別憤怒的時候才會這樣。
"那個,我也不知道,我也是第一次使用。"林冤枉的說。
"哼。"玄機把頭別過去。
"對不起。"林保持着先認錯縂沒錯。
"哼哼。"
"那個,明天我們是不是可以一起囘村子裏?"林決定轉移話題。
"哼哼哼!該拿的東西一樣都不能少,等你拿到安息香了,我才能離開。"
"呵呵,呵呵呵。"林現在除了傻笑也不知道該怎麽辦好了。

注一:牧師的回血技能。呈黑色綫狀。
注二:牧師都是暗屬性的。

CHAPTER FIVE
昨天本應該是離開的日子,可是那些整人樹太喜歡林,又拜托了他許多事情,所以拖到今天才走。
問整人樹要了些樹汁,雖然整人樹說只有一點點,可是這一點點就把林的包裹全部佔滿不說,他收集的其他東西,全部放玄機那了,連雙手也用整人樹大的象芭蕉葉似的葉子包了整整四袋子,還真是一點點啊,由於力量的關係,林幾乎已經走不動了,等他走到了村門口,已經是大半夜了,老人也休息了,整個村子靜悄悄的,認命的把樹汁拎進村,沒有休息的地方,也不想下綫,林就靠在重生池邊上休息,說也奇怪,遊戲的時間是2:1,可是林的生物鐘只要到晚上就會開始提醒他該睡覺了,仍舊握住那個閃光的凡字,這已經是林的習慣了,否則他根本無法入睡。
清晨第一縷陽光也沒有讓熟睡得林清醒過來,沒辦法,老人把林收集的樹汁都放好,然後一腳把林踹進了重生池,林算了徹底清醒了過來,一看眼前笑咪咪的老人,就知道這是他的傑作。
從重生池裏緩慢的爬出來,雖然手上的四袋是沒有了,可是那滿滿的一包裹可不是放着好看的,老人實在受不了他的龜速,直接把人從池子裏拎出來。
"咳咳......"整整喉嚨,"你的任務已經完成了,看你現在的樣子也知道要你跑到藥師那裏得等到猴年馬月,這樣,你在這裡等着,我去叫藥師。"
林聽從老人的話,乖乖坐在地上等,可是等啊等,等啊等,直等到太陽下山了,才看見老人和藥師有說有笑的朝這邊信步而來。
林滿臉黑綫的看着他們,老人姍姍的笑笑,"呃,這個,我們老朋友很久沒見面了,所以就一起喝着茶聊了一會兒。呵呵,呵呵。"
住在同一個村子還很久沒見?
林點點頭表示他不介意。
藥師雖然看起來年級也很大了,不過把林身上所有的樹汁全部拿走依然健步如飛,總算輕鬆了一下的林跟着藥師到他住的地方,總算在内間傳出3聲慘叫,5聲爆炸,外加不明煙霧從門縫内鑽出來之後,一個全身都是黑色的人從門内出來,把一小包包裹給林,林看看手上的包裹,這麽多樹汁只提煉出這麽一點點安息香?
一個栗子敲在林的腦門上,"別看包裹小,他的空間可大着呢,這些東西用個百八十年都沒有問題。"聼聲音才知道黑人原來是藥師,林原本還以爲是葯童。
"那我就拿走了,謝謝您。"林說,對NPC有禮貌縂沒錯。
"嗯。"藥師應了一聲,就立馬關門,不過裏面總是傳來乒呤乓啷的響聲,也不知道在幹什麽,想起玄機還在等他,趕緊出了村子往樹林走去。
這條路林已經很熟了,剛走進就聽到打鬥聲,咦,任務時間不是已經結束了嗎?
"誰?"剛接近,一聲喝斥伴隨着利箭破空而來,雖然躲過了,但仍舊被箭劃破了手臂,由於這時候林的名字仍舊是綠色的,還保持在NPC狀態,那群人看見他總算沒有再攻擊,而且由於林也在藥師那邊被熏得整個臉變成黑灰色的,所以後來也沒有被他們認出來他就是當時那個NPC,也算是非常幸運的。
兩方都停下打鬥。
只見其中一個女生說道,"是NPC,怎麽會到這裡來,難道是......"
林想他們不會以爲是隱藏任務吧,見機,林想了個辦法。
林對他們說,"你們是外鄉人嗎?怎麽到這裡來了。"
他們相互點了點頭,其中一個貌似是帶頭的說,"我們是來取還魂草為朋友治病了,小兄弟,這邊非常危險,你怎麽也過來了呢?"
"你搞什麽呢?"林想回答的時候玄機傳來了聲音。
"不要急,你看下去就知道了。"林對玄機說。
"我也是來取還魂草為師傅治病的。"林對那個人說。
"你有能力拿到還魂草。"那個人驚奇的說。
"就是這個",林拿出手上的帶子給他們看,"師傅說過真君非常暴躁,如果能夠採集得外面樹木的樹汁,再給藥師提煉就可以製造出讓真君情緒穩定下來的東西,這樣就可以跟他交換了。"
那些人相互交換了一下眼色,對林說,"那小兄弟,你可以把這袋東西賣給我們嗎?"
林使勁搖搖頭,"師傅的傷不能拖了,今天一定要拿到,不過......."林停頓一下。
"不過什麽?"那個人說,他們都帶着興奮的表情,眼中盡是焦急。
"如果你們能夠幫師傅報仇,我可以分一點給你們。"林說出他的要求。
"是誰?"看來他們真的把林當成了NPC了。
"我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他也是個外鄉人,衣著像個戰士,來得時候還帶着兩個穿黑色衣服的人......"林說。
他們中馬上有人反映過來,"是牧師。看來對象是玩家。"
雖然他們說的很輕,不過林還是一字不漏的全部聼到。
"哦,對了,我記得對方的佩劍非常特別,是個蛇形的,頭上還有兩個角。"
"是游龍劍!"他們中有人喊了出來。
"怎麽辦?接不接?那個人可不好對付,弄不好,我們......"又有人說。
"可是既然是系統任務,説明那個人肯定觸發了系統的憤怒,怪只怪他做人太失敗了,只要能夠殺了他,我們的獎勵肯定不只那袋東西。"一個很壯碩的人說。
"好吧,我們答應你。但是如果我們幫你報完仇去哪裏找你。"
"就在樹林旁的村子。"林說。
"村子?"他們奇怪的問道。
那個女孩說,"是未開放地圖。"
"好,小兄弟,你等着,我們一定會為你報仇的。"
"等等,"林叫住他們,"師傅的傷也不能一直這麽拖着呀,如果一個月之後你們還不能報仇的話,就算你們失敗了。怎麽樣?"
那個領頭的人點點頭,然後堅定的走出了樹林。
等到他們走的看不見了,林悄悄放了一個探查朮,提示周圍沒有人之後,林作了一個勝利的手勢,玄機把他們的對話聼得一清二楚,甩甩頭,連個白眼也懶得給他。
林姍姍收回手,把東西遞給玄機,儅玄機的爪子踫到包裹的同時,音樂聲起,一陣白光后,玄機的身子變小拉長,顯出人形,最後白光攏去,只剩一個身穿銀白色鎧甲的騎士站在林的面前,說實話,這個人呢,是非常帥氣的,不過在林的眼力,唯一入得了眼的也就凡了,所以當玄機這種樣子出現在林的面前,他也就感嘆了一下,"原來你是個人啊。"氣的心高氣傲的玄機差點沒掐死他。
忍住殺人的衝動,拎着林的后領就往村子裏走,老人看到他們的歸來,奇怪的熱淚盈眶。
黨他們面對面站在一起后,玄機鬆開林,一把抱住老人,又是一陣柔和的紫光,老人也消失了,出現的是一個身穿紫袍的縹緲仙人。
"叮,恭喜您完成成長的故事第二部分。獎勵經驗30000,榮譽值10000。"
"叮,恭喜您完成師門任務,遙遠的等待,獎勵經驗5000,榮譽值30000。"
等他們抱夠了,老人,不對,現在應該叫紫陽真君了,帶林和玄機去他住的地方,坐下來泡了一壺茶,聼他們講述他們的故事。其實故事的内容很簡單,兩個人是在學院認識的,雖然一文一武倒也相處平和,不知道什麽時候,雙方都發覺對方在自己心裏的感覺已經不一樣了,沒有遇到任何阻礙,他們相戀相守,沒有波瀾壯闊的經歷,卻有如君子之交,淡雅而綿長,可是有一天,玄機真君得罪了神主,被化去肉身,在森林中守護還魂草,等待草被採走的那天,紫陽真君不忍玄機一人在此苦苦等待,因此自願被貶,在這個小小的村子中等待他的歸來。
後來的事情林都知道了,他們也就不再儸嗦了,看着他們甜蜜和睦的氣氛,想起自己和凡,究竟是他堅持不住還是凡堅持不下去,他覺得自己應該好好考慮一下了。
□□□自□由□自□在□□□
由於完成了師門任務,紫陽也不儸嗦,直接讓林入門,轉職,法袍和法杖已經給了,還給了林幾本書,並告訴林,"這些都是祭祀的必備基礎,你若去了主城,去問大祭司那要些技能書來,他會給你的。"
"若他不給呢?"林問。
"那就搶過來不就好了。"玄機說,不過被紫陽瞪了一眼,"搶有什麽用?"又囘過來對林說,"找個盜賊偷過來,這樣才不會被通緝,知道嗎?"
林聼了差點沒厥倒,不過還是乖乖的點點頭。
紫陽讚賞的笑了笑,"你在這裡的時間也夠長了,出去見識一下也好,你想去哪裏,我送你過去。"
"我想......"林剛說一半,被玄機搶了話,"啊呀,我差點忘了,你是個祭祀,血又少,送你個小傢伙,"說着拿出一顆蛋,光光的,沒有任何花紋的白色的蛋,"不過我也不知道這個小傢伙是什麽東西,孵出什麽不好的東西可別怪我。"
"哦。"林接過蛋放進包裹内。
"好了,現在說你想去哪裏?"
"我......"林突然停住,"對了,我忘記了,老師,點數該怎麽分配阿?"
紫陽奇怪的看了林一眼,"牧師怎麽加的你就怎麽加唄。"
"可是當時,玄機說......"那爲什麽要他洗點啊?
"入我的門的唯一要求就是沒有分配過屬性點。"紫陽說,又看了玄機一眼,"看來他也挺喜歡你的嘛。"
林心想,原來還是玄機幫了他的忙啊。
對玄機道了謝,又對紫陽說了自己的目的地,然後周圍一圈綠光,人已經在一座城内了。
覺得奇怪的林向衛兵打聽這是哪裏,才知道,紫陽根本傳錯了地方,無奈的,只有先在這座城内逛逛看了。

CHAPTER SIX
林知道自己的外貌有些女性化,可是絕對不會被錯認做女生,所以他也不會去買塊面罩什麽的,畢竟是現實不是小説,哪有只看樣子長得好看就對一個男人窮追不捨的。柳炎城雖然算是邊陲的一個小城,但是麻雀雖小,五臟俱全,什麽旅店、小商販等等一應俱全,大概是因爲這邊的怪經驗高,竟也有不少人在這邊喊組隊的。
林走走看看,跟小商販討價還價,購得了一些寵物食品,雖然那個蛋還沒有孵出來,不過寵物總是要吃的,誰知道主城的東西是不是比較貴,先買一些再説。
一陣飢餓感傳來,拉開自己的屬性版,發現飢餓值已經很低了,四處張望了一下,有一家酒樓,看看自己的金錢,決定朝着酒樓--旁邊的包子鋪買點包子。
"老闆,這個包子怎麽賣?"林問包子鋪老闆。
"二銅一個,小哥要不要來點?"老闆熱情的說,兩眼死死的盯着林,生怕他轉身走人似的。
"呃,那給我5個吧。"林有種被餓狼盯上的感覺。
"好嘞,您等等,好了,您的五個包子,總共10銅,謝謝。"
林把錢遞給了老闆,馬上被搶了過去。
"歡迎您下次再來!"走了遠了還能聽見老闆熱情的呼喊。
林拿出一個包子邊吃邊走,想想自己在這也沒有什麽事,而且身上的錢也根本不夠他傳送到主城的。現在最主要的事情是先儹錢,不過林並不想要向商人那樣斂財,他的目的只有路費而已,所以最好的辦法是組个比較好的隊伍,有打到的東西可以平分,讓他拿去賣。
拉出自己的人物屬性:
名称:思凡林(升级经验:158000/300000)
性别:男
种族:精靈
等级:30 饥饿值:65/100
职业:祭祀
力量:1
体力:4
敏捷:5
荣誉值:45000(某些任務會給榮譽值)
智力:10
精神:9(影響防禦率和躲避率)
幸运:??(隐藏不可见)
魅力:??(隐藏不可见)
HP:1500/1500
MP:5000/5000
剩余点数:120(每升一級給2點,10級后給5點)
等級還可以,先把屬性加一加,按照2點智利,2點精神,1點敏捷的加,那麽就是智力+48,精神+48,敏捷+24,加完點數,林往人群集中的地方走,還有許多隊伍喊人,忽然林看到一個算是熟悉的身影,那個戰士,不過即使在人海中他也顯得很突出,喊人的不是戰士,而是他旁邊的一個弓箭手,不過這個弓上次沒有來,他們隊伍缺一個牧師,雖然奇怪他們怎麽會在這召集,照理應該不會啊?
已經有很多牧師過去跟他們交流過,不過都沒有成功,要求還真高啊。
林走到弓手面前,"你們在找牧師,我可以加入嗎?"走了近了才發現他們已經有一個牧師了,是打BOSS嗎?需要兩個牧師。
"你不是牧師吧?我們只要牧師就可以了。"弓手說。
"我不是牧師,不過我也是輔助係的。"林說。
這時這個戰士過來,"你是什麽職業的,不是牧師卻是輔助係?"
"我是祭祀,光屬性的。"林對戰士說。
考慮了會兒......
