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的冬天格外的干冷,寒日当空,有风凛凛。
郊外的天空比市区干净许多,清澈的蓝,云很少,只有几片冻得纤细的云絮,在冷风中幻化无形。
深呼吸一下,清新的空气带着冷气游走在五脏六腑,彻骨的寒,彻骨的舒爽。
假期将尽,到这里滑雪,是我们几个发小儿最后的小聚。雪场虽谈不到狼籍,但 也着实不敢恭维。种种不堪,不提也罢。雪具齐备,那就come on 吧,baby!
滑雪是个会让人上瘾的运动,而它使我迷醉的,是那种速度带来的快感,是飞翔的感觉。山不算高,但从上面俯视,也足以让胆小的望而却步的了。站在最高处,幻想着自己正御剑临风,临万顷之茫然,真有点独孤剑剩的感觉啊,于是挥杖引弦,雕翎催发,雪道,人影,开始一格一格从眼前飞快闪过,而耳畔,已灌满忽忽的风。我把上体尽量的展平,雪杖后摆如张开的羽翼,鱼鹰捕食似的向下俯冲,以一种飞翔的姿态。 迅如流星陨落,轻如落羽飘零,我就这样从山顶倾泄而下,迅如流星陨落,轻如落羽飘翔,轻盈地,自由地,周身掠过眩晕的快乐。 有坡处,雪板和雪面会有半刻的脱离,人会从坡面直接飞出一段距离,而我会格外的珍惜那片刻真正的飞翔,要么闭上双眼, 要么把眼睁大,陶醉处,飘飘然自觉遗世独立,羽化而登仙,而醒来时,已是板落杖飞,四脚朝天了。
正如五岳归来不看山,黄山归来不看岳,滑过冰后,就觉得旱冰没什么意思了,而滑过雪,就觉得滑冰也就是那么回事。
我以不是第一次滑雪,少了那份新鲜,紧张,兴奋,我是已经不能如第一次那样把滑雪的乐趣描摹的绘声绘色了。
这周围住着些农家,柴门犬吠,屋社俨然,灯笼和门联中还余着年的气息。村庄背靠着蓝天雪山,宁静而安然。
中午一顿农家饭,吃多了过年的大鱼大肉,感觉很清新,和朋友嬉笑怒骂,如昨的温馨,久违的快乐。
快乐苦短,杯中莫留残一壶浊酒尽余欢,而明日,明日各安天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