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薇事件”①确实火暴了一阵子,如今事情已经过去了,再唠唠叨叨地不停地说,就招人烦了。中国近代史上的百年耻辱, 也过去好几十年了,即便念念不忘,我们这一代,再下一代,恐怕是实在不懂得那些个事情怎么会发生的,总提那些干什么?至于中华民族的英烈们,每年“七一”党的诞辰日,总有个红岩巡回展,或者其它的什么讲演团的,来回转转也就行了。
如今, 有吃有穿, 干点别的什么不行,总那么瞎嚷嚷干什么呀?大人们说的那种“忆苦思甜”“传统教育”,眼下苦在哪里?什么是传统?累不累啊?
真想对一切都无所谓!
闲得无聊,顺手将自己的拙作《心中的丹娘(丁佑君赞)》拿来翻来覆去地看。
大家很真别说我这人怪异,说我总是对社会中那些所谓“正宗”的东西腻味,但是,对于丁佑君烈士,我倒是打心眼里是最最崇拜的了。像我这样年岁的人,一般都是歌迷、星迷和球迷,而这些恰恰对我的吸引力不算太大,而我迷上了对丁佑君烈士的崇拜。或许,她牺牲的时候,与我现在是同龄人的缘故吧。
丁佑君烈士牺牲时,年仅一十九岁。第一次知道她,是从“民族魂”网上看到了她的事迹,心潮翩翩。于是,非常冲动地很想为丁佑君烈士写点什么,以此来表达宣泄自己对她的非常敬仰之情。但是,总也找不到感觉。后来,我阅读了一本丁佑君烈士母校师生编写的怀念她的书,书名就叫《丁佑君》,书描写得很详细。然而,遗憾之处就在于,有关丁佑君烈士被捕后与敌斗争的情节,书中总写的遮遮掩掩,给人有一种欲言又止的感觉。你们越是那样欲言又止,而我就越想知道你们最终咽进肚子里的那些事情。
接着,我就耐心地按书中所列的参考书目录, 查阅了大量的有关丁佑君烈士的资料, 终于,我清晰地了解到了丁佑君烈士牺牲时的悲壮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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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佑君(1930——1950),中华女性同胞,出生于四川乐山市五通桥镇一个盐商暨地主家庭。她从小爱憎分明,喜欢阅读进步书籍。高中时,经常参加学校和社会的进步活动。1949年12月27日,她和成都人民一起,欢欣鼓舞、兴高采烈地迎来了人民的解放。在党需要大批知识分子参加革命工作关键时刻,丁佑君烈士毅然放弃了梦寐以求想当一名当记者的志愿,决定报考了西康人民革命干部学校。1950年5月1日,她又被批准,光荣地加入了中国共产主义青年团。
西康地区刚刚得以解放,对中国人民解放军部队的粮食供应十分紧张。征粮运动,即向大户借粮,在当时成了当务之急的中心任务。同时,这也是一场具体而尖锐的巩固新生政权、并与颠覆人民政权的反动势力作你死我活的阶级斗争。
西昌盐中区,是当时最为重要的征粮地区。然而,当地的社会结构特别复杂,人们基础很是薄弱,地主豪绅异常猖狂,再加上土匪横行流串,对征粮任务增添了相当的难度,工作十分艰巨。这时,丁佑君烈士正值毕业,并主动要求去搞征粮工作,而且还毅然去了匪患猖獗的西昌地区。
在整个征粮工作中,丁佑君烈士经常出色地完成任务,处处为当地人民群众当家作主,乡亲们都亲切地叫她“丁代表”;而地主豪绅表面看起来非常怕她,暗地里却对她恨之入骨,虎视眈眈。