"好吧,就要他了。"戰士對着旁邊的弓手說。
"你們去哪裏?"林乘在路上問旁邊的牧師。
"老大說去打黑熊。"雖然屬性相克,不過牧師還是很友好。
"老大?就是那個戰士。"林問。
"嗯,怎麽樣?老大很顯眼吧?"牧師似乎有些弦外之音。
林點點頭,算作回答。
牧師大概覺得還不熟,也不好再問什麽,整支隊伍就這樣安靜下來。
林想了想,還是先看看自己的技能欄:
光彈:給予敵人單體光屬性傷害
光盾:防禦,持續30秒
治愈:給予同伴或自身單體治療,回復HP600點
回復之光:群體治療,消耗MP60點,回復HP420點
探查朮:探查朮:不可升級,使用一次消耗5MP,使用次數不限。範圍:周身20米。
凤蝶王的馈赠:凤蝶王送给真心诚意地人的馈赠,静止时空,发动技能成功,消耗使用者60%血量,可使敌方人员的时间静止,屏蔽行动能力、攻击能力、防御能力,无视任何辅助技能,持续时间随等级而上升,初始时间5秒,成功率0.1%(随等级提升而提升),熟练度0.10% ,等级0
不知不覺閒已經到達了目的地--黑熊的領地,黑熊似乎非常不爽有人闖進他們的地盤,發出低吼,警告入侵者不准再往裏走了,他們相互點了下頭,各自開始擺開隊形,林被牧師拉到一個隱蔽的角落,牧師拿出木杖,隨時準備,林也拿出祭祀杖。
2個戰士和2個弓手也站好位置,黑熊們非常憤怒,一下子用兩只後腳站起來更顯得高大和壓迫,一大群黑熊朝他們撲過去。
"群攻?"林驚奇,他沒有想到熊竟然會是群攻的怪,怪不得需要兩個輔助。
"怎麽樣?吃驚吧?我們第一次來的時候也不知道,差點沒全滅。"牧師說道,對於他們差點全滅的事不是羞恥而是驕傲。
"嗯。"林說,不過仔細盯着戰場,兩個戰士抗住十幾頭熊,視覺上真的很衝擊。
戰士不斷的挑釁,防止熊轉而去攻擊弓箭手,林和牧師的工作可以說是相當輕鬆的,只要注意補血和加狀態就可以,林更是連加狀態都不用。消滅了一批熊,休息一下,弓箭手再去引誘怪物,戰士把怪物頂住,牧師和林補血,這樣重復循環,他們打得興奮不已,而在林看來卻枯燥而乏味。
總算到了晚上,看着這群仍然不知疲倦的隊伍,林暗暗嘆了口氣,等到又一輪打完,他們在休息時,林對戰士說,"那個,我可以先走了嗎?"
他們都奇怪的看着林,戰士問,"怎麽了,有急事嗎?"
"呃,你們已經打了一天了,不累嗎?"林說。
"還好,也就是現實的半天而已,怎麽會累。"牧師搶在戰士前說。
"可是已經晚上了,所以......"
"所以什麽?"戰士問道。
"所以該睡覺了。"林接下去說。
......
......
......
所有人都看怪物一樣看着林,"你是珍稀動物嗎?在遊戲中晚上就要睡覺了?"牧師不可思議的看着林。
"嗯,這是我的習慣。"林淡淡的說,並不打算跟他們詳細解釋些什麽。
"嗯......"戰士手摸摸下巴,"這也沒有辦法,好吧,那按照約定得,我們這邊打到的一些給你。"戰士說,不過明顯接到另一個戰士不滿的眼神。
林默默接過東西,向他們道了謝就離開了。
□□□自□由□自□在□□□
回到城中,林理了理他們給的東西,沒有自己用的到了,一些給了商店,還有一些材料有些小商販在收,又是一番殺價,總算賣了個雙方都還算滿意的價格。去包子鋪又買了些包子,同樣受到老闆的熱情歡迎。本來想在路邊休息一下就算了,可是看看現在還是燈火輝煌的廣場,還是進了一家旅店。
旅店服務員看到有客人進來,迎上來,微笑着說,"客人需要什麽?"
"一閒房間,安靜些,不需要太好,只要能夠睡覺就可以了。"林說。
"好的,請跟我來。"
服務員領着林走進一閒朝水的房間,大概臨水的關係,所以房間有點潮,不過卻是很安靜,可以睡覺,價格也合適,不過做得可真逼真啊,林心想。
"就要這閒了。"林對服務員說。
"好的,請您慢慢休息。"
"對了,明天早餐時間能夠叫我起床嗎?"林對服務員說。
"好的,客人。" 服務員出門時把門給帶上了。
林深深吸了口氣,一陣陣湖水的味道充滿了胸腔,打了個呵欠,林関上窗戶,躺到床上,仍舊把凡字貼近胸口,沒多久林就睡着了。
清晨,服務員來敲門,"客人,該起床吃早餐了,否則就沒有了。"
林甩甩腦袋,"來了",仍有些迷蒙的回到。
林打開房門,還是昨天的那個服務員。
"客人昨晚睡得不好吧?"走在前面領路的服務員問道。
"不會,我睡得很好。"林答道。
"咦?可是昨天客人的房間内總是穿出‘哚哚哚'的聲響,還響了大半夜。"服務員奇怪的說。
"真的?我沒有察覺到,"林說,"會是什麽聲響呢?"
"這我也不知道,不過,客人養寵物嗎?"
"寵物?"林問。
"嗯,有些寵物在籠子裏待太久了,不舒服,想出來,以此來提醒主人。"
"可是我並沒有寵物啊。"林疑惑。
"啊,對了",林拿出那個光溜溜的蛋,"是不是它發出的聲音。"
"咦?"服務員發出驚奇的聲音,"客人還沒有孵化它嗎?我第一次見到拿到寵物蛋還把它放着的人,其他人早就迫不及待得到孵化所把蛋孵化了。"
"孵化所?"
"對,就是專門孵化寵物的地方,不過,客人您的寵物已經醒了,可不能單單只要孵化所就可以了,否則寵物知道不是你孵化的話很容易叛變。"服務員接着說,"這樣吧,我正好認識一個孵化員,他的本領很高的,一般人根本請不動他的。"
"真的?"
"您有沒有寵物食品?"
"爲什麽要寵物食品?"林又問。
"是這樣的,我那位朋友自己也有寵物,可是最近寵物食品都被小商販給收購了,商店根本沒有賣了,可是小商販又占着自己壟斷生意,價格擡得太高,我朋友根本買不起,他現在急死了,只要給他寵物食品他肯定會幫你孵化的。"
"我有,"林說着拿出寵物食品給服務員。
服務員接過食品,"太好了,你等我的好消息,我一定幫你把人帶來。"
"謝謝你。"林向服務員道謝。
服務員擺擺手,飛快地飛奔出旅店。

CHAPTER SEVEN
又是獨自一人的林拿出一個包子,繼續在廣場上找隊伍,昨天的戰士那隊不在了,不知道是還沒有回來還是已經離開了,漫無目的的在廣場上走着,看到有一隊那擠着特別多的人,走近一看,又是見過的--那個接了他的‘任務',去殺那個倒黴战士的倒黴隊伍。
他們似乎在商量着什麽,林盡量不引人注意的接近他們,就聽到他們低聲說,"一個月的期限已經快到了,可怎麽辦?"
"沒辦法,聽説他在這邊,這次是我們最後一搏了。"
另外一個人說,"大哥,還是算了吧,我們這麽多次都失敗了,況且他這次身邊還有個會復活的祭祀,我們肯定會失敗的。"
"哎喲。"那個人吃了一個鐵拳,一個獸人說,"真是長他們志氣,滅自己威風,珊云那個女人以爲自己是個特殊職業就拽的不得了,我看她那個祭祀也不知道怎麽來的,説不定是搶來的也說不定,更有可能是他們故作玄機,自己放出的流言,想讓我們知難而退。"
林雖然不了解那個戰士,不過他認爲他們不是會那麽做的人,不過他倒是很想踫到那個祭祀,説不定可以交流一下經驗。
"大哥,雖然他們有祭祀,我們也不怕,只要多帶點牧師去,他們祭祀再多也沒有什麽用,不過一個輔助職業,再厲害也不可能抗得住攻擊的。"
"請問......"林突然出聲把他們都嚇了一跳。
"什麽事?"那個獸人問道,用眼神示意其他想拿出武器的同伴稍安勿躁。
"那個,你們去不去主城啊?"林自己心中打定主意問道。
"哪個主城?"獸人又溫和的問道,似乎不明白林問得用意。
"耶路撒冷。"
"咦?你要去那邊坐什麽?"那個剛剛被打得牧師說。
"我要去找大祭司。"林低下頭很不好意思的說,小心的掩藏着心中的算計。
"你是祭祀?"那個獸人直接切入主題。
林點點頭,"不過我要去那邊學技能。"
"你入我們幫派,我們帶你去。"獸人馬上自作決定,不過也被暴擊了一下,原來是上次那個戰士,他們的頭頭。不過在說到叫林入家族時各自臉都不自覺的抽搐了一下,爲什麽呢?
"恕我直言,我們爲什麽要相信你?"他說。
"我覺得你們人多,應該會去主城的吧。"這種完全不是理由的理由比編一套看似完美的謊言要方便的多。
他們全體無語......
"算了,管你是什麽,先進來再説吧。"最後戰士無奈的說,然後給林發出了邀請加入家族。
林確定,然後他的頭上就出現了一個家族的名稱,林真的沒想到他們的家族會叫這個名字--粉色飛天小豬豬,太搞笑了,林簡直懷疑戰士剛才說懷疑是爲了阻止他加入家族才這樣的。
"呵呵,好有趣的名字。"林強忍住笑說。
"你、你、你快點把家族名稱隱藏了呀。"那個牧師臉上一陣紅,對林吼道。
"不用啊,我覺得很好啊,這個名字,爲什麽要隱藏。"因此林就頂着個粉嫩嫩的家族名稱招搖過市。其他跟在他旁邊的人臉色都不好看,除了那個獸人。
"你們先等一下,我去旅店退房。"林對他們說。
剛到旅店門口,就看到那個服務員在焦急地探頭探腦,看到林,一下子沖了過來,"客人,我們等你好久啦,你怎麽去那麽久。"
"你們?"林不明白他在說什麽。
"客人你忘了啊,是幫你孵化寵物的事情。"服務員說。
"寵物?小思你有寵物啦?"那個牧師叫起來,對了,先說一下,牧師叫做‘我是牧師',他說他的願望就是成爲一個牧師。
"嗯,做任務得到的。"林說。
"真的,好羡慕啊!"牧師說,被其他人鄙視了,不過獸人的嘴角快流下口水了。
林看着這幫明明羡慕的不得了卻偏偏還逞強的傢伙們,搖搖頭。
"你們等了很長時間吧?"林對服務員說。
"我還好啦,就是我那個朋友耐心比較少,差點沒掀桌子,不過他這人就這樣,你不要介意。"服務員說。
林笑笑,跟着服務員進入旅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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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進旅店,看到那個坐在桌邊的人,林瞬間僵住,然後快步走上前去,一把抓住那個人的手臂,"凡!"林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後面的人也搞不懂林怎麽突然這麽激動。
那個人甩開林的手,邊揉邊指着林對服務員說,"就是他?"
服務員點點頭。
囘過來對着林伸出手,"拿來!"那個人對林說。
林還沒有囘過神,看見伸到自己面前的手,呆呆的把手握成拳形放到那個人手掌上。
"噗!"牧師看見林的動作一下子笑出聲來。
那個人也沒有想到林會做出這種反應,一下子也楞在那裏,直到一聲竊笑換囘了他的神志,一下子打掉那個手,氣得臉通紅,"你幹什麽呢?叫你把寵物蛋給我啊!"
"哦,抱歉",囘過神來的林平靜的說,"我認錯人了。"說完把寵物蛋拿出來給那個人。
"這個蛋是......"那個人似乎想起什麽,"你,再給我買些寵物食品給我。"
"爲什麽?"林沒有說什麽,倒是牧師問出了大家的疑問。
那個人白了牧師一眼,"關你什麽事?叫你去買你就去買,哪這麽多廢話!"
林看了那個人,什麽也沒有說,就走出了旅店,找到上次買寵物食品的小商販,繼續跟他殺價,買了些,除了討論價格都沒有與跟着她出來的牧師說過一句話,完全機械活動。
回到旅店默默地把寵物食品給那個人,那個人接過食品,也不說什麽,叫除了林的其他人出去。
"爲什麽?"牧師第一個叫出來。
"我沒有必要回答你,不出去我就走了,你們找其他人好了。"那個人不在意的聳聳肩。
其他人都默不作聲,漸漸走出了旅店,那個獸人把牧師也拖了出去。
看人全部出去了,那個人對林說,"我們開始吧,"並指着一個地方,"你站在這。"
林依言站到指定的位置,那個人滿意的點點頭。
接着儀式開始,那個人的口中吟唱着不知名的語言,不停的,不間斷的,地上開始以蛋為中心,出現奇怪的圖藤,林看着那個人,明明長得不像,爲什麽會第一眼就認爲他是凡呢?還有那種熟悉的感覺,連林自己也覺得不可思議。
腦中不停思考着,這邊也不輕鬆,額頭上不斷的有汗珠滴下,而在圖騰中間的蛋則不安定的不停搖擺,似乎想擺脫什麽似的,終于在一陣白光中,圖藤不斷的爬上光潔的蛋,直到所有的圖藤都附着在蛋上,讓蛋平添了一份妖異,蛋掙扎的越來越厲害了,圖藤的顔色越來越淡,越來越淡,蛋也跳動的越來越厲害,直到圖藤完全進入蛋中,它也停止掙扎,恢復了光潔無垢的白色。
"呼。"呼出一口氣,那個人擦擦額頭上的汗,看看林,發現他神游在外,火氣騰的燒起來,不過也沒有離開自己的位置,"喂!"
......
"喂!"
......
