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献给母亲的文字 文/快乐小兔
‘三八’节又快到了,人人都在说,要为母亲送上一点什么礼物,我听了却很汗颜。 因为我很不孝顺,母亲已七十九岁高龄了,可我至今还没有替母亲剪过一次指甲,洗过一次脚、冲过一次头,不但没正正经经坐下倾听过母亲痛说‘革命史’,连叫唤母亲时,都先憨厚呵呵再顺畅叫声妈…… 新年初六,是母亲的生日大喜日子,原本打算回家看望母亲,可正值单位排我当班而没有成行。在电话里,听到的是母亲几十年没变的爽朗祝福语:“……你们应该忙,你们年青人是做大世界的,不比我们老人,只要你们平平安安,我们老人就冇关系,相信你们脚踏四方,方方吉利;左作左对、右做右着……”难怪老婆一直嚷嚷,今年情人节很想回家,其实我也特想回家。 记得小儿二岁那年,年近七十的母亲,不顾‘晕车票’的事实(别人是晕车,她却是听到说车票就犯晕)神奇般地来到了我这南方的小新家。尽管当时母亲虚弱的不行,我还是没有帮母亲洗脚洗头,倒是老婆替母亲冲洗吹干头发的,每晚怕出意外,还由老婆挤在一张小床上陪母亲睡了一个星期。 我不孝,其实我老婆更是个少心眼的,为了落得清闲,什么事都由母亲作主,任她忙个不停;她俩人一天到晚嘀嘀咕咕,而且不知说些什么,只是常与我斗嘴的老婆,反倒没空与我斗嘴了。有一次,老婆刚下班,母亲急忙拉着她到阳台‘快看、快看,我在鞋柜里捡到了一篓银’。我好奇跟着去,一看傻了眼——我们的皮鞋全洗好凉在那儿了,我大声吼:‘皮鞋不用洗的,真是多事’话音未落,老婆的‘扭耳功’发威了,‘去、去、去!妈这次不懂,下回就懂了’只听到阳台像以往一样,笑声团团……这些小事,我本来早就忘了,可母亲总是唠唠叨叨、念念有词。 我还记得,母亲每次吃东西,都是推三让四的,要不就在吃水果时,老爱讲那个‘分柑同味’的故事——‘……那家人很穷,只有一个柑过年,怎么分呢?母亲叫大儿子舀来一只勺井水,她自己把柑放入剁烂搅匀,然后每人分一碗……’不过,如此伴我长大的类似故事,有些年头没听了。是啊,小儿都十一岁了,这些故事都该由我讲给他听了 现在回想起来,母亲在这的那二年半的日子真是好过,主人翁的感觉充盈着母亲,快乐包围着母亲,老老少少的笑声充满着客厅……如今,夜深人静时,“老人是家中宝”常常成了我和老婆的共同话题。 如今,母亲年事已高,虽然会与父亲磕磕碰碰,虽然还能在菜园中进进出出,虽然还能围着成群的鸡鸭团团转,但她无论如何也不跟我出远门了。即便偶尔生生小病,也怕浪费钱,依然不肯吃药打针,摆一付‘人有各命、富贵由天’的大理道,一定要听到我的电话,才肯‘听话’乖乖去看病。 每每看到别人如此孝敬老人,我却只能对老婆感慨:‘老婆啊老婆,我们太不孝、太不孝啊,我们把四个最需要照顾的老人丢在一边,真没用啊,真没用!’……可我对老人能做些什么?如果我对母亲说:妈,我帮你洗洗脚吧,我帮你搓搓背吧。母亲她一定会骂我没出息,因为那不是她所要的‘为家争面子’呀。 我能对老人做些什么?什么也做不了!我就送这篇文字给母亲吧,虽然她斗大的字认不了一箩…… ※※※※※※ 凝望月亮的野兽,快乐在那月光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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