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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smithyh关于《音乐与烹调》提出的三个问题: 三江雪/文 拙作能得到兄弟如此评价,不胜窃喜。你提出的三个问题,让哥们诚惶诚恐,不知怎样回答。怀着惴惴的心情,回复如下,不知兄弟能否满意。 第一,根据马克思主义理论和社会主义分配原则,应该是按劳分配,多劳多得。从这点上说,创造者就是享受者,因为他创造得越多,获得的成果也就越多。但是纵观当今社会,好像并不是像理论上所说的那样简单。如果什么都照书上说的那样,照理论那样按部就班,早就是一个美好的其乐融融的大同世界。而现实的感觉是创造者与享受并不是那么很和谐地结合在一起,几亿劳动大军,他们应该算是创造者吧,可是他们为什么买不起房子,生不起病,子女读起书。再看那些香车宝,别墅豪华,妻妾成群,大量消费女人,周游世界,钞票美金,不可胜数,他们是些什么?兄弟起眼一望,心中应该是有数了吧? 第二,根据马斯洛心理学的能级原理,根据物质与精神的关系,首先要创造物质,在物质生活满足之后,就是带来精神与灵魂的空虚,于是就想到了欣赏音乐和消费女人。对于创造者,正因为三月不知肉味,他于鱼肉才有所追求,才有不断的努力创造,这是针对物质创造者而言。对于创造精神财富的则刚好相反,他创造出精神产品而换取物质生活;例如音乐,阿柄用拉二胡愉悦人们的耳朵,以唤起人们对他的同情和感慨,给予他物质,使他能够得以生存。绘画的写书的唱歌的,莫不如此。为什么江郎才尽,盖因江淹当官后忙于事务和其他共所周知的事情,怎么还能文思泉涌。人们评价何其芳为半个诗人,无不道理。他三十岁以前的作品,无论诗歌与散文随笔,读来让人五体投地,佩服之极。后期的作品,评心而论,除了一锅白开水还是白开水,实在不敢恭维。因此三月不知肉味了,赶紧创造一点精神食粮让人们享用,换点散装碎银,买二斤肉,一家人好好开个荤腥,打一回牙祭,不然,妻儿肠子都生锈了,看着他们碌碌的眼睛,实在可怜。 第三,谁都希望老偷鸡儿偷牛,茅草棚棚里飞出金凤凰,来个天翻地覆的变化。工人、农民以及所有的广大平民大众,都希望通过劳动创造,拼命的工作,创造出更多的物质财富,来改变自身的命运和处境,能够过上比较舒心满意的生活,也就够了。可是,他们实现了吗?他们那么平常渺小的愿望得到满足了吗?纵观全国属于那种真正的平民创造者,有几个实现了哪怕是那么简单而渺小的愿望?买不起房子,生不起病,子女读不起书,已是公认的事实,如果还有谁来否认,只能说明这人实在太那个了,至少丧失了做人应有的起码的正义和良知。工人四年半的劳动收入才能供一个大学生读书,当然这是指毛收入,如果把衣食住行所用的花费创出,用节余的钱供养大学生,不知要挣到猴年马月也挣不起那高额的学费,农民要十三年的收入供养一个大学生。他们想改变处境,他们多么渴望通过子女读书来翻身,看到那高额的学费,子女能够读得起大学吗?相当多的家庭供养一个大学生出来,已经沦为贫穷,负累累。兄弟,请你抬眼看去,读重点中学的是些什么子女,读重点大学的又是些什么子弟。莫说读大学,现在好多农民家庭的子女读初中、高中已十分困难。对于这些现象,作为一个有良知、血性和正义的人,一个真正爱自己祖国的人,应该感到心痛。就是一般平民大众,即使拼了老命养活一个大学生出来,大多是一般的大学,所学有限,能力有限,要想通过子女读书来翻身,改变处境和命运,很可能是一厢情愿,竹篮打水一场空。过去倒不是这样,而现在大量的事实,恰恰证明了:“法官的儿子一定是法官?贼的儿子就一定是贼。”正在大行其道,而且大有愈演愈烈之势。这实在是一个社会的悲哀,时代的悲剧。 但愿这样的悲剧不要演得太久长,但愿以后我们的祖国用事实证明我回复的三个方面的问题,都是荒谬的,那该多好啊。阿门! 附: Smithyh对《音乐与烹调》的回贴 纵观全文,兄弟从享受与创造这一对矛盾切入,分析得很有道理,佩服。只是有些方面在下也有一点微末的想法,在此请教了: 其一,享受与创造只有对立的一面吗? 其二,音乐与三月不知肉味,孰为因,孰为果? 其三,百姓在创造,毛泽东在创造,改革开放的邓小平也在创造。其实只要是凡人,在俗世里苦苦追求的梦想,是不是想有朝一日能够改变目前的状况——生活得好一些?也许,只是站的高度、选择的余地、自身的条件、经过的道路、追求的具体目标,以及最后的结果不同罢了。 社会的各阶层之间是流动的,并籍此带来社会结构的变化。记得印度电影《流浪者》里的反面人物扎卡有一句经典的问话:法官的儿子一定是法官?贼的儿子就一定是贼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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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快乐我奔跑 我开心我歌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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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其曲谨 不若疏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