"你聾啦!"震天的吼聲終于把沒有反應的人換囘了魂。
林不知所以的看着那個人,又把他氣紅了臉。
"殼快破了,你集中注意力。"那個人已經無力對林生氣了。
"嗯。"林把注意力放到蛋上,只見蛋殼不停的在原地蹦上蹦下,左倒右歪,終于"啪"一聲,蛋底部被蹦扁了,一個什麽物體開始蠕動,似乎想突破那個碎紋処,"吧嗒!"一只白白的小手出現在蛋殼底,不久另外一只手也突破出來,然後......然後......他就不動了。
林用眼神問那個人怎麽囘事?那個人搖搖頭,表示他也不知道,並示意林把這個小傢伙拖出來。
林猶豫了會兒,還是走到蛋跟前,握住那個柔軟的小手,還有點粘嗒嗒的,輕巧的撥開蛋殼,一個黑色短髮的小傢伙睜開眼睛,對着林眨啊眨,疑惑的看看四周,雖然沒有什麽表情,但是從他的眼神中可以看出,他似乎不明白自己怎麽在這種地方,似乎不明白這個眼前的人,似乎不明白自己現在是什麽......
"凡......"林看到小傢伙的一霎那,那種完全是翻版的面容讓他不自覺地說出那個讓自己千萬思念的名字。
"叮,玩家命名成功,恭喜您得到寵物,命名為‘凡'。"
系統的提示林已經完全聼不到,外周的一切也與他沒有關係,只是呆呆的看着眼前的人......

CHAPTER EIGHT
由於我們可愛的男主出現了,故這章開始以第一人稱敍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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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過我睡了多久,只知道自己好像迷迷糊糊聽到那個人的聲音,是自己幻聼了嗎?那個分手的夜晚,還是這麽清晰,自己是永遠也不會忘記的。應該使幻聼了吧,所以還是睡吧,睡着了就不會難過了,睡着了就不用去面對現實了......
一陣刺痛讓我再次清醒過來,似乎有什麽東西慢慢爬上自己的皮膚。疼痛一陣高過一陣,我扭動着身體,希望能過躲過它的侵入,但它似乎無孔不入,就在我以爲會就這樣灰飛煙滅的時候,它停止了,或者說,是消失了,發現靠近自己的頭的一側有光線透出來,有一種感覺湧上來,我也説不清是什麽感覺,但是就是一種非常強烈的指引,讓我渴望着那道光。
好像過去了一個世紀之久,手終于踫到了地面,而我,也精疲力盡,再也沒有更多的力量了,我想就這樣吧,就這樣吧......
這時我感覺到一只溫暖的手,又大又熟悉,把我整個手都包裹進去,光線越來越多,我被刺眼的光迷蒙了眼,眯起眼睛,那雙手把我托了起來,站直了,然後我聽到那永遠也不會忘記的聲音低低地呼喚着我的名字,我震驚不已,看着那個聲音的主人,不斷地眨眼,生怕自己看錯了......
他把我抱起來,用額頭抵着我的額頭,輕聲地說,"從今以後,你就是‘凡'了,就是我的凡了。"說完很開心的輕笑起來。
旁邊一個人咳了一聲,不知道爲什麽,他讓我有種熟悉的感覺,非常熟悉的感覺,他說,"你的寵物由於是先期的,進化的還不完全,所以基本上就跟個寵物一樣,表情什麽就不用期待了,他好像還不會説話,不過我看過他的屬性,是個攻擊性的寵物,屬性還不錯,不要太難過了,這種寵物有進化的無限可能性,可是非常珍貴的,要好好對他啊。"他說着摸摸我的頭,我本想拒絕,卻奇怪的沒有行動,而且他的靠近讓人很舒服的感覺。隨着他的動作,一些東西急速的充斥着我的大腦,一些我不明白的奇怪的東西。
林點點頭,溫柔的看向我,我不是很明白,卻還是把身體靠過去,手繞着他的脖子,頭靠向他的肩膀,這是我以前常做的動作,還被林笑話過說是個還沒長大的孩子,林似乎有些不可思議,又似乎有些明了些什麽,像從前那樣,輕輕拍我的背部,有規律的節奏讓我本就疲乏的身體更加昏昏慾睡,於是我就這樣睡着了,沒有任何的奇怪感覺,似乎我與他從來沒有分手過,那天也重來不曾存在過......
我是被一陣飢餓感給弄醒的,眼睛還是睜不開,溫暖的熟悉的感覺告訴我,我還在林的懷裏,由於說不出話,所以我拉拉林的衣服,不過林不知道在做什麽,沒有感覺到,我越來越餓,這時一陣香味在鼻尖繚繞,我真的好餓,那個味道也真的好香,飢餓埋沒了我理智,一口咬上食物,有甜甜的汁液,喝下一點,似乎讓我清醒了點,四周傳來抽氣聲,我被那個味道迷惑住,不停的不停的吸,直到一陣白光籠罩過來,下一刻,我發現一個身穿紫衣的人很驚訝的看着我,我轉頭看看林,他似乎很無奈,我做了什麽了嗎?
林抱起我,從池子裏走出來,那個紫衣人問,"怎麽囘事?"
林說,"死亡。"
"我知道,我問的是怎麽會這麽快就死亡了。"
林笑笑,指了指我,又用食指戳了戳我的腦袋,"真淘氣。"
"你真是,我也不想說什麽,世界上第一個被自己的寵物殺掉的主人大概除了你也沒有其他人了吧。"
"可是忠誠度和信任度都沒有下降。"林說,"他是餓了。"
紫衣人搖搖頭。
"你去哪裏,我傳送你過去。"
"可是你上次穿錯了地方。"
"呃,人有失足嘛,難免會犯錯誤,這次不會了。"紫衣人信心滿滿的說。
林很懷疑的看着他,"耶路撒冷。"
然後我們就被像時空穿梭一樣,不停的穿過各個城市,等我們停下來的時候,我們站在一座宏偉的教堂前,守衛正驚訝的看着我們。我的腦中反映出一些東西,大教堂是耶路撒冷的中心地帶,時空移動只能移動到傳送陣,不可能移動到教堂的,所以這些守衛才如此驚訝。
其實我也很驚訝,驚訝自己怎麽如此清楚這些事情,大概就是那時那個人碰我的時候,這些東西就進入了我的腦中。
林抱着我走上前去,説明了自己的來意,守衛就放行了。
走在教堂的通道中,周圍的富麗和高貴連林都嘆爲觀止。
教堂的中央,一位祭司正跪在十字架前默默祈禱,林也沒有上前,只是站在那邊靜靜的感受着,我好像聽到有什麽聲音,在呼喚我,一個美麗的身穿白袍的婦人出現在我面前,應該是飄在我面前,看看林和那個祭司都沒有反應,難道,只有我看得見嗎?
我向她點點頭,她微笑起來,半透明的手拂過我的臉龐,"孩子,知道自己要什麽嗎?"
我搖搖頭,她仍舊微笑,我低下頭,想了想,腦中全部是那些甜蜜的回憶,又看看林,然後點點頭。
她似乎很滿意我的回答,"好好尋找自己吧。"然後在我的額頭上親吻了一下,慢慢消失不見了。
額頭很熱,像是什麽東西正在生長一樣。想看看自己現在的樣子,眼前就出現了自己的樣子,臉就是以前的模子刻印出來的一樣,不過小了些也稚嫩了些,我看到自己的額頭長處一朵奇怪的像花又似乎不是花的圖形,淡藍的顔色異常的清雅,就連這張平凡的臉也平添了幾分清秀。
這個時候,那個祭司似乎已經祈禱完畢,我眼前的‘我'也不見了,林看到我的樣子先是愣了一下,不知道是什麽表情,祭司看到臨馬上就笑開了,快步走過來,給了我們一個擁抱,我快被弄得喘不氣來了,他才放開林,這個讓我很不舒服,然後似乎就像科幻電影般,我的指甲慢慢變長變尖,然後身體不由自主地就給那個祭祀來了一下,林呆掉了,祭司也呆掉了,誰也沒有想到我會突然攻擊。
林馬上道歉,並把我護在懷裏,深怕這個祭司突然發難,祭祀捂住自己的臉上的傷口,又仔細的盯着我一會兒,然後微笑開來,"孩子不懂事,不礙事的。"然後吟唱了一句契文,臉上的傷口就消失了。我睜大眼睛,看着這奇特的一幕,他似乎被我的反映逗樂了,手指彈了一下我的額頭,"真是個可愛的孩子。"
林也笑笑。
"我知道你的來意了,請跟我來吧。"祭司突然整整自己的衣服,嚴肅地說。
林跟在祭司後面,"照理說,你應該接受挑戰然後取得契約,不過你身份特殊,這種俗禮就免了吧。"
走進一個書房,拿出一大捆書,交給林說,這些你自己看吧,有什麽不懂的地方,可以寫信給我,然後從籠子裏把那只嘰嘰喳喳的小鳥抱出來,然後指着小鳥的額頭,"聼吾之令,傳信史,封!"然後小鳥就變成一個象形文字似的鳥的形狀出現在羊皮紙上。
祭司把羊皮紙交給林,說,"你的契文就是召喚,不過你也知道祭司的等級制度很嚴格吧,所以只能在同等地位祭司之間進行傳信。"
"我知道了。"林接過羊皮紙。
祭司又想了會兒,問道,"你的手鐲哪來的。"
"幫蜂王接生的時候從風蝶王那兒得到的。"林老實的說。
"哎,他也太胡鬧了。你把這個給我,我叫工匠幫你加工一下,可以改成無重量限制的空間,這可以讓你方便不少,不過相對的,我要你這身衣服。"
林奇怪的看着祭祀,我也是,衣服,他想要幹什麽?
"你幫蜂王接生的時候他是不是都分泌出許多液體,這種東西是洗不掉的,味道會一輩子留在衣服上,我們這邊要培養的蜂熊需要這種味道,可是其他一些蜜蜂的味道都不純,如果你願意,我可以再給你一套新的,並且,你也算是我們的一份子了,以後你的身份就是耶路撒冷教堂的大祭司,怎麽樣?"
林想了想,同意了,那個祭司也很高興。
他帶林到一閒房間,然後林把衣服換下來,他拿着衣服讓林稍等一會兒。
林把我放到床上,靜靜的看着我一會兒,"真的長的好像,許多地方都很像,告訴我,你是凡嗎?"他似乎在問我,又似乎在喃喃自語。眼睛看着窗外,已經快傍晚了,太陽正在逐漸的落下。
也許他太累了,摟着我就這樣睡着了,我伸出手,悄悄撫摸他的臉龐,他好像瘦了很多,是因爲什麽呢?提出分手的明明是他,該痛苦的應該是我才對吧。心理難過,可是臉上卻表情都沒有,爲什麽會這樣呢,明明很痛苦的啊。
動動身體,把頭埋進他的懷中。
即使是做夢,有這麽一刻的寧靜,我也滿足的。
聼着胸口節律的心跳聲,我漸漸的睡着了......
□□□自□由□自□在□□□
祭司進來時就看到這麽一副景象,兩個人相互依偎在一起,落日的夕陽把房間渲染成一片金紅色,更爲整個房間添加了一份溫暖。
走進這兩個熟睡的人,把衣服放在床邊的台幾上,幫他們輕輕地蓋上被子,然後安靜的帶門出去,祭司沒有馬上離開,他靠在門邊,看着窗外美麗的景象,雙手交曡放在胸口,靜靜的為這對悲傷的人祈禱......

CHAPTER NINE
我是被吵醒的,不是被林吵醒的,林他还没有醒,是不知道哪里的,一直响个不停的"嘀嘀",想了想,知道是哪里的声音了,也许因为是宠物的关系,我可以调动林的一切的东西,包括林的金钱,不过以我对这个世界的了解,林现在真的很穷啊~~~~~~
我打开林的通讯栏,通讯栏不是信,只能发送一些特定的言语,所以是免费的,我看到许多人都给他发了讯息问他在哪里?
看看林,抬手把这些信息都删了,再窝回林的怀中继续睡。
再次醒来,还是被饿醒的,不过我们已经不在那个房间了,而是在一座闹哄哄的酒楼里,那些我看到过的人七嘴八舌的问林最近的去向,怎么都没有回应之类的,又是那个很香的味道,通过上次,我知道我喝得应该是林的血液,我应该不是吸血鬼吧,甩甩手,想驱散那股诱人的香味,我正与香味全力搏斗,因此并没有注意到这桌的声音霎时安静了下来。
另一股隐隐的香味不知从哪里飘散过来,我抽抽鼻子,努力辨别味道的来源,就看到店小二手中捧着一个巨大的寿桃,粉红色的煞是好看,它好像就是那个味道的源头,店小二正在向那桌客人推荐这个寿桃,可是他们似乎没有什么兴趣,正沮丧要离开的店小二,眼神与我相对,马上冲到我们这桌,"客人要不要尝尝本店的新品,其它人似乎都不怎么感兴趣的样子,小二见这种情况,马上转移目标,"小少爷要不要尝尝看,本店正在促销期间,如果谁能在规定时间内独自吃完这个寿桃,以后就可以享受本店贵宾级待遇,并且还有打折优惠白金卡,也就这几天,错过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啦。"
"如果没有吃完呢?"林问道。
"那当然得付这个寿桃的钱。"
"多少钱。"
店小二做了手势,其它人马上变脸,"这么贵,不就是个面粉做成寿桃兴形的吗?"
"这位客人这样说可就不对了,这个可是新品,而且它这么大,分量绝对足,这个价钱可不贵啊。"
我想了想,低下头,还是不要了,一个就可以让林破产了,的确太贵了。
"那好吧。"
咦?我抬头,没有想到林会答应。
"好嘞。"
然后把放寿桃的小车推到我旁边,林让我坐在小车上,在旁人看来,就是一个孩子抱着一个跟他一样大的桃子。
店小二拿出怀表,"准备,开始!"
然后我就开始一口一口慢慢咬,其它人看着我的动作,都无奈,时间已经过了1/3了,而我连这个桃子的1/5都没有吃掉,林无奈笑笑,掏出钱包,店小二则注视着林的钱包,恨不得能把它吞下去,其它人也都无奈。
打了个饱嗝,我拉拉店小二的衣袖,店小二转过头来,小车中哪还有寿桃的影子,只剩一个吃的满身是粉屑的小人,不过他的眼睛正盯着另一桌上的寿桃,似乎意犹未尽。
林抱起我做在他的腿上,一只手扶着我的背,另一只手顺时针轻轻按摩我的胃,问,"难受吗?"
