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塑料袋 一只塑料袋,抓住风的翅膀,把身体打开,毒素释放,像流行音乐,遍地开放。 看它的妖媚,轻盈的舞蹈,仿佛天空是它甜柔的婚床。 它曾经居高临下,提携过人们;它曾以妩媚的姿态,同我们保持过情人的亲妮。 现在它的使命已经结束,却以旅游者的身份,挂于春风的翅膀,在大地上散步,在天空遨游;像年轻的志比天高的伊卡洛斯,向着太阳飞翔。 但是,它已变成垃圾的塑料袋,不是绿荫丛中的花蝴蝶,不应该以蝴蝶的媚态,在花丛中嬉戏,静静的俯伏在一朵花上;不是风筝也不是飞鸟,不应该在风中蹁跹,鸟儿一样飞翔在高高的天上。更不是身披羽毛的伊卡洛斯,向着蓝天,越飞越高。 它结束了对于我们生活的蜜月,变成带有毒素的垃圾,怎能把它新娘一样娇纵,鸟儿一样飞翔,自由自在的来往。垃圾桶、回收站,才是它们要去的终点,退休后的乐园。 就像我们的肉体和骨头,要在哭泣和音乐中腐烂,走进火红的炉膛,只有灵魂脱窍,自由地奔跑,在时间中飞翔。 一只塑料袋结束我们温柔的蜜月,成了流浪的弃妇,满含委屈的泪水,无家可归,四处流浪。看它在风雨中飘摇,宛如断线风筝,失去了同地面保持联系的密码,成了一只鹰,在天空流浪。 它被抛弃街头、河沟、田野、荒郊的尸骨,浑身的病毒长满了针刺,直刺我的眼睛,灵魂受伤; 它万孔千疮的背影,宛如一记沉重的拳头,把我击倒。它唱着的流浪的歌谣,无人能懂:既不是哀怒,也不像渴望。 它把病毒挂在清风的翅膀,歌唱着流浪,流浪远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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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快乐我奔跑 我开心我歌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