1950年9月17日这一天,蓄谋已久的劣绅土匪蠢蠢欲动,随时都有可能发动暴乱。上级考虑到丁佑君烈士是当地唯一的女干部,好言劝她暂时回后方避避。丁佑君为了完成征粮任务,婉言谢绝了组织是的这个照顾。而且,在当时为了战友们的人身安全,把自己仅有的一支防身用的手枪,也让给了别人。随后,她来到裕隆镇,轰轰烈烈地组织支援那里的征粮工作;而与此同时,一个伤天害理的阴谋正在酝酿设施。
一贯伪装积极的反革命分子王正中,将丁佑君烈士骗到自己家住下。9月18日上午,四个穷性极恶的土匪突然闯进王家,进门就用枪口对准了丁佑君烈士。土匪们乍见丁佑君烈士,顿时就被她的年轻美貌,动了邪心,淫念难忍。就以搜枪为名,大肆在少女纯洁的胴体间摸掐猥琐,还不时做出极其下流的淫乱动作。
这时的丁佑君烈士已经无暇顾及这些了,义正词严地大声斥道,“要枪没有,要命有一条!”。
以后丁佑君烈士被转移到了文昌宫,地主老婆备丰盛菜饭殷请丁佑君烈士,其企图非常露骨,想以此来笼络,诱使丁佑君烈士交代出我县区武装力量的分布情况,出卖党和人民。殊不知,小小年纪的丁佑君烈士,大义凛然,一脚将饭桌踢翻在地,用自己的行为和坚贞,说明了党和人民的利益高于一切,宁可被杀被辱,也不能出卖党和人民。见此状,众土匪恶狠狠地说:“丁佑君啊丁佑君,你这丫头才十八九岁,好日子才刚刚开始,难道你就不怕死……?”,丁佑君烈士闻后几声冷笑,铁铮铮地回答,“死?我见得多了,怕死就不革命,革命就不怕死。”
土匪头目一扬手, 匪徒们立即上前将丁佑君烈士的双手结实地反绑了起来。
“啪! 啪! 啪!……”,皮鞭抽击皮肉的嘶拉声,许久不绝。鞭鞭下去,便立刻划出道道血淋淋的伤印!惨!……惨!钻心刺骨的疼痛,使得少女的肌肤在本能地抽搐。然而,这一切并没有让丁佑君烈士有丝毫的畏缩。这时的丁佑君烈士,别过脸,昂起头,紧闭上双目,紧咬着牙关,宁死也不半声,在烈士的心里,懦弱的屈服和呻吟,比自己的身子被畜生猥琐还要耻辱。任凭皮鞭高高地举起,重重地落下,任凭阵阵疼痛碾绞着他的心,依然无所惧!
这时的土匪,已经完全丧失了人性。一个土匪头目上前,歇斯底里地撕扯丁佑君烈士的头发,死命地摇晃着,大声吼叫着。丁佑君烈士始终牙关紧咬,紧抿着嘴唇,默默地,默默地直视着眼前的土匪,目光中透出一种鄙视。“啪, 啪,啪,……。”皮鞭的拷打,一直没有间断。直打得丁佑君烈士皮破骨伤,没过一会儿,就整个身子体无完肤,鲜肉模糊;丁佑君烈士眼前一黑,终于到了肌体物理的极限,便昏死过去了。
当丁佑君烈士从噩梦中苏醒过来后,第一出现在眼前的还是那个地主老婆女人。
女人一脸皱眉愁容,假惺惺地凑上前来,故作心疼怜悯神态,以女人对女人交心的姿容“温言相劝”,希望丁佑君烈士能回心转意,不要浪费葬送了美好的青春年华。对于眼前的这一切,丁佑君烈士不是厉声昂骂,就是不屑一嗤。
“啊……啊!”丁佑君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在刑房里回荡,声声洞撞着四壁。地主老婆凶相毕露, 竖起眉毛,突然顺手抽出一根绣花针,狠毒地从丁佑君烈士少女的乳头猛地刺进乳房!都是女人,本应习习相怜;而就是因为都是女人,蝎心的地主老婆专挑女人生理上和心理上承受能力最薄弱的地方下手,心底之残忍,手段之毒辣,可谓日后真该千刀万剐!
