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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潮 三江雪/文 西西北利亚的寒流,这是什么样的风暴? 还有谁,有这样的铁腕和强权?从高空压下来,宛如强大的车队,疾驰而过,肆虐之处,村庄的欢颜尽失;倾述和表达,涂抹在死亡的眼睑。 谁的意志,这样的强悍和野蛮,一路呼啸南下,血腥的屠戮和摧残,宛如暴君的疯狂和残暴。没有峰峦能够抵挡它的铁蹄,像泥丸一样跨过;就是权威的低纬度,也将太阳和热度收藏,挂出投降的白旗,任由暴君的战车,肆意狂奔,踏花成泥。所到之处,情感冻结成冰,幻想垂下头颅,宛如蘸水的白纸,凝固飞翔。小草的泪,结成冰凌,在梦幻里悬挂。所有的声音,除了呼救,都是呻吟的腔调;死亡的天空,埋葬飞鸟的翅膀。 即使一朵腊梅花,滋生的柔情,也不能够怀柔它的暴政,淡远的香气,把所有的头颅支撑。一夜之间,摧毁一切,大地的温度垂直下降,柔弱的生命,冷血的生命,再次凝固,沦陷死亡的冬眠。 打开眼球,满眼都是沉默,悲哀和死亡,宛如病毒和垃圾,随处飞翔,在潜入血液。 只有石头和泥土幸福于自己的沉默。石头的情感冰冷而坚硬,在寒潮的淫乱里,坐怀不乱,沉湎于自己的禅思,目空一切;泥土屏住呼吸,让生长打盹,让活力满结冰霜,让被盖下的虫子失去掀动,枕在洞穴的墙边静静的睡眠。 让门扉紧闭,将它扼死,阻挡它狂奔的去路;让炉火熊熊,温一壶烈酒,以增温的方式,用血液的汹涌,将寒潮焚化和燃烧,驱逐它恶魔的权杖。 我以手指的红肿和溃烂盛开的花朵,把寒潮载承;用瘦骨如柴的诗歌,提取温度,用一杯酒精的燃烧,温暖寂寞的情怀。可是思想的花蕾在它的摧残下,已经冻僵,哪能如期绽放,但是,我必须在酒精提取的温度里,绚丽地打开。 赛潮,赛潮,我要用灵魂的赤裸,同你坚铤地对抗;我要召集所有的温度和热量,在诗歌里集合,在脆弱的生命里集合,高举意志的长矛,把你驱赶;我要用冻得紫红的嘴唇,歌唱的声音,催开一树梅花,让冻僵的生灵,收敛在花蕊里,温暖的睡眠。 摘一朵温馨的腊梅花抑或报春红,迎接春天的野草,遍地花香。我像蝴蝶一样,俯伏在一朵花蕊里,不声不响,欣赏寒潮的落荒而逃…… |
好文字!感动五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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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快乐我奔跑 我开心我歌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