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 从学校出发,到T乡还不到半小时的车程,我们竟然在坎坷不平的泥沙路上颠簸了一个多小时才到达。 这是所占地面积不算大的学校,跟我们那儿差不多,没有围墙,没有高楼,校舍也是摇摇欲坠的模样,总让人有种担心的感觉,好歹比我那儿多几间教室,虽说排列不规则,有坐南朝北的,也有坐西朝东的,但大多的教室背靠青山,面对着公路。跨过公路,那边是一个面积上百亩的桔园,桔园里的树枝上挂着金黄的桔子,那树枝显然已不堪负重,满枝的桔子压得她低下了高贵的头,风吹来无奈地跟着风轻晃起那沉重的身体,发出外人不易觉察的呻吟声,沉重的果实是树枝的负担,却给红土地披上了绿装,带来了“黄”意。 顾不上浑身散架似的不适,下车后直奔教室。一位大约五十出头,满脸灿烂笑容的男人站在教室外,“曾老师来了?”看到我们立即迎上前来。“丁主任,这是俏老师,我的师妹。”“丁主任,你好!”被师兄称为“丁主任”的男人向我伸出手来。“欢迎,欢迎!请多指教!” 教室里雅雀无声,如果此时有根针掉在地上,肯定可以听得一清二楚,想到我的弟子,打了铃还像猴样上窜下跳,麻雀嫁女般叽叽喳喳,不禁有些感叹:看来这些学生是训练有素!讲课的是位个头不高、模样还算俊秀的男教师,年龄在二十五、六岁,两个月的研讨会上我们见过,我叫他俞兄。师兄悄声告诉我:“别看他只是中师毕业,可他的课很受学生欢迎。”站在讲台前的他见我们进来,眼睛像扫描仪一样从我们身上扫过,胸有成竹的向我们点点头,然后不紧不慢讲起课来。“质量守恒定律的内容是什么?”这是他的开场白。 “注意是参加了化学反应的物质的质量……” “……”讲起课来有条有理、妙趣横生,常常引来学生轻松愉快的笑声。坐在后排听课的我,被他风趣的讲解吸引了,两耳支愣着,手上的笔不停的记着,真想把他的每一句话都记下来。说实话,毕业后,我根本没有听过别人的课,这么精彩的课更是第一次听到。尽管我们学校也有几位化学老师,但每周十五节的课,每晚两小时的辅导,堆积如山的作业已经让我疲惫不堪,哪有时间听课?正因为如此,师兄的一声召唤,我二话没说,放下手上的活,跟着师兄出行了。 四 听完课,我去看望几年没见面,至今仍然口口声声说下辈子要娶我的浪,她是当年毕业刚分配到这个乡的卫生院医生。很可惜,浪到市里开会去了,我只好返回学校,师兄与几位老师正聊得起劲呢,可以看出师兄与他们很熟。 晚上,丁主任在他家宴请我们,“三陪”当中就有那位俞兄。丁主任告诉我,学校有千把学生,老师只有三十多位,教学任务相当繁重。也许是穷乡僻壤,也许是生活清苦,学校除了校长夫人是女的,清一色的“和尚”。有的是夫人在城里,有的是孤身一人,“我们俞老师是不错的年轻人,可惜至今还没有女朋友。”说这话时,丁主任的眼睛不时的看着我,躲闪着那期待的目光,我低头吃着菜一言不发。 晚饭过后,俞兄提议到他房间喝酒、吃桔子,我不会酒,只好以茶代酒作陪。也许都是年轻人,有共同的话题,师兄和几位年轻老师一边喝一边聊,不知不觉,就到了晚上十二点,十多斤桔子被一扫而光,米酒被耗掉几大瓶,酒味和桔子味还有烟味充满了屋子,分不清那是一种什么复合味。大家这才意识到该休息了,带着醉意起身告辞,师兄被安排在隔壁房间,那是L老师的住处。没有女教师,我不可能有“搭载的宝地”,俞兄腾出自己的房间让我休息。 人陆续散去,俞兄却没有离去,他还有些作业没改完,请我帮忙。想想自己的到来给他们添了不少麻烦,趁此机会还能向他请教一些教学上的问题,并坐在靠近桌子的床沿上,“俞兄,你看这样回答算对吗?”他抬起低着的头,侧身看了看,“你觉得呢?”“我把不准,好象不完整。” 我们一边聊着一边改起了作业…… “苦啊,好苦啊!”也不知什么时候,俞兄离开椅子,坐到了床上,身体紧紧地靠着我,一只手已放在了我的大腿上,脸上不知是酒精的催化作用还是紧张兴奋的表现,红的像只公鸡,鼻翼煽动着喘着粗气, 手摸索着,嘴里不停地说着.看他那样可把我吓坏了,天哪!怎么会这样?心里暗暗叫苦。抖嗦着身子向墙上靠,我咬着嘴唇怕自己会叫出声来,眼看就要倒在床上了,脑子里忽然一个激凌,颤抖着声音对俞兄说:“快备课吧,你明天还有课呢!”“苦啊!苦啊!“不但没有离开的意思,反而靠得更紧,涨红着脸,嘴里喷出的酒气吹在我脸上,痒痒的,让我喘不上气来,他的整个身子像塌下来的墙眼看就要倒下来了......
未完待续 |


>
我快乐我奔跑 我开心我歌唱
>
与其曲谨 不若疏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