我摇摇头,不难受,可是很想睡,难道我的种族是那个,否则怎么会吃了就睡?
没有人知道我的内心在想什么?脸上无法表达表情也不是是件坏事。
挪挪身子选了个舒服的位置正准备睡觉,突然想起还有一件事。揉揉已经有些惺忪的睡眼,林不明白我怎么又醒了,我看看还呆愣在一旁的店小二,向他伸出手,小二愣了愣,随即明白过来,笑逐颜开的说,"啊唷,客人,您的......"似乎在想用什么词比较好,"您的宝贝可真是了不得,得,您等等,我去叫我们掌柜的来。"林似乎想到什么,温柔的笑了起来。
其它人都没有注意到离开的店小二,都被林刚刚绽放的笑容所迷住,林本来很少笑,我拉拉林,我低下头,问,"怎么了?"
我把头贴近林的胸口,不回答。
牧师说,"你们有没有觉得我们这边的空气是紫色的啊?"被其它人白了一眼,林不说话,只轻轻抚摸我的背脊。
一会儿,店小二领着一个中年男子到我们这桌,"就是这个小家伙。"指了指我。
掌柜点点头,也想摸摸我的头,我讨厌其它人碰我,想也不想,就咬了眼前的手指。
"叮,玩家思凡林恶意攻击玩家掌柜,进入PK模式。"
一瞬间,大家都没有人出身,连整个酒楼也安静了下来。
掌柜笑笑,首先撤销了PK,"弯腰跟我平视,"小家伙,我很喜欢你",然后问林,"你的宠物,卖给我可以吗?"
"不行。"林拒绝的很坚决。
"我想得到的东西还没有得不到的呢?"大家都不说话了,林不知道他的身份,其它人可知道,他的背后那个势力,他说想要就绝对的得到。
我很讨厌他,讨厌、讨厌、讨厌、讨厌......为什么就是说不出来,为什么?
也许是我的怨念,系统突然提示,"叮,玩家‘掌柜',迎起主神的愤怒,荣誉值降5000,以滋惩戒。"
谁也没有想到会是世界系统,掌柜的脸色瞬间变成紫绀色。
他打了手势,我们很快被包围,这么多人,根本无法突围,林把我护在怀里,宁愿那些刀砍在他身上,很快,原本洁白的祭司袍被染成了红色,我的心里愤怒快溢满出来,无法遏止,无法停止,不停地,只能看着身边的人渐渐变成一个血人,我紧紧拉住他,就算是死,我也要和他在一起,坚持了很久,最终全被被灭,白光,重生,经历过一次已经知道,不过地点不同,这次是--大教堂,其它人都很奇怪,怎么会和自己设的重生点不一样,大祭司看到我们的到来,问发生什么事?
林把事情简单的说了一遍,祭司敲敲我的额头,"就知道是你捣蛋。"
林问,"宠物死亡也会重生吗?"
大祭司说,"他没有重生,应该说是你把他保护的太好了,他还没有死亡就跟着你重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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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听罢松了口气,轻轻把我搂进怀里,"你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其它人已经对林宠我的程度已经有了很深的了解了,所以也都见怪不怪。
祭司说,"先别追究别的,你们怎么都死亡了?"
林简单的把大致的情况说了一下。
祭司摸摸自己的下巴,若有所思地说,"原来如此,我明白了。"
"你明白了?"这回轮到他们不懂了。
"对,你们知道对于一个商人来说最重要的是什么吗?"祭司问道。
"手段。"小牧师答。
"我是说某些必须的,只在这里存在的东西。"
"难道是--荣誉值!?"战士一下子反应过来。
祭司赞赏的点点头,"虽然荣誉值是可不可以接到任务的关键,不过对商人来说,荣誉值也决定了他们商人的等级,像开酒楼,就要求商人的等级达到一定的值才行,而这些值是用荣誉值来换取的,一旦商人被扣掉荣誉值,就意味着他的等级也会降低。"
"可是为什么突然降他的荣誉值呢?"林问。
祭司撇了我一眼,"谁知道,也许主神大人今天心情不好,而他就沦为牺牲品了吧。"
停了一下,又说,"至于你们为什么会重生在这里,应该是由于‘思凡林'的关系,不过那个商人肯定不好过,要知道,敢杀主城的大祭司就要有相当的觉悟呢!主神已经发出世界的通缉令,奖赏很丰厚,你们有没有兴趣啊?"
"小思是大祭司?"其它人都很惊讶看向林。
听到这里,我实在是好困,我揉揉自己的眼睛,又拉拉林的头发。
"累了吗?"林温柔的问道。
我点点头。
祭司招来一个学徒,叫他领我们去房间休息。
林跟其它人招呼了一声,便跟着学徒走了。
祭司看看已经走远的人,回过头来,"只有祭司才能在这里休息,你们恐怕得另谋他地了。"
"只有小思和他的小家伙才会天一黑就上床睡觉,"兽人又招呼其它人,"兄弟们,我们今天就通宵升级,把掉的级给补回来!"
其它人一致同意。
林把‘凡'安顿好之后,决定下线一次。
从养生仓中起身,看看似乎自己许久未见的房间,在他游戏期间,女仆已经来过把房间打扫得一乾二净。
坐到床沿,看着床头照片中手牵着手,笑得幸福的两个人,这是他们去旅游的时候在瀑布那拍得照片,也是凡第一个主动牵他的手,想起自己当时激动的连手怎么牵都不知道了,现在回想起来,林露出了一个甜蜜的笑。
林想了想,既然可以分手,那也可以重新追求。
打定主意,拨通了凡的电话,可是一直没有人接,林感到很奇怪,又拨了他家里的电话,过了许久,才有人接起电话,"喂,请问找谁?"是凡的弟弟接的电话,"苏平吗?嗯,凡他在不在?"
电话那头一阵沉默,如果不是没有忙音,林几乎以为对方已经挂了电话,"他不在,你也不要再打电话过来了,这里不欢迎你。"说完就挂了电话。
林不明白怎么回事,想了想,打电话给自己的好友,"喂,帮我查一下......"
放下电话,林隐约有种说不出的沉闷感,好像发生了什么自己完全不知道的事情,可是这件事又非常重要,烦躁无比的林在沙发边走来走去,想开瓶酒发现酒柜中几乎空无一物,林苦笑,看来在自己醉生梦死的那段时间,都把一些好酒给糟蹋了。
"叮铃铃,叮铃铃"林立即冲到电话边接电话。
"嗯,怎么样?"
......
那边说了些什么,林已经完全听不到了,电话机从手中滑脱,掉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耳边只不停的重复着那句话,"出了事故,至今昏迷不醒。"
林整个人都瘫软下来,手紧紧握拳,指甲嵌进掌心,疼痛换回了林的感觉,也不管还在流血的手,拿起外套,马上冲出房间。
一路上闯了3个红灯,还差点撞到警车,以最快的速度,到达凡所在的医院。
问清凡的病房,林走到门口,他犹豫了,或者说不敢面对了,怕什么?估计他自己也说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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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把毛巾绞干,轻轻的棒我擦拭身体,还伴随着隐约的哭泣声......
"都是那个家伙,要不是他哥也不会出事,我去找他算账!"
"小平,小平!"母亲试图阻止,小平甩开母亲的阻拦,一打开门,愣住了。
"你这个混蛋!"反映过来的小平一拳把林揍得退后了几步,不过林没有还手,就由着小平打,这种骚动,引得医院其它人都驻足观看。
"小平,够了,就算,就算再怎么样,也不能让你哥醒过来。"话说完,母亲又低低的哭泣起来。
没有人注意到我,或者说,没有人看得到我,从林下线以后,我就一直在这个病房里,看着床上虚弱的自己,似乎随时都可能停止呼吸,直到小平拉开门,我也愣住了,我没有想到林会出现在这里,虽然在游戏中他对我很温柔,我也决定就这样可以了,可是真的在游戏以外的地方,真的看到他,那种心痛的感觉仍旧挥之不去,看着林狼狈的坐在地上,我轻轻抚摸他的伤口,几乎透明的手,没有碰触东西的实感,一不小心,自己的手就穿了过去。
林站起来,对母亲说,"请让我照顾他!"
小平一下子推开他,"你没有听懂吗?这边不欢迎你,你给我滚!"
他仍旧固执的站着,"请让我照顾他!"
不论小平怎么打他,骂他,他的口中仍旧是这么一句,我在旁边拼命的喊,"够了,够了,不要再说了。"可是没有人听得到,也没有人看到自己满脸的泪水。
也许精神真的能够影响身体,监护仪上的心跳忽然变得毫无规则,我的身体开始强烈抽搐,仪器发出尖锐的响声,母亲急得直喊,医生护士马上冲进来,检查我的状况,又注射了一剂镇静剂,心跳才渐渐规则,缓慢下来,抽搐情况也渐渐消失。
医生又嘱咐了几句才带着其它人离开。
林想冲到我身边,看看我的情况,可是被小平阻拦着,非常着急。
"苏平,你让我看看他,真的就看看他,好不好?好不好?"小平不发一言,沉默的以行动表示。
母亲看着他们,不发一言,转过头去,不再看林。
林终于放弃挣扎,颓然的站在一边,"......我明天再来看他......"说完就离开了。
我看着他的背影,想跟上去,但似乎有什么东西把我绑着,只能看着那个身影离去。
母亲仍旧坐在床边,默默垂泪,小平看着安静下来的病房,无声的拿起水盆,静静的走出病房。
时间就这样一分一秒的流逝,直到值班护士进来,说探病时间已经结束了,母亲才在小平的搀扶下离开。

CHAPTER TEN
我一个人在房间内飘来飘去,无法离开这个房间,每过一段时间便会有护士来查房,我有时坐在床边,有时坐在窗沿,想进游戏又不知道用什么方法,百无聊赖,第二天一早,一群医生护士还有护工冲进病房,他们要干什么?我心想,如果是查房,也没有必要这么多人吧?
护工把我从床上搬到一个有滑轮的床上,医生拔掉我身上的仪器,用一个微型的心电仪代替,不过即使这样,我身上还是插满了管子,护士又拔掉管子,用一个人工的呼吸器不停的按压,医生再检查了一遍我的情况,然后慢慢的把我从病房中推出去,我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跟过去,但是像有一条无形的绳索,随着我身体的移动,我也被牵拉着飘动,始终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他们都进入了电梯,我也赶忙进去,电梯到了10楼才停,这层楼看装修就知道很好,而且很安静,连护士走路都轻手轻脚地,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特优病房?
他们把我推进其中的一闲,房间很大,也很宽敞,不过没有床,只有沙发和台基,沙发正对面还摆放着一个电视,角落还有一些盆栽,他们不停,继续进入,才看到一张床,一张大床靠在窗边,窗帘是米黄色的,床边还摆放着花瓶,瓶中插着一些很漂亮的黄色小花,床对面也有一个电视,不过是可移动的,花瓶边上就是一个书架,书架的前面摆放着一张圆桌和几个椅子,整个房间就透着股让人安心的感觉。
看着他们又忙忙碌碌的帮我的身体把东西都插上,我叹了口气,要是说刚刚出那个病房的时候我还不知道他们要做什么,那么现在我已经知道是谁这么做的了。除了林,也不会有其它人了,即使是我们家,也付不起这个钱住这么好的病房。
医生摆弄好就带着其它人出去了,这里又只剩我一个‘人',没多久,外面传来凌乱的脚步声,照理说这里的隔音效果应该很好,我听得见也只能说明我现在很特殊吧。
"嘭!"的一声门像被撞开似的,母亲、父亲、小平,还有一个我不认识的女孩冲了进来,一旁是不断劝说的护士,看到我没事都松了口气。
随后,林和一个年纪很大的医生也出现了,小平对他说,"你这是什么意思?"
过了好一会儿,林才说,"苏平我知道你们都很恨我,但是即使你们恨我,也要为凡想想,这里的环境要比下面好,而且我还找来了这方面的专家,凡在这里可以得到更好的照顾,这样他醒过来的可能性也就大一点,不是吗?"林说得很诚恳,几乎有些哀求的口气。
小平不说话了,父母也沉默了,连在旁边的我都明白林说得是正确的,所以大家都没有出声。
"既然你这么喜欢他,那当初为什么又要伤害他?"一声轻揉的女声回荡在这个房间。
我看过去,是我不认识的那个女孩。她正毫无顾忌的直视着林,林转过头,躲开她的视线,喃喃自语道,"我会告诉他的,等他醒来,我会亲口告诉他的。"
时间似乎就这样沉默过去了,旁边的老医生有些尴尬,他说,"你们是病人的家属吧,可以跟我过来一下吗?我想我们可以讨论一下下一步的治疗方案。"
父亲和母亲点了点头,留下小平和那个女孩,跟着医生出去了,小平仍旧防贼似的,不让林接近。
我慢慢的一步一步地靠近林......
只差一步了,却再也无法移动一下,伸出的手只能停在林的眼前,却怎么都碰触不到。林朝我身体的方向望了好一会儿,似乎在确定我的情况,"我明天再来看他。"说完就走了出去,不过我知道,他就站在门外,一步都没有移开过,直到父亲把他赶走。
看到林出去了,小平才放开紧绷的身体,呼出一口气,那个女孩给小平倒了杯水,小平把头靠在女孩的肩膀上,女孩说,"你昨天都没有睡过,去休息一会儿吧,我来照顾你哥。"
小平摇摇头。
女孩假怒的捶了一下小平的胸口,"难道我还能把你哥吃了不成,要不我床边贴个祛邪的咒幅,看我是不是真的是妖怪?"