“疯”的是地主老婆,她极端折磨着丁佑君少女的躯体,她遐想,她期盼,期盼着一切会成功。然而,到头来,她自己倒反而累得直喘气,结果是一切泡汤,一切遐想化为乌有。丁佑君烈士仍然是丁佑君烈士,没有也绝对不会有丝毫信念上的松动。
穷途末路的匪徒们,第二天押解着丁佑君烈士来到了罗家场。
丁佑君烈士少女的躯体经过一整晚的折磨和摧残,饥寒交迫,身心早已虚脱。但是,共产主义信念强有力地支撑着她,能让她依旧豪迈地一步一步向前迈跨着走。丁佑君烈士还不断地向沿途百姓宣传中国共产党,不时地向土匪宣传我党的宽大政策,做到了使那些土匪头目最害怕的瓦解。因此, 匪徒头目便疯狂地喊道,“替把她的衣服都扒下来!扒她个精光……看她还说不?”,话音刚落,一帮土匪上前,三拉两拽就撕开了丁佑君烈士的上衣。“继续脱,继续脱,脱她个脱光,看她还嘴硬!”土匪头目在发狂。渐渐地,这时的丁佑君烈士已经没有一片布条能遮身了;那时代十八九岁的少女,有着严格的处女贞操感,丁佑君烈士被侮辱到如此地步,满大街的人盯着一位一丝不挂的妙龄少女,……。然而,少女的丁佑君烈士并没有失去什么,在当时人们的心里,没有了本能的淫乱之念,有的只是对残无人道土匪的更加仇恨。少女丁佑君烈士赢得了一个共产主义分子的人格尊严!
继续昂首挺胸的她,继续豪情迈步的她,这时是一位最洁美最高尚的人间女神。一路上,他依然和乡亲们说着话,那语音是那样的坚定,那样的安详。
“乡亲们,我是个大姑娘,落得如此被羞辱,这不是我没了脸面,而是这些畜生叛匪的卑鄙可耻。我来到河西,是为大伙儿能过上好日子工作来的,我心安,我光荣。老乡们不要听匪徒的谣言,看看他们这些所作所为,就可以明白一切了。相信最后的胜利一定属于中国共产党,属于我们劳苦大众!……”
沿途,老百姓们看着他(她)们朝夕相处的丁代表,就这么一天一夜的时间,人活脱脱地变了整个模样。谁都不愿意相信自己的眼睛,眼前的这个被剥得一丝不挂的少女,就是他(她)们的丁代表!早先的青春艳丽不见了,和蔼朴实的微笑没有了;人们所看到的是,少女丁佑君烈士双手被结实地反绑着,头发蓬乱, 赤身裸体,遍体鳞伤,血痕斑斑;乳头残破还淌着殷红的血……!
乡亲们 无不为此暗暗落泪,纷纷低下头,再也不忍将如此人间惨象看下去,记在心头。
丁佑君烈士如此坦然地面对凌辱,连匪徒头目都感到暗暗吃惊。或许自己也觉得本来是如意的算盘一笔好帐,却一点儿也不起做作用,也泄了气。于是,匪徒们迫使丁佑君烈士裸体示众后,便立刻又让丁佑君烈士穿上衣衫;可是,那衣衫已经成了布条条,是否需要刻意去遮盖少女坚挺的乳房,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
丁佑君烈士,当时年仅一十九岁,青春和生活,给了她不少美好的机会,只要自己在意一下,人生就将是迥然不同的结果。要活下来的机会更多;当记者,享乐着安定舒适的生活,即便想做点什么,那么在前线晃荡一圈,回到后方,也还是无疑会得到嘉奖。但是,这一切对年轻的丁佑君烈士没有一丁点的诱惑力。她选择了为劳苦大众的革命,选择了随时随地都会牺牲的危险工作,坚守岗位,一心想着让全国的劳苦大众翻身得解放。在受刑受辱期间,她也还是有机会,只要说出一切,就可以活下来。对于这样的念头,丁佑君烈士连一瞬间都不会有过。面对死亡,丁佑君烈士依然昂首挺胸,激荡着最后的满腔热血,用尽最后的气力,喊出心灵深处的欢呼和忠诚:
“拥护毛主席!
中国共产党万岁!
…………………!“
罪恶的子弹射进少女的左胸,丁佑君烈士不甘心地倒在了自己的血泊中。
丁佑君烈士没有死,当少女在剧烈的伤痛中悠悠醒来时,又断断续续地喊道,“同志们!乡亲们,不要怕!革命是要流血的……,我虽然倒下了,还有你们,你们一定要坚持到底!”
