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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曾深读的小兔》
[快乐小兔],不知道是何时闯进的情怀。在我甚至还不能完整地叫出他的名字时,他就已经挂上了墙。珊瑚向来不愿接触喜欢喊“JJ”的男人,因为我很清楚,自己有恋父情结。所以,对于小兔的已为人父、思想成熟,固执地视若无睹、充耳不闻。
在情怀,小兔一直对我的文字赞美有加,每一声“珊瑚JJ”也总是喊得情真意切,可愈是这样,我愈是对小兔有一种强烈的陌生感,当然,今天哪怕是换了任何一个口口声声喊我“JJ”的男人,这种陌生感都是避免不了的。
小兔的回帖,我不曾细看; 小兔的文字,我不曾细读; 小兔的心情,我不曾细品; ……
整个小兔,除了那向所有人展现的笑脸、于所有人恭敬的回应、对所有JJ的称呼……之外,我对他一无所知。
可昨晚,在我《还是那条丝绸裙》文字下,属于[快乐小兔]的回帖,却感动得我泪蒙眼眶。我不曾细看、细读、细品的小兔,却在其活泼单纯的表象下,用心细细地读着珊瑚的文字。因为,他读到了《守口如瓶》,他读到了《角落的女人》,而且——他读懂了它们,读懂了我。
这一切,发生在疏狂版身上我一点不奇怪,甚至允不得疏狂版读不懂它们。我写《守口如瓶》的时候,是应承了对疏狂版的一句承诺。承诺之后,我花两天时间草就了那篇文字。但我不曾对小兔承诺什么,尤为羞愧的是,更多时候,我觉得小兔是幼稚的,单纯的,简单的。可就是这样一个简简单单、单单纯纯的原不在我视线的男人,却在今晨深深感动了我。
清晨,在小兔回帖的引导下,我又进入了我的“小重珊”,重读了一遍我的《守口如瓶》、《角落的女人》,那用回忆割破手指淌出的血写出的文字,每读一遍对自己都是一种折磨。有人告诫我“太真率”不可取;亦有人劝我“不要把自己当小说创作”……面对这样的劝慰,我无言以对,如果没有了“真率”,如果文字离开了自己的灵魂,我不知道这网络、这情怀予我还有什么意义。我又予你们还有什么意义?
感谢小兔,感谢你给我的惊奇,让我在今天,再一次品味到人生与人的深切奥妙。
如果,我曾经淡漠地注视过你。我想,是我还不具备大浪淘金的慧眼;我想,是我还不懂“静水流深”的道理。
珊瑚 2005-03-19/ 21:05 ※※※※※※ 大音希声,大象无形。 陨落深海,又见珊瑚。珊瑚文集[小重珊文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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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其曲谨 不若疏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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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快乐我奔跑 我开心我歌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