小平笑了,虽然笑得很疲惫,但是很开心,为女孩的温柔,也为女孩的体贴。
"要是你实在不放心,就在外面的沙发上躺一下,我去问护士借条被子。
小平大概真的很累,这次没有摇头,也没有反驳女孩的话,乖乖的去外面躺着了。
看到女孩为小平做的这些,心想,这些才该是恋人之间所应该有的互动吧。
女孩安顿好小平,进门搬了把椅子坐在床边,对我说,"伯母说过你喜欢挺冷僻的作家,我好不容易终于找到了一本冷僻的作家写的书,今天我带来了",说着,她从包里拿出书,翻开,朗读了起来,女孩的声音很好听,像午后的向日葵,暖暖的,而充满朝气,不多久,父亲和母亲也进来了,女孩站起来,母亲说,"小婷,这些日子也麻烦你了。"
她放下书,微笑着说,"哪里麻烦,苏凡大哥也不闹,又安静,这么乖的病人上哪去找啊?再说,辛苦的是伯父伯母你们才对,天天这样守着,又操心,苏凡大哥要是知道了,保准马上就从床上跳起来。"女孩体贴的避过我的病,夸张地说法让父母亲都笑了出来。
"你这孩子,"母亲脱掉外套,"你昨天一晚都没怎么休息吧?行了,这我来吧。"
"这怎么行?"小婷马上说,"伯母你可不要小看我,即使我是女生,但是前提我还是个年轻人,壮着呢,可不要小看我,"停一下又说,"要是您真心疼我,我啊,现在可想念您上次顿的鸡汤,现在想想都快馋死我了,我想大哥一定也很想吃的,伯父就傍晚再来,好好回去睡一觉,养足了精神,才能帮苏平复习不是?"
父母亲被小婷堵得没话可说,还是被她撵走了,临走还吩咐说"你要是有什么事,打电话给我们。"
"我知道啦,实在不行还有苏平在呢,我可是很有把握把那个熟睡的小猪弄醒哦。"女孩笑着说。
父母亲这才不舍的离开。
我虽然不认识这个女孩,但是从她和父母亲的对话,我想她应该已经和他们认识挺久了,否则就父亲那脾气,谁敢和他开玩笑。
等到两老都走了,女孩也不自觉地露出疲惫的神情,似乎刚刚这么精神全是我的幻觉似的,继续坐下来,念书,我本身没有什么累的感觉,看她读着读着慢慢趴着睡着了,我想她其实也累了。
她是个好女孩,我相信,小平一定很幸福,我坚定。
夕阳透过薄薄的窗帘进入病房,父母亲也赶来了,下午应该已经休息过了,脸色比我上午看到的要好很多,不知道是不是光线的关系,曾经美丽的母亲渐渐的白发已经不知觉得爬上了鬓角,曾经精神的父亲背也有点佝偻了起来,想起自己这几年几乎没有跟家人怎么好好吃过一顿饭,心里的苦涩便慢慢蔓延开来。
小婷像先知似的,在父母亲来之前已经醒了过来,脸也用凉水洗了一下,又是那个精神奕奕的女孩。
母亲来的时候,医生正好也过来查房,看到母亲煮的鸡汤,说太油腻,我一直不怎么进食的胃可能会受不了,以后可以煮些清淡的东西,虽然我还昏睡不醒,不过我还是具有吞咽功能的,母亲知道后,连连点头,父亲虽然在帮小平讲题目,不过似乎也悄悄的竖起耳朵,认真地听,小平发现后,就说,"老爸你想听就过去好了,不要这么偷偷摸摸的,你不是告诉过我做人要光明正大的吗?"不过马上被父亲用卷起的书敲了脑袋,抱头在一边哀嚎。
看着这么轻松的气氛,大家似乎都缓和了下来。
既然鸡汤我不能喝,所以它们都统统进了小婷还有小平的肚子,小婷给父母亲给各承了一碗,他们也吃得笑呵呵的,小婷还直夸母亲的手艺,哄的老人家合不拢嘴。
后来母亲和小婷就在病房照顾我,父亲和小平则在外面的会客闲补课,总之就是一个都不肯走,一旁看着的我感觉到一股暖流充斥着心房,它的名字叫做"家"。
......
即使是特优病房也有探视时间,父母亲收拾收拾,母亲亲吻了一下我的额头,在我的耳边说,"明天见。"
父亲虽然不像母亲,却也温柔的摸摸我的头发,终是叹了口气,什么也没有说。
小平还是个孩子,还威胁我说,如果我明天再不醒过来,他就把林揍成个狗熊,被小婷听了直笑。
......
夜深人静,他们都走了,又只剩我一个了,想起今天发生的事,忍不住嘴角就弯了起来。心电监护的声音在夜晚格外响亮,一个人影悄悄走进病房,没有开灯,房间一片黑暗,我仍旧看清了那黑暗中秀美的容貌,林走进我的床边,似乎又不敢靠得太近。
然后,终于下定决心般,坐到床沿,俯身用额头抵着我的额头,认真地看着我紧闭的眼睛,说,"凡,凡,你一定要醒过来,一定要醒过来,一定要给我一个重新追求你的机会啊?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我像个孩子似的,认为你总对我不冷不热地就是不爱我,所以我固执得不想先开口说出这三个字,否则,我就输了,真的,我只是想要刺激你,真的,真的,我没有想过要分手,你快点醒来好不好,醒过来,我要告诉你一件我从来也没有告诉过你的事,好吗?我说话算话的。"床上的人毫无反应,我在旁边看着心痛不已,希望自己能够醒过来,却怎么也办不到。
床很大,林躺在我的旁边也不会显得拥挤,他把床头的钟定好闹钟,然后楼着我,不断地说着话,直到入睡。
不知怎么的,我突然觉得很困,很困,不想闭上眼,想看着林,却无能为力的沉入黑暗,那个高贵的妇人又出现在我面前,我想我是回到游戏里了,她微笑着,一直微笑着,我累得眼皮都粘一块了,入睡前,我似乎有听到她说,"睡吧,我的孩子,醒了,你就可以见到他了。"然后我彻彻底底的睡了过去......

CHAPTER ELEVEN
醒来,我已经身在教堂的房间里,而林则站在我的旁边,有些悲伤,我伸出手想抚平他眉宇闲的忧愁,林却一把把我抱了起来,"睡得还好吗?"
我摇摇头,拉拉他的头发,这个已经是我现在的习惯性动作了,如果我有什么事或者什么要表达的,我就会先拉拉他的头发。
"那再休息一下?"
我又摇摇头。
林看着我一会儿,突然把我的头压进他的胸膛,口中不停地低语,"凡,凡......"
不知道是因为我们长的很像,还是其它什么原因,我总觉得林有点察觉什么了,可是又说不清是什么。
我又拉拉他的头发,不解的看着他,他吸了一口气,又恢复笑脸,"凡要乖哦,我会保护你的。"
我重重的点点头。
林抱着我出门的时候,外面围着一圈人,没见过这种仗势的我,一下子躲回林的怀里,林拍拍我的背脊,安抚我,"不要怕,有我在。"
"你们是谁?"林对一个人问。
"我们是烽火战盟的。"
"我不是你们家族的。"林又说。
"我知道,你们家族和我们家族最近结盟了,他们正在我们酒楼里讨论以后的事宜,所以老大派我们来接你。"
那个人纯粹当我不存在嘛?难道我就不是人了,就算是宠物,我也是人型的好不好。
似乎感觉到我的不满,林也皱了皱眉头,"你们老大叫什么名字?"
"影傲夜疯。"
"没听过。"林直接答道。
包围着我们那群人的脸色啊,真好像见了史前动物一样。
"呃,他们就在醉仙楼,你跟我们一起走吧?"那个人尴尬的直接转话题。
"醉仙楼?"林又皱了皱眉头,我也想了想,不就是我们上次被杀的那个酒楼吗?
似乎知道林的忧虑,"不用担心,醉仙楼已经易主了,虽然不知道是谁,不过掌柜不在,酒楼还是照样开的。"
林点点头,"走吧。"
然后一群人就跟着林走。
到达醉仙楼,仍旧是那个店小二,不过今天他无比之热情,"爷,您来啦?"看到我,"哟,小少爷,今天也带出来啦?"
林好像不太明白,但仍旧点点头,"爷今天想吃些什么,上次小少爷喜欢的寿桃,厨子又做了些,要不来点?"
上次的寿桃,我拉拉林的头发,我想吃,我的眼中如此诉说着。
"嗯,好的。"林对店小二说。
"给爷留了位子,我带爷去。"
林摇摇头,"我来找人。"
后面跟我们过来的人马上说,"是上面的包厢。"
"哦。"店小二一幅不咸不淡的样子,怎么跟刚刚差别那么多,是人的关系吗?我看看林,再看看那个人。恩,林比较好看。
店小二带我们来到包房,还有些座位,坐在主位上的就是那个战士,难道他就是那个‘影傲夜疯',店小二并没有离开,而是走到影傲夜疯身边,客气地说,"这位客人,您看,您的主位是不是可以给爷座?"
他愣住了,我呆住了,林也呆住了,其它人都傻眼了。
谁也没有想到店小二竟然会提出这么个要求,所以一时间,一整个房间寂静无声。
于是,店小二又问了一遍,众人回过神,烽火战盟的人除了他们老大,还有一个像狐狸的家伙和一个女祭司,其它人都像被点了导线的爆竹,一下子炸了开来。
我们这边的小猪们都是没有说什么,只是静观其变,连一向聒噪的牧师也安安静静的坐在一旁,真是有够奇怪的,说起来,这边好像多了一个人,一个看起来很文静的女孩,要问我为什么知道我们这边多了一个人,因为,不知道什么原因,大家都把家族的名称给开了出来,粉色的名字,飘荡在头顶,再次看到还是觉得很搞笑。
只注意这边,在这段时间内,他们似乎已经被镇压下去了,影傲夜疯很绅士的请林坐主座,林看看一边的店小二,最后还是坐了上去,就一个位子嘛,有什么好在意的?我心想。
林坐定,不知道为什么,我看影傲夜疯非常不顺眼,没来由的讨厌,突然感觉到一道充满敌意的视线,转过头去,看见是一个名叫追云三千里的战士,看见我看他,又哼了一声,不知道为什么,这次上来以后,我竟然能够看到以前看不到的东西,例如人物的名称和一些基本信息,还有荣誉值,不过有些人要很仔细的看才看得到,有些人随便一眼就可以看到,是等级差距的原因吗?
一圈下来,我发现林的荣誉值是最高的。
除了那个战士,其它被我看得人都或多或少的回了我一眼。
他们在讨论联盟什么的,我不懂,林似乎也没有什么兴趣,这时,敲门声响起,店小二近来,把我喜欢的寿桃给端在了我面前的桌子上,还给林泡了一壶茶,不知道是什么,一下子整个房间就充满了盈盈的香味。
"爷您有事再叫我。"出门的时候店小二跟林说。
如果这时候再没有人看出一些奇怪那就问题大了,不过他们现在好像有些重要的事情讨论,所以把问题都压了下去,连我们的战士组长也甩眼神给林,要他一会儿解释清楚。
林全当没有看见,把寿桃的拉近些,撕下一小块喂进我嘴里,一开始还有些不好意思,但是当战士看过来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嘴巴就这样张开了,让林喂,还蹭蹭他的胸膛向林撒娇,林就这样一点一点的喂,间或倒些茶水给我喝,牧师看了我们一眼,脸有些红,看见我看他,又马上转过头去,等我转头,又回过来看我们,真是奇怪,房间的气氛一下子变得很奇怪,他们讨论的时候会突然一下子就不知道他们自己讨论到哪里,然后又重新开始,那个狐狸一样的人咳了一声,对林说,"你的宠物还没有吃饱吗?"这时候寿桃已经被我吃掉半个了。
林看看我,问,"饱了吗?"我看看自己的肚子,想了想,摇摇头,林说,"还没有。"
狐狸又说,"宠物有时候自己也不了解,你看看他的饥饿值不就知道了。"
"没有必要。"林这回也不问我了,直接回答道。
狐狸自讨了没趣,不再说话,林继续他的喂食大业,我则继续我的进食大业,等他们都讨论完了,我也把整个寿桃都吃掉了,喝着还是热腾腾的茶,终于饱了。
除了闲过我饥饿状态的那几个人,其它的人全都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我,战盟的一个人拉拉旁边一个狂战士,说,"熊啊,我总算找到一个吃东西比你还恐怖的人了,根本就太奇怪了,他吃下去的东西,比他的体积还要大,怎么可能?"
我看看林,很奇怪吗?
林仍旧照上次那样按摩我的胃,像读懂了我的意思,"不奇怪,他们才奇怪。"说的那个人和狂战士脸一阵青一阵白。
"你叫思凡林?我们不是第一次见面了。"影傲夜疯说。
林点点头。
"那叫你林可以吗?"
"叫我思凡林就可以了。"
"为什么?"他又问。
真讨厌。
"我不喜欢‘其它人'叫我的名字。"林淡淡的说,却又突出其它人这三个字。
我们家族的其它人都在一边偷笑,谁都知道这个字对林来说像禁忌一样。
影傲夜疯碰了一鼻子灰,"是不愿让我叫吗?"他又问,真是讨人厌。
林这次连回答都懒得答了,问我,"饿吗?"
我在心里叹口气,我又不是猪的亲戚,怎么可能刚吃完就饿,就算你崇我,也不能像猪这样养啊!
"哦,是这样啊?"林说。
咦?他......他刚刚是什么意思?
我惊奇的盯着林,他却像没事人一样,对族长说,"我们还是问清楚刚刚的事情吧?"
族长点头,"你不知道?"
林摇头。
在林的召唤下,店小二很快就过来了,"爷,您有何吩咐?"

CHAPTER TWELVE
在林的召唤下,店小二很快就过来了,"爷,您有何吩咐?"
族长在旁边叫嚷嚷,"店小二,您怎么对我们和对他的态度差这么多?"
店小二马上回过头,虽然也笑得很殷勤,不过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来那个笑要多假有多假,"客人您有什么需要的吗?"
族长摆摆手,对林说,"还是你问他吧。"
林点点头,"我也想知道。"
店小二说,"爷您想知道直接问我不久行了,干嘛让‘外人'问啊?"
族长那个气啊,什么叫外人,直在那嚷嚷,被旁边那个文静女孩一瞪,乖乖安静了下来,我倒是对那个女孩比较感兴趣。
就听店小二说,"其实是这么一回事,爷,您上次不是被原来的老板那个了吗?"
