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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月枇杷 枇杷是惟一因叶子得名的水果,宗代寇宗奭《本草衍义》:“叶形似琵琶故名”。因此听起来有铿锵的乐声。也许是白居易的《琵琶行》太深人心,我总隐隐感觉浔阳江头的绝唱和哀婉。由水果而女人,既而想到人生的凄惨,这可能也是枇杷生命的不能承受之重。 枇杷浑身是鲜明舒爽的嫩黄色,胖乎乎的惹人怜爱,所谓“树繁碧玉叶,柯叠黄金丸”。味道也不冲,是难得的佳品。但它非常娇贵,动不动就身心受伤,算是瓜果中的弱女子,不大能经得起人家的欺负,施舍给你的情意也不能长久——让人不怀好意地想到露水爱情,很快烟消云散。 因为芳名的混淆视听,枇杷经常被曲解,这就像歌妓和歌伎一样,永远拎不清。但据说秦汉以前既无“枇杷”之名,也无“琵琶”之器。后来,琵琶风行,成了妓女的混世宝物,以至于琵琶、枇杷和妓女的混为一谈,似乎谁都懒得去分清了。那个“犹抱琵琶半遮面”的天涯歌女,镶嵌在文字史上,艳光四射。元稹有一首诗写当时大名鼎鼎官妓薛涛,说“万里桥边女校书,琵琶花下闭门居”,真是风月无边。到了后来,好事者干脆直呼妓女居所为“枇杷门巷”——可怜的枇杷竟也跟着拽了一回。 这倒令人想起明代苏州大画家沈周的故事。有一回,别人送他枇杷,来信中将“枇杷”写成“琵琶”,沈即作书答案道:“承惠‘琵琶’,开奁骇甚?听之无声,食之有味,乃知古来司马泪于浔阳,明妃怨于塞上,皆为一啖之需耳!今后觅之,当于杨柳晓风,梧桐秋雨之际也。”幽默中意韵深远。《雅谑》中有一个类似的故事:莫廷韩过袁履善先生,适树人献枇杷果,贴书“琵琶”两字,相与大笑。某令君续至,两有笑容尚在面,令君以为问,袁道其故。令君曰:“若使琵琶能结果,满城箫管尽飞花”,风流雅趣。 秋荣冬花,春子夏熟,枇杷因而被人们誉为“果中独备四时之气者,”也许正是这种风格,令人诗文激赏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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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快乐我奔跑 我开心我歌唱
以后吃的时候得小心点了
心,还是用
它多卖被子吧,盖厚一点,晚上睡觉别空肚
古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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