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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匹鸡毛 三江雪/文 一匹鸡毛已经苍老,从鸡身上掉下来,被一阵风吹到天上。 嬗变成纸茑,飞翔的大鸟。在天空奔跑,轻盈地舞蹈,高高在上。 它凭着什么样的关系,借助了什么样的力?还是因为自身的轻飘,高高飞翔在白云之上。翩跹的姿态,得意洋洋,看上去真像一只大鸟,涅槃后的凤凰。它用它的轻灵和飞翔,用它高高在上的舞姿,把地面的坚硬和沉重嘲笑。 它吸引着好多的眼球,羡慕的目光,投射到它身上,宛如穿上一件镀金的霓裳,更像一只涅槃后美丽的凤凰。 虽然我的灵魂和思想,比闪电更快,在时空的过去与未来,恣意翱翔;翩飞的姿态更加轻盈和灿烂,接近于庄周蝴蝶梦的舞蹈。但是凭着鸡毛的轻飘,在风中的恣意飞翔,有权利把我高不过树尖的身躯,轻蔑和嘲笑。 我坐在不开花的石头上,望着那匹被风儿刮起的鸡毛,得意忘形的飞翔,整整思索了下一个下午,我的思想沦陷在诸葛亮的八阵图,无论我怎样左冲右突,用尽了所有的哲学命题,总是不能自圆其说。 鸡毛啊,鸡毛,怎么就变成了一只令箭,高高在上?你凭借什么飞翔?除了轻飘,有什么资格,敢于把地面的生物轻蔑和嘲笑? 我要让风住下来,停泊在思想的羽翼下,在诗歌里晚餐,你就会飘落,坠入污水坑里睡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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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快乐我奔跑 我开心我歌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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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其曲谨 不若疏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