林点点头,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店小二的话很别扭。
"上次掌柜被扣除了荣誉值,开店的等级是按荣誉值来计算的",林再点点头,"前掌柜只是刚刚好的,被扣掉荣誉值之后,自然是不够等级开店,所以......"
"所以什么?"族长问道。
"所以,这个店就被系统回收了。"
"那现在呢?"族长又问。
"现在则是因为主神大人嫌把这个酒楼格式化太麻烦,就决定把这个酒楼送给全世界荣誉值最高的人,就是这样。"
"那原先的那个掌柜的荣誉值是多少?"那个文静的女孩问道。
"6000不到。"
"那现在荣誉值最高的应该是我们老大才对。"战盟的人嚷嚷道。
"对啊,对啊,我们刚做了一个任务,老大现在的荣誉值已经破万了,谁还会比老大更高啊?"
其实他们这么说不不是没有道理的,因为荣誉值很难得到,并非所有的任务都会给荣誉值,就算是给,也是相当少的,如果没有林,那么他破万的荣誉值确实是非常高的。
那些人你一言我一语,我们家族那些人都张大了嘴,"破万?天哪!你是怎么做的啊?"族长吃惊的问,要是他知道林的估计下巴都要掉下来了,因为林的荣誉值是他和我的共同加起来的,虽然有些不公平,不过谁让他们没有我这么荣誉的宠物呢?
那个影夜傲疯看起来还挺自豪的,便问林"你的荣誉值必定比我还要高吧?"
虽然是问句,不过从他们战盟的人的表情估计认为林的荣誉值顶多就是高一点点而已。
林也不客气地点点头,拉开自己的属性栏,也有些愣住了,我拉拉他的头发,认真地盯着他好一会儿,意思是这个也有我的功劳。
"小思,你的荣誉值是多少,不要尽跟小家伙玩。"族长看林这么久也没有回答,心急如焚。
我瞪了他一眼,不过估计他也不会发觉的。
"不是,是我刚刚才发现我的荣誉值确实挺高的。"林说。
"高多少?"战盟的人问,真是个失败的问题。
"我也没有算过,我现在的荣誉值是105万。"
除了店小二,我和林,其它人都懵住了,店小二还笑眯眯的,非常骄傲的样子。
"怎......怎么可能!?肯定是系统BUG!"那个狐狸一下子跳了起来。
林摇摇头,店小二说,"爷本身的荣誉值不算太高,不过因为荣誉值是可以迭加的,所以,小少爷的荣誉值也附加在了爷的身上,所以就成了这样。"
我点点头 ,我的荣誉值是隐藏的,不过根据林的荣誉值很容易就计算出来,我的是固定的100万,达到单体荣誉值上限了。想来应改是那个很厉害的贵妇人做的手脚吧。
既然现在已经清楚了,族长非要林给他的免费的午餐,林点点头同意了,乐得我们家族那帮子人跟什么似的。
然后听到有这种好处,狐狸也想分杯羹,不过鉴于我对他们老大的厌恶,所以在狐狸和林谈话的时候,百般捣蛋,总算让林明白了我的用心,一句"影夜傲疯很无礼,凡不喜欢你"把狐狸的台词统统堵了回去,看他一副郁闷的样子,我心里就跟涂了蜜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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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林说有事,让我自己一个人在这里,不知道为什么这次却没有像上次那样,回到自己的‘身边',不过一想到林离开游戏,去看我的身体,就很不是滋味,心里乱糟糟的。
我一个人走在耶路撒冷的大街上,夜风吹得人瑟瑟发抖,都说习惯是一件可怕的事情,现在想来还真是至理名言,即使是以前我也没有和林在一起过这么长时间。
看看自己身边没有什么钱,酒楼的钱不能乱用,饿了可以去吃饭,所以我现在还是身无分文,只能逛不能卖,不过我对那些东西也不是很感兴趣,就对吃还执着一点。
正逛的兴起,后领冷不防的被人一把提了起来,待看清是谁后,我有两个想法,第一,我不认识他,第二,我知道他。
要说这个游戏中我认识的玩家寥寥无几,但几乎所有的NPC都知道,所以当我看清他的面貌时,脑中马上就反映出这个人的名字和其它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他叫莫修,是个刺客,身材不高,本事很大,虽然我没有见过,不过我脑中给我的信息就是他很厉害,还有就是很聒噪,一点都不像个刺客。
就在这么一会儿的空档,他已经拉着我说了很长时间的话,不过我只看到他的嘴唇在动,话是一句都没有听进去。
"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讲啊?"他大概实在是说得口干了,所以停下来,听取我的意见,顺便喝口水。
如果你要问为什么大街上会有水,其实我们已经没在大街上了,在他抓住我的那一刻,莫修已经使用了他的秘技,所以现在我们是做在醉仙楼一个靠大街,视觉很好的位子上。
"我说你啊,以后不要随便乱跑,你现在虽然有主人,不过主人不在线宠物被攻击死亡的话,要回转生门,所有的记忆、等级、技能都要被清空的,知道吗?"
我其实很想告诉他,我至今为止,都没有练过级,唯一一次还把林给害了,所以,就算进转生门我仍旧是保持原样,而且我的记忆不是系统规定的,所以那里被消除记忆也跟我没有关系,不过我不会说话,因此也就顺了他的意点了点头。
他后来喝多了,没有办法,只能留下来让他睡觉,可是他偏不安静,非要回自己的窝,无奈,只好架住他,虽然我是孩子的身体,不过这个刺客也是个小矮人,所以我们一起走在大街上,倒像两个孩子在走。
......
我觉得我今天出门应该看看黄历,以后一定要养成这个习惯......
唉......看着眼前的一大群人我总算明白了什么叫做屋漏偏逢连夜雨,拍拍旁边的高手,希望他能够醒过来,虽然我无所谓去那个转生门,可是他就有问题了。
不过莫修是真的醉得不醒人事了,否则不会被我拍到脸都明显肿起来了,还一副不知所云的样子。
没办法,今天我就扮一次英雄好了,把莫修护到身后,紧张的看着那群人中出来一个,还是个半熟的人--掌柜。
他走到我的面前,表情很狰狞,尤其是他背着光,脸上的表情更加显得恐怖,我咽咽口水,在看看身后,还是没有醒过来,看来今天真的只能靠自己了。
掌柜阴沉着脸对他的同伙说,"没找到那个小子,找到他的宠物也一样,看他那宝贝劲,明天就轮到他哭了。
我再向后站站,看看有没有退路,可是世界上有多少种族,各个肤色、语言等都不尽相同,却都有一种通病,那就是看热闹,现在看热闹的人很多,可是却没有一个出来哪怕说句话的,真是世态炎凉。里三层外三层的围了不少人,连退路都被堵了。城管到底是吃什么用的,竟然到现在还不出现。
他们那伙人中马上走出三个法师,对着我们直接用群功,大概我的防御还不错,竟然没觉得有什么痛,不过奇怪的是,他们得益的表情马上被吃惊给替代了,我顺着他们的视线向自己的头顶看,一连串的-1......-1......-1......在我头顶华丽丽的飘浮然后消失,因为我可以回血,所以到现在为止,血条还是满满的,都没有什么动静,而莫修,则更夸张,头顶一连串的MISS,看得我刺眼无比。
那帮人似乎火了,不知是谁大喝一声,"不管是谁,只要有武器的统统拿出来砍",战士拿刀,弓手拿箭,注意是箭不是弓,法师拿仗,连牧师都收起他们的法杖,拿出新手小刀,我感觉后背的衣裳都湿透了,就算防御力再高,被刀砍到还是会痛的。
我尽量闪躲,可是毕竟是小孩子的身体,身上已经被划开了好多道口子,虽然死不了,可是却非常痛,莫修身上也被划了几刀,真不明白,他都醉成这样了,还能够躲开攻击。
"啊!"听到莫修的惨叫我回过头,这次被刺的深了,真的流了好多血,而且他的头顶终于飘出了华丽丽的-1,真是......不知道为什么有些欣慰。
不过,这是一件好事,对我来说,因为莫修终于彻底清醒过来了,
在他明白自己所处的境地后,整个人霎时就凭空消失了,但是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刚刚还在追赶我的人一下子就全部倒在了地上,不久就化作白光,为夜晚点缀了一丝亮丽。
等他把人都收拾了,看看周围的人群,他们见没有热闹可看,还有莫修得表情,都一哄而散,我们四周一下子安静下来,我气喘吁吁坐在地上,身上的伤口一直隐隐抽痛,到后来越来越痛,越来越痛,我只看到莫修似乎有些着急的向我冲过来,然后就很光荣的晕了过去。
............
醒来的时候,不是在游戏中,而是回到了身体的身边,不知道为什么,林被苏平和父亲压在地上不要命的打,母亲在一边神经质般的尖叫,小婷则在一旁劝说,大概是刚刚开始暴力不久,医生和护士想冲了进来,却被反锁的房门阻止而不得入。
我冲到他们中间想阻止他们,但他们的拳头却穿过我的身体,点点滴滴地洒在林的身上,我无奈,我嘶喊,我流泪......
一阵天旋地转,再次经历那阵锥心刺骨的疼痛,我知道这是什么感觉,不要!不要!我不要回去!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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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破碎而沙哑的声音,虽然轻的像只刚出生的猫叫,却让在场所有的人啥时安静了下来,只听到不断的"嘭嘭嘭"的敲门声。
一时间谁也没有说话,都怀疑刚刚自己幻听了。
......
我觉得很重,不知道什么很重,就是非常重,一点力气都使不上来......
使不上力气?我一下子反应过来我回来了吗?怎么回事?
又是一阵铺天盖地的疼痛,"啊......好痛......"四肢都强烈痉挛着。
耳边又是一阵嘈杂,感觉自己被摇晃着,真的,好疼,不要再晃了!忽然一阵轻松,发现自己又能看见了,一看......
......
......
看见自己的身体在自己的身下,我就知道,又出来了,估计是被刚刚一阵摇晃给晃出来了,要是让我知道是谁做的,我......我......我一阵无力,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CHAPTER 13
漆黑一片,我知道自己回到了游戏,可是为什么这里会是这种样子的?
想起昨天自己被不知道哪个人硬生生的给晃出自己的身体后,那个贵妇人就来到我面前,不用怀疑,她也跟我一样,是一缕幽魂,她告诉我,她有办法让我回到自己的身体,但是我必须回到游戏。
我想了想,上次就是她让我回游戏的,怎么这次就不行了,她告诉我说这次他的执念太重了,我得灵魂重量超负荷,她拖不动我,然后指指在一边焦急等待医生检查的林。
所以,为了早日见到林,我现在在这里,可是为什么会什么东西都没有。
大概等了一个世纪之久,至少是我的感觉,等待的时间总是漫长的,贵妇人终于出现在我的面前。
"怎么回事?这里?"我问。
她没有回答我,只是先跟我说,"你刚刚的身体不太稳定,会影响到你的灵魂,所以,我等到身体稳定了再过来,"还有,她竖竖大拇指,"你的这个又被你弟弟打了,伤得不轻,估计这段时间上不了了。"
也许是我的表情太过失望,她又说,"这里这么黑是游戏在进行更新,我也要更新一下你的能力,至于更新的时间,就到你的这个康复的日子好了。"
"谢谢。"我由衷地感谢她。
"那叫我声母亲如何?"语气虽然很顽皮,不过我在她的眼中充满希望,不知道为什么,我不想让她失望,"母亲。"虽然叫得很轻,不过这个安静的过分的空间中她还是听到了,勾起了一个连我都抵挡不了的微笑,把我紧紧拥进怀中,后颈湿湿的,是她的泪。所以即使被抱的很痛,我还是忍了。
过了好一会儿,她擦干脸上的泪痕,边轻轻抚顺我的头发,边说,"游戏已经更新完成了,你可以先进去玩玩,提升一下自己的等级和能力,既然是我的儿子,当然不能亏待你了,我帮你弄一套很可爱的服装哦,还有武器。"
听了她的话,我有点不想进去了,觉得好可怕,绝对是的,因为她现在的表情让我想起,从前我跟林牵手走在大街上时,一群女孩莫名其妙的尖叫,还拿手机拍不听得我们,还很大声的讨论我跟林的上下问题,当时我真的恨不得找个地洞钻下去,当时头皮都发麻了,现在母亲的表情跟当时的她们如出一辙,真是噩梦。
在她鼓励的眼神下,我也只有硬着头皮上了。
打开她为我开的一扇门,进入,门自动关上,然后消失。
一个小白点冲到我的眼前,仔细一看我才知道原来是个精灵,透明的叶形翅膀,小小的白色身体,飞行速度很快,所以才会让我以为是一个光点。
她一下子急刹车,险些撞上我的眼睛,然后拍拍自己身上的灰尘,欠一欠身子,"欢迎光临错位,我是精灵咕噜,以后我就是您的导航精灵了,有时么问题和需要,您都可以告诉我,我将为您提供最完美的服务。"
一开始,我以为她是人物创建NPC,仔细回忆,想起她是这次更新的一员,只对新手开放的一种服务。
可是,"呃,我不是新手,我也是NPC。"我对咕噜说,至少在游戏中,现在我的身分是个宠物。
"什么?"咕噜睁大了眼睛,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本比她还大的书,带上一副老花眼镜开始翻阅那本书,不过她翻的速度跟翻脸有的一拼,一会儿就把书给看完了,"啪!"合上书本,"我大致明白了情况,不过你不能让我白跑,为了抢第一个新手,我可是拿出命来飞行,才第一个到达这里的,反正我不管,你要给我负责。"
"呃,那你们怎么能确定我就是新手呢?"我道出自己的疑惑。
"新手之门开启的时候我们能够感觉的到。"说完就哭了起来,直道自己冤枉。
新手之门,是刚刚那扇吗?母亲有什么用意呢?
我看看还在哭得咕噜,跟她说,"这样吧,反正我现在跟个新手没有什么两样,我一直都是0级,你就当我是个新手好了。"
咕噜听了我的话一下子笑逐颜开,"你说的哦,不能反悔!"