那帮土匪怎么也想不通,如此用尽酷刑和卑鄙的侮辱手段,为何就是没办法撬开这丫头的嘴?已经到了这样的地步,他们眼前的丁佑君烈士似乎更加高大了起来,一种力量使得他们毛骨悚然。土匪们害怕了,怒了,狂了,疯啦……,他们龇牙咧嘴地提起少女丁佑君烈士的双腿,在石子泥土地上不停地拖拉,一口气足足拉出半里多路呀!鲜血止不住地冒了出来,和着泥土和沙石沾在烈士的身躯上。土匪们一直摧残到少女周身别拖拉得衣烂肉裂, 才怏怏将丁佑君的躯体丢弃在场口,扬长而去……。
天上下着雨, 雨水拍打在奄奄一息的少女身上,丁佑君烈士忽然苏醒了过来,醒来时看到那些依依不舍离去的乡亲们,她艰难地于对乡亲们说起了话,“老乡们,不要忘记共产党和毛主席,记着……只有跟着共产党和毛主席……,将来才有好日子过!”,说完就又昏死过去了,从此后,年仅十九岁的丁佑君烈士就再也没醒来。
更为悲惨的是,等到第二天,天不亮,好心的乡亲们准备为他们的丁代表收尸,但是,丁佑君烈士的遗体不见了,人们只找到一颗血肉模糊的头颅。乡亲们从头颅中,那两排熟悉的洁白的牙齿和那几缕熟悉的长发,辨认确定是烈士的遗骸,而遗体的其它部分,都被野狼吃了!
……………………。
真想对一切都无所谓!
现在的很多人,对过去的那些可歌可泣的英烈,非常不记挂,完全不屑一顾;如有像点样子者,也只能摆摆门面,费神喊喊口号,那就算不错的了。这种心态,这种表情,这种麻木,就如鲁迅先生比喻的那样,在一座大铁房里,许多人都在昏昏沉睡。尚还有几人还醒着,还在那里呐喊着;这时一个声音说道,“……干吗吵醒他们?让他们了解惨象,了解敌人凶残,了解女英烈悲壮,这会吓倒他们的,还是让他们继续睡吧。”
再看看丁佑君烈士。
一位富家千金,放着舒适的日子不过,非要坚信闹革命,到头来能得到什么好处?况且,革命打倒土豪劣绅分田地,说不定到头来还会革到自己“家”头上来呢?!左想右思,丁佑君烈士当初选择了走这条路,在很多人的心目中,实在看不出有一丁点好处!
是啊,丁佑君烈士太“苯”,太“憨”,太“疯”,这一切图个啥呀?!
……………………。
真的,一切都非常无所谓!他(她)们都这么说。
我又能如何呢?撕力也呐喊几声?以至来幻想能喊醒一些人?一起呐喊,再唤醒更多的人?最后,大家一起推倒这座大铁房!我真的觉得这是一种梦想,不知道何时何日才能聚集足够的人,凝聚足够的力量来推倒这座大铁房。一年?三年?还是五年?甚至还需更久更久;我不知道自己能坚持多久?
好想这一切都无所谓拉倒算了!可是,我又心存不甘。
丁佑君烈士的伟大,就在于她的奉献是无私的,对共产主义事业美好的理想是坚定的。拿眼看选择,与之截然相反的是,现在的贪官却极力搜刮民脂民膏,社会风气败坏,肮脏事物“琳琅满目”,以及世人对死去的英烈的遗忘。面对这不可思议的巨大的事实反差,我愤慨万分。前仆后继的英烈们,用鲜血换来了祖国的美好江山,换来了人民当家作主。
所有这一切,能在我们这一代毁于一旦吗?不能!因此我不能无所谓, 于是就呐喊着, 坚定永远这样呐喊下去……!
每当夜深人静时,独自无声默读《心中的丹娘(丁佑君赞)》,与先烈们对话交流,细细体味着、体味着这过去的一切……。
心中的丹娘
(丁佑君烈士赞)
富家千金群书览,
爱憎分明心底善。
干校勤学严律已,
西昌征粮不畏难。
土匪暗算酷刑虐,
少女斥敌机密瞒。
阵前励友忠心表,
丹娘化身人人赞!
注:诗题一层是说,
丁佑君烈士以丹娘为榜样, 忍辱负重, 坚贞不屈!
另一层是, 表达本人对丁佑君烈士的敬仰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