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拥有一头瀑布般的飘飘长发,是妈妈一生对我的期望,原因是妈妈发质粗而硬,还很浓密,一根一根竖着象钢丝。所以印象中妈妈一直是短发,哪怕是年轻的时候,因为她的头发根本就不可能有飘飘的感觉。 妈总是骄傲的象别人讲述我出生时,那一头明显和她不一样的柔柔的柔发。我的头发象爸爸,柔柔的,软软的,淡淡的黄,不多也不少。因为妈妈未遂的心愿,从小我就是长发。小时侯上幼稚园,妈妈总是给我编两条长长的辫子,上面缀上美丽的蝴蝶结。那时的发饰没有现在这么多,妈妈就自己动手,她把她自己一条心爱的丝巾,剪成一条一条的宽宽的条子,然后用缝纫机锁一下边,就是一条美丽的缎带了。 每个星期一的早晨,我坐在小板凳上,让妈妈悉心的为我编织长长的发辫,当然还有那两个美丽的蝴蝶结。那时,妈慢慢的编呀编,我唧唧喳喳说呀说。真是“万千黑发绕指,丝丝缕缕温柔。” 母女连心的感觉象那酐醇的美酒。一晃,时间过的飞快,我上中学了,可总还是妈妈给编那单纯的麻花辫。我已经不愿意了,嫌一左一右的麻花辫太稚气,不满足了。于是,妈妈开始到处搜购那美丽别致的发卡,想方设法让我满头青丝在妈妈的掌心里变化出千百样的美丽来。 妈妈的习惯感染了我,使我至今爱那五颜六色的发卡,只要喜欢不管用不用都要买回家。至今我不太会整理自己的长发,那是妈妈的责任。曾经,妈妈总是要求我多吃一些鸡翅膀,问原因,笑死我。其实很简单,妈妈说那些母鸡总是梳理自己的羽毛,多吃鸡翅膀就会打扮自己,会梳理那柔柔的长发。 记的上高一的时候,我充满了反叛情绪,总是和妈妈找茬。当妈妈再给我编织发辫时,我选择的是沉默,不在唧唧喳喳。那时的感觉我是一只蚕,家就是一个茧。在这种沉默中,我的长发依然慢慢地长着。 终于,有一天我毫不痛惜的剪去了飘飘的长发,发尾削的飞短。母女关系进入了严冬时期。那一大盒子美丽的发卡也沉睡在了我的记忆中。 长大了,慢慢地懂事了,我理解了妈妈的心,女儿是她生命永远的延续,她把自己未实现的梦想都寄托在了女儿的身上。于是,我又开始慢慢地留开了长发。那日,我来到妈妈的房间,柔柔的目光注视着已经不再年轻的妈妈:“妈,帮我编两条辫子吧?” 明显的看出妈妈的眼睛湿润了,十几年未编了,手艺已疏,编出来的辫子一条粗一条细。母女俩一起笑倒在床上。 ※※※※※※ 天堂是地狱的极致,地狱是天堂的走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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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快乐我奔跑 我开心我歌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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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其曲谨 不若疏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