我点点头。
她拉住我的头发欢呼,我等她乐够了,问她进入游戏的方法。
她敲敲自己的脑袋,"瞧我,开心的都把正事给忘了。"然后口中说出一连串的精灵语,我听不懂,但是我的大脑告诉我这是精灵语,等她念完,又出现了一扇门,一扇非常华丽的门,雕栏刻镂,仙工之道也不过如此了,精致的我都舍不得破坏这整体的美。
"好啦,回神了,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东西。"咕噜似乎对于我发呆,更进一步说,是对我在她面前还发呆感到气愤,我的头发都快被他扯下来了,好痛。
迫于精灵的暴力,我还是狠下心推开了那扇门,绿秀清风,似乎比我以前看过的更美了,如果没有眼前这群流着口水的狼,我想这个景色是完美的。
顾不得欣赏,我转身边狂奔起来,我见识过自己的防御力,可是痛感还是有的,再说这么多,一只咬一口也够我受的了,看准一棵树,我迅速的爬了上去,在此之前我还从来没有爬过树,看来潜力真是一个无敌的东西。
抱住树干,我喘了口气,现在暂时安全了,疲劳一下子全部涌了上来,看看下面仍旧如饥似渴的狼群,我丝毫也不敢放松警惕。
我觉得好饿,又没有东西吃,它们再不走,我就坚持不住了。
远处传来一声狼嚎,下面的狼群一下子镇住,然后纷纷吼叫起来,像是在响应那个声音,等到回声都没有了,狼群这才放弃我,慢慢的撤离,井然有序,真是可怕。
我松了口气,看看自己现在的情况,身上还穿着当初破壳而出的那套衣服,不过已经被狼群化开了好几道口子,身上都是伤痕,有点触目惊心,咕噜看了我的伤,在旁边拼命哭,说都是她害得,把我弄到这种地方,害我变成这样。
"没有关系。"我道。
咦?等等,我能够说话了?
我问咕噜,"我现在有没有表情。"
咕噜摇摇头,我试着摆了一个,"这样呢?"
咕噜还是摇摇头,看来也先这样吧,能够说话已经很好了。
我再看看四周,确定没有危险,爬下树,脚刚沾地,一支飞箭便射入我面前的树,深深扎了进去,离我的头只差一点点,我慢慢的转过身,看见一个白花花的人影站在离我不远处,好晕,根本看不清那个人长什么样?
胃有点痉挛,我知道我是饿了,难道今天我就要饿晕过去吗?
事实胜于雄辩,当那个白影向我走来时,我也自觉地趴在地上,昏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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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一阵阵香味勾醒了,起身,看着自己眼前的肉,一阵恶心,不是这个香味,再看看对面的人手上的水果,好香的味道,我的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对面的人估计是被我饥渴的眼神吓到了,呆呆的把自己的食物递给我,我虽然饿,不过狼吞虎咽的事情我还做不出来,慢慢把水果都吃了,感觉好多了。
"谢谢。"我向他道谢,虽然没有表情,不过语气很诚恳。
他摇摇头,咕噜一下子钻出来 ,"可闷死我了。"把我们都吓了一跳。
"你怎么了?"我问咕噜。
"还不都是你啦,你失去意识了,所以我被系统强制收回了暂住地,直到你醒过来,我才出来。记住!以后不准随便失去意识,强忍也要给我撑着!"她在我耳边喊道。
好凶悍,我点点头,我的耳朵都快聋了。
那个救我的人,看到咕噜也有些吃惊,他明显是精灵族,白精灵,尖尖的耳朵,白皙的皮肤,美丽的相貌,还有放在一旁的弓箭,他吃惊的原因我知道,因为咕噜的关系。
咕噜也是精灵族的,不过属于精灵的分支,由于体形的关系,被称为小精灵,很亲近自然,有很强的种族意识,跟其它种族在一件是非常稀罕的事情。
咕噜似乎也对精灵很感兴趣,她飞到精灵跟前,说,"我叫咕噜,你叫什么呀?"
"白夜。"精灵说,有些激动。
"哦,那我们以后就是朋友了,我第一次看到其它的族人呢。"
"我也是第一次看见小精灵。"白夜和咕噜在一起似乎放松了很多。
"这是我的朋友,凡。"咕噜拉拉我衣服,对白夜说。
由于咕噜的关系,他对我和善了很多,"你好。"
"你好。"我对他说。
然后我们就没有下文了,两个人继续眼对眼。
咕噜飞到我们视线中间,对白夜说,"你知道我们怎么才能够出去吗?凡凡他现在很弱,在这里必死无疑。"
她说的是事实,我没有意见,我有意见的是她的称呼,凡凡,我已经是成年人了,不过我没有说出来,反正她说定的事情我都改变不了。
白夜点点头,看了我一眼,"我帮他升级,你们可以先住下来,这边比外边安全。"白夜轻柔的说,脸有点红。
啊?他说要帮我升级,为什么?
咕噜一听,高兴得直接扑到他脸颊上,大大的亲了一口,"太好了,谢谢你,白夜,你是我见过最好的人了。"
她又飞到我面前,"凡凡,这下子我们有着落了。"
我也笑笑。
白夜看我的眼神有些怨恨,为什么?

CHAPTER 14
我一下子摔倒在地上,累死了,自从白夜说帮我升级的那一天起,他就开始不停的训练我,而且我严重怀疑他是故意虐待我的,我曾经问他是不是故意的,可是他马上就脸红了,明显的不打自招,我实在没有生气的力气,不过在他的训练下,我的确是成长了,连我自己都感觉的出来,速度、力量、敏捷,都提升了不少,他说我的体型对于力量的把握不够,所以要我在敏捷上下功夫,所以他射箭,我負責躲。
一切都按他说的做,可是我什么时候才长大呢?现在还是一副小孩子的样子。
"吃饭时间到了。"咕噜一声,白夜就像发条似的,时间一到马上做这个时间该做的事,没有丝毫误差,前提是报时的是咕噜。
"好香的味道。"自从白夜知道我不吃肉,只吃水果和面食之后,对我的态度比以前好多了,這大概是素食者之間的友善吧。而且有咕噜在身边,我也变得开朗多了,咕噜说过,我总算有点像小孩子了。对我来说,不知道这种说法,是赞扬我还是损我。
今天咕噜摘得果子比以往的都香,我和白夜都有些忍不住流口水了,"哪找来这么香的果子?"
"随便找了个地方,那里都没有怪,景色也很好,还有,你们看!"说着,她从不知道哪里,反正就是背后,哪出一个跟她差不多大的蛋,真不知道她是怎么拿的动對她來説相當大的蛋的。
忽然脑子中闪过什么东西,我和白夜同时看向了对方,"你是说那个地方基本上没有怪?"
"不是基本上,是根本没有,我一点也感觉不到怪的存在。本来我还很惊讶呢,没想到后来看到这个蛋,又没有人,我想它好可怜,所以我就把它带回来我们自己养?怎么样,我很有爱心吧?"说完,蛋又被她藏了起來,她还在空中翻飞了一圈。
我的脸色瞬间就苍白了,没有怪物聚集的地方,不是有结界,就是有BOSS的存在,现在再加上这个蛋,恐怕后者的可能性更高一些,我立刻握住咕噜,也不顾她的挣扎,严肃地对她说,"马上把蛋还回去!"
咕噜噙着泪水,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为什么?我......"
她还没有说完,森林中传来野兽的咆哮声,这个声音我肯定听过,就是想不起来,不过它肯定很愤怒,因为连我们所在的地方都颤抖起来,我看着咕噜,"现在你知道为什么了吧?"
咕噜躲到白夜的身后,这次白夜也知道情况的严重性,所以并没有偏帮咕噜。
咕噜看她最后的屏障也没有了,只能乖乖的把蛋拿出来,可我和白夜谁都不想接,这可是整一个烫手山芋。
想了想,咕噜和白夜都是NPC,我只不过是一缕幽魂,死了大不了在活一次就好了,再说,我还有主神为我撑腰,我、我应该不会怕它的。
拿定主意,我接过咕噜怀中的蛋,"我去跟它商量商量,你们找个地方躲起来。"
白夜和咕噜都惊异的看着我,咕噜更夸张,还探探我的额头,"我没有发烧,也不是神经病,我想既然是BOSS,肯定智能挺高的,放心吧。"
虽然对他们这么说,可是我知道自己在找死,不知道我会不会还没有开口就被那個BOSS送去见我那个‘母亲'了。
也不管他们有没有躲好,我借着月光,转往偏僻的小路跑,跑到一片空地,看见一群狼已经把这里包围了,我知道自己逃不掉了,他们看到我怀中的蛋,也不上前抢夺,只是用他们的语言,呼唤着同伴,然后不断缩小包围圈,以保证我逃不出去。
看看自己确实没有出路了,其实在这种情况下,我又不是什么专门训练过的,这已经是我最大的极限了,这群狼很有组织,而且有纪律,知道现在该执行什么样命令,要是是人形的话,我毫不怀疑它们是一支精锐的部队。
一股强大的气息,王者的气势向我压来,我努力使自己不低头,这样我才有活着的希望,一声吼叫,狼群分开了一条路,我还没有笨到认为这条路是让我走的,一头全身银白色的狼出现在我的视野中,如果不是现在这个状态,我可能会非常少根筋的去摸摸那身一看就知道手感很好的毛,冰蓝色的眼睛直直的向我看,我冻得全身发抖,就连牙齿都开始打颤,咽下口水,我直视它的眼睛,就在我坚持不住的时候,它撤去了它的压迫,我才能够喘一口气,我怀疑我刚刚没有背过气完全是由于我现在的NPC体质。
我尽量使自己显得非常庄重,这样会让对方觉得你很有礼貌,这个是林教给我的,"你好,狼王。"
"人类,你为何要抢夺我的孩子?"不是没有料到对方会说话,可是这个还是给了我不小的冲击。
"非常抱歉,狼王,您的孩子被自然的精灵误认为弃儿,所以才想将它收养,没有任何抢夺的意思。"这个时候不说我,而借用,不,事实上的确是咕噜做的,我并没有撒谎,所以我现在敢于真诚的看着狼王,这种BOSS对真实和谎言的分辨能力非常高,我怀疑‘母亲'赋予了他们测谎的能力,就跟测谎仪差不多,不过也因人而异,有些心机非常重的,狼王也不是那么容易探知到的,当狼王抖抖它的毛发的时候,我知道他相信了我。
我把蛋交给了它,没有想到事情这么容易就解决了,有种说不出来的挫败的感觉。
"人类,我在你的眼中看到了欲望,你有何目的?"我不知道是不是我放松了下来,所以有些想法被狼王给捕捉了,我看看周围剑拔弩张的状况,决定把自己的欲望说出来,虽然可能被周围的狼给撕了。
"呃,是这样的,我想,呃,我想摸摸你。"说完我闭上眼睛,基本上不敢想象自己挑战BOSS权威的下场了。
"为什么?"狼王问道,这次声音里多了一份探究。
我咽咽口水,实话实说,"是这样的,我第一次看到你,就看到那个毛发,在月光下反着光,非常漂亮,你走路的时候,毛发一抖一抖的,我就想这个肯定非常柔软,摸起来肯定非常舒服,呃,我知道我当时这样想有些脱线,不过这是我当时心里最直接的念头,请你不要见怪。"
四周的狼都已经脱去敌意,甚至有的带了些不屑,好像如果吃掉我,他们也会变得白痴的感觉,这个感觉非常的真实,让我有种想挖个洞钻下去的欲望。
突然,狼王爆发出一阵笑声,我忘了这个家伙能够探知我的心理,"你太有趣了,不过我还是不能让你挑战我的权威,这样吧,如果我的孩子出生的时候,我们还能踫到的话,我允许你抚摸我的孩子,如何?我的孩子,毛一定不会差的。"
见好就要收,不要贪心,这个我懂,我马上点点头,大BOSS摸不到,摸摸小BOSS也心满意足了。
然后狼王对着天空大吼一声,我总算響起來了,这个声音就是当初我被狼群围攻时听到的那个声音,狼群退去,很快这片空地只剩下我一个人了。
"叮,恭喜您得到菲利普斯的赞赏,获得狼王徽章。"
咦,宠物也可以作这样的任务啊?我记得林已经有两个徽章了,那么加上我的,现在就是三个,不知道有什么用,這麽神秘,连我都不知道。
...............
回到原来的地方,还没靠近就听到咕噜鬼哭狼嚎,走进一看,那张小脸还算梨花带雨,怎么声音就这恐怖呢?白夜在旁边手忙脚乱的安慰她,可是似乎一点成效都没有,他那张漂亮的脸都有些扭曲,我想自己现在有点坏,否则怎么会站在旁边看他们热闹。
看白夜实在坚持不住了,我出声道,"我还以为是怪呢?弄得我半天都没敢过来。"
咕噜这次没有反驳我的调侃,直接扑到我怀中,身后还带着一串水珠,看看她这么担心我,为自己刚刚看熱鬧的心態有些羞耻,咳了一声,掩饰自己的尴尬,"我就说没事吧,多少该对我有些信心啊?"
白夜点点头,"抱歉,以前看轻你了。"他红着脸说,很是养眼,虽然林也很漂亮,可是林很成熟,也不太会有让他脸红的事发生,我从很久前就心存幻想,可是我从来也没有说出来过,我觉得这种想法很黑暗,所以也不敢说出来,林总认为我是很单纯的。
"没有啦,其实这次也是运气。"我说,不过咕噜还是在我胸口哭个不停。
白夜一开始还有些佩服得表情现在已经变得有些青青的了,我赶紧把拉离咕噜我,放到白夜怀中,他的脸色才好些。
我其实有些不明白白夜喜欢上咕噜的理由,他们勉强算是一个种族的,可是体型差这么多,白夜到底是哪里对咕噜一见钟情的呢?不过这个问题我没有不识相的问出来,否则白夜绝对会好好招待我的,而且咕噜估计到现在还只是觉得白夜是她的好朋友吧?
想完对那个还在对自己胸前的小精灵软言安慰的漂亮精灵致以最大的同情。

CHAPTER 15
来到这个森林已经一个多月了(游戏中时间),白夜和咕噜的感情单方面的突飞猛进,白夜越来越宠咕噜,现在咕噜扑到我身边稍微抱抱都会让他非常不满,为此我也没有少吃苦头,不过由于我现在的小孩模样,人也开朗了很多,小精灵嘛就是喜欢跟小孩子玩,我也乐得拿这事气他,他自从有一次把我整的太过了,被咕噜孤立了三天,现在除了训练倒真没有为难我了。
转眼三个月又过了,按照节气,现在应该是冬天了,游戏中也一样,天寒地冻的,原本还绿油油的地方一下子变得白白一片,而已水果为生的我们注定要饿肚子了,这是我在这里过得第一个冬季,不知道白夜从前是怎么过的。
我的衣服,这是说的好听的,说得不好听的脚破布,裂开的地方都是咕噜用针线缝起来,虽然手艺不怎么样,但好歹我不是衣不蔽体了,或许是真实度,或许我的体质的关系,白夜还是一副老样子,咕噜也跟他一样,他们似乎都感觉不到寒冷。
"你们都不冷吗?"我坐在火堆旁,不愿离开一步。
"还好。"
"没有什么感觉呢。"咕噜穿的还是裙子,真是佩服,女孩子果然是个没有极限的生物。
不过她还是大部分时间都是回到暂住地,那边毕竟比较暖和。
"白夜,你以前都是怎么过冬的?食物什么的呢?"火焰在眼前跳动,我紧紧抱住自己的身体,希望能够让暖意流失的慢些。
"冬天一些花和树也会结果子,我就吃那些野果。"
"哦。今年也这样吗?"
白夜点点头。
白夜说过,这边的冬天其实更安全,因为大部分怪要冬眠,只有一小部分在这个时节出现的怪,不过他们都比较温顺,不主动攻击。
我当时听得目瞪口呆,怪也要冬眠吗?
远远的传来一声狼吼,声音极度愤怒,"它不冬眠吗?"
白夜也听到了狼王的叫声,摇摇头,"估计是被谁打扰了冬眠,要不就是有关孩子的事情。"
大BOSS也有怪敢挑衅,真是厉害。想起打BOSS就想起它的那个承诺,不知道小狼出生了没有,现在可不可以抱呢,抱到的话一定很温暖。
白夜突然站起身来,他的耳朵不停的摆动,这是我第一次看到,作为自然的守护者,会出现这种情况,难道......
入侵者,不可能啊?游戏明明没有开放。
跟着白夜一路跑进森林深处,仍旧是我上次被包围的那个空地,不过现在完全成为了尸地,大大小小的狼的尸体,"怎么......"
还没有反應過來,被白夜捂住嘴,拉到一边隐藏起来。
等我们藏好,再观察空地的情况,五个人类站在空地中央,他们绝对是玩家,可是怎么可能强成这样?
[母亲?母亲?母亲?母亲?]我在心里拼命叫,希望有用。
[什么事?]传来的母亲的声音,有些疲惫。
虽然疑惑,不过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
[游戏开放了吗?]我问母亲。
[没有。]
[那怎么会出现玩家?难道有人能够通过其它渠道进入游戏?]
[在哪?]母亲的声音充满着愤怒和......兴奋!?
[就在我这里,他们非常强,完全不正常的强。]
[我知道了,那群小垃圾,总算让我给找到了。]
?????
我不明白母亲似乎知道他们,[一会儿跟你解释,现在我要通过你为媒介,让我到达你所在的地方。]
[好。]
一阵阵发麻的感觉,让我浑身不自主地颤抖起来,然后微弱的光从我的身体冲出--咕噜?!
连白夜都吓了一大跳,怎么咕噜突然出来了,而且神情还很奇怪。
"我借用了这个小家伙的身体,一会儿就会还给她的,不要担心。"‘咕噜'说。
我点点头,示意白夜一会儿再解释。
"情况怎么样了?"‘咕噜'问白夜。
"狼王被包围,这群人的目标好像是幼狼,不过用作什么还不清楚。两个人在外面看守,其它人已经进入了狼王的洞穴了。"
咕噜颔首,然后飞了出去,我也想跟出去被白夜一把拉回,"这太危险了,你呆在这,我去。"
也不给我说话的机会就跟着‘咕噜'出现在那群人面前。
"呵,又有来送死的了。"那群人中一个半精灵说。
"你们这样做已经违反了《网游运行条例》,是犯法的行为。"‘咕噜'说。
奇怪,在我的意识当中,虽然接触不多,但她给我的感觉就是那种很强势的人,也很随性,绝对不会去管什么《网游运行条例》的。
半精灵大笑起来,"那种东西谁去管它,说什么世界上第一台A.I.,不也让我们兄弟几个来去自如吗?"
另一个人似乎很不耐烦,也不管半精灵把话说完,就朝白夜他们砍过来,白夜回身用弓挡住那个人的大刀,那人似乎挺兴奋的,他的力量很大,白夜在体型上非常吃亏,所以他马上采用快攻加躲闪的方法,弄得那人气恼不已,看着熟悉的身法,白夜在教我的时候其实是非常认真的。
‘咕噜'还在劝说,两个人都陷入白热化的境界。
狼王的怒吼又从洞穴中传出来,‘咕噜'皱皱眉头,"如果你们在不回头的话,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她的神情是前所未有的严肃。
半精灵已经不屑回答‘咕噜'了,不一会儿,从洞中跑出来三个人,他们的手中还抱着小狼,虽然小狼不停挣扎,却敌不过那个兽人的蛮力。
狼王紧随其后,他们出来看到‘咕噜'和白夜都愣了一下,狼王看到‘咕噜'则是直接停住,然后趴下行礼,不过那群人一定不明白狼王的动作的。
五个人,一只狼,两个精灵就这样保持住,‘咕噜'身上开始发出强烈的压迫气息,白夜已经扛不住跪下了,那群人大概意识到‘咕噜'的厉害,不知道做了个什么动作,想要逃走,心里突然涌起一个强烈的意识,不能让他们跑了!不能让他们跑了!一个声音反反复复的对自己说。
我无意识的冲出去,他们看到我都愣了一下,我就要这个时候,迅速结了个印,发动了凤蝶王的馈赠。
时间就这样静止下来了,我马上把小狼夺回,时间刚刚好,他们非常生气,一个个都杀气腾腾,我有些害怕,这是我第一次感觉到如此强烈的杀气,‘咕噜'飞到我面前,看着她用小小的身躯,为我抵挡他们,心頭不知道是什麽滋味,暖洋洋的。
记得从前曾经看过一则記錄,一位母亲下班回家,在到住楼的时候,看到自己只有一岁的孩子趴在窗口,而且正在向外爬,眼看就要掉下来了,母亲一下子冲了过去,在孩子落到地面前,接住了自己的孩子。
事后,有关的科学家对母亲的当时的速度进行了预估,还记得在采访那个科学家的时候,他说很多,我记不清楚了,但是有一个我记得很清楚,他说,如果拿个母亲以这个速度去参加100米短跑比赛的话,那么她绝对能够创下历史最新纪录。后来记者又问他对于这个情况的看法,那个科学家就说了两个字‘母爱',就是一个母亲为了保护自己的孩子所能做到的一切。
就像现在这样,护在我的身前,她整个人都没有我的巴掌大,可是她张开双臂,全身伸展开来,似乎这样就能够为我挡住所有的风雨和威胁,母爱,其实就是如此简简单单的,纯粹而伟大。
白夜看到了,又当在‘咕噜'身前,林曾经问我,如果让我排序,亲情、友情、爱情,我会怎么排。
我当时是怎么回答他的,爱情、亲情、友情,对,我就是这样回答他的,想起他当时满足的笑容,我想我当时也是满足的。
其实,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我几乎没有朋友,对于我来说,友情是不存在的东西,我的父母宠爱的只有我的弟弟,对于我,他们可能已经无暇顾及,所以当林愿意施舍爱情给我的时候,我努力的牢牢的,牢牢地,把它握在手心里,谁知最后它还是离我而去。
但是在我回到我的‘身边'的时候,我感受到了一些不同的,我從前沒有注意到的东西,亲人的爱,林的情,我都很清楚的感觉到了,可是我害怕了,人们常说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会不会在我醒过来之后,亲人们又会回到从前,而林也再次厌倦,我不知道,但是我不想知道。
浓重的血腥味提醒我现在身处的情况,我回过神,小狼已经回归狼王的怀抱,白夜很狼狈,白夜他不仅要保护‘咕噜'不受伤害,还要抵挡眼前五人的联合攻击,原本白色的衣衫已经被血浸染了,我看着白夜身上还在流淌的血液,不知道怎么回事,缓慢的走上前,挡住了他们的攻击,白夜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我,這麽輕易,如此簡單,我的手上现在全是血,伸出舌头舔舔,好美味,不够!不够!还不够!我的欲望在疯狂的叫嚣。
我要血!我要更多的血!
指甲一下子伸长,穿过半精灵的身体,抽出,半精灵倒在地上不断抽搐,血從口中,從傷口中流出,可是还没有死,我尝了尝指甲尖血液的味道,"好难喝。"我淡淡的说,剩下的四个人脸上露出惊恐的表情,他们不断的发抖,脚步都移不开一下,物以类聚,既然半精灵的血这么难吃,估计他们也好不到哪里去,没有用的东西,就没有存在的价值。
一时间血液翻飞,他们尝到极致的痛苦,然后麻木的死去,像数据般消失不见,真是个好下场不是?他们消失了,流下的只有我低低的笑声,久久不息......
......
......
等我彻底从刚才的状态中恢复过来的时候,白夜正坐在离我最远一棵树下休息,咕噜正在照顾他,母亲就在我身旁,笑得一脸暧昧。
"你已經連級了哦。"
連級?不是第一階段滿級然後退回0級,但是可以使用全部技能嗎?我怎麽突然就連級了?
"那幾個人的可是功不可沒啊!"母親說。
我明白了,原來是那幾個人給我的經驗啊,他們的經驗可真驚人。
她蹲下来,拿出一块手帕,细细的擦着我的脸,"宝贝,你看你,脸上都是血,衣服也破烂不堪了,快点换一套衣服吧。"
她怎么变得这么快,刚刚还一臉正义的跟那个半精灵谈判,现在就这副样子对我,严重有失公平!
她一脸兴奋的看着我,表情像在说,"快点!快点!快点!快点!......"
我稍微推开她一点,"这个,没有关系,真的,这件衣服再补补就可以了,真的,呵呵。"
"哦,你有两个选择,一个我帮你穿,一个你自己穿。怎么样?嗯?"
"不用了。"我慢慢后退。
眼前前面的魔爪已经伸到了我面前,"那个,什么时候开放游戏阿?"我记得外面的时间也快两个月了,难道林还没有好吗?
"切。"魔爪暂时收回,"明天就开放了。"
"真的?"我开心地问道。
"真的,真的。瞧你高兴成什么样?"母亲略带不满的笑话我。
"嘿嘿。"我也只傻傻发笑。
心情好了,连穿上那件‘可爱'的衣服也不觉得有什么丢脸的了,衣服的樣子是黑色的長袍,滾金邊,中間一排蝴蝶形扣子,看起來還很酷,如果忽略背後的天使翅膀的話,怎麽說也該是個惡魔翅膀吧,現在這衣服看上去不倫不類的。
母亲一脸无趣的表情,讪讪离开了。
毕竟是新衣服,穿在身上也暖和,这样酷冷的夜晚也不算什么了。
明天就要和林见面了,我第一次由于兴奋而失眠,到后半夜才抵不住睡意和周公下棋去了。
醒来的时候听见林的呼唤声,我赶紧起来,白夜已经醒了,"我要走了。"
白夜点点头,面无表情。
"我要把咕噜带走。"
白夜脸色顺变,手上的弓被握得紧紧地,果然啊!
"我开玩笑的。"
如愿看到满脸黑线。
其实我昨天就背着白夜找咕噜谈过了,她对白夜果然也是有些感情的,所以我对她说了我的安排,她虽然不舍得我,但还是同意了。
唤出咕噜,把她塞到白夜怀中,由于主人召唤的原因,我的身体越来越淡,没有说话,等級也練了,女兒也嫁了,小狼也抱了,沒有什麽遺漏和遺憾的了,所以留给他们一个面无表情的脸,潇洒的离开了这个我生活了近半年的地方......

CHAPTER 16
睁开眼睛,一愣,眼前的人却不是林,那个人看看我,两眼发光,道,"果然是个好货,人形宠物现在可是非常稀少的,一定能够买个好价钱,不枉费我们杀了那么多次把这个宠物暴出来。"
我听明白了,他们把林给杀了,可是林的荣誉值很高,怎么会,除非林回到0级,而他们又有那个东西的话,那么就是说,林的徽章也一定被暴出来了,在这些人身上吗?
指甲伸长,一挥,眼前的人只剩血皮,"把从思凡林身上爆出的东西都交出来。"我表面说的平淡,内心早已波涛汹涌,恨不得把眼前的人就这样撕了。
另外两个人想逃跑,轻轻一动,处于虚弱状态的他们已无法移动。
"叮,玩家‘思凡林'攻击玩家‘血书'、‘血十字'、‘血玫瑰'。"
世界频道上一片混乱,血色联盟是不亚于站盟的大团队,竟然有人敢挑衅他们云云,我都不感兴趣,由于我还是林的宠物,我感应出他现在在新手村,是个隐藏地图,还有他的师傅在,应该本不用担心他的安慰。世界频道是这次更新的一个内容,由于从前的聊天系统太过呆板,所以添加的世界,不过要是跟个人发送密语还是要用传信使。
"把东西交出来。"我又重复一遍。
"有本事你就杀了我们,我们是不会交出来的。"他们本就不怕,被杀顶多掉级,而且重生池也在他们帮派的聚集地,所以他们压根不怕我。
我会知道是因为血色联盟这个词在我脑中有他们的一些情况,可是为了游戏的平衡,这些事我知道却无法以任何形式告诉别人,包括我的主人。
但是他的想法的确正确,我的确拿他们没辙,不过......
这次游戏为了增加趣味,开设了阎罗殿,也就是说死亡之后要先到阎罗殿登记才行,其间收取一定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