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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在世,要经历许许多多的事情,遇上各种各样的人,但并不是每段经历都有快乐标记,不是每段人生都有美好回忆。在我记忆的宝典里,曾经留下过许多难忘的事和人,如今找寻出来,仍是那样清晰,仿佛就是发生在昨天…… 一 师兄,是恢复高考后的第一届毕业生,由于他们入学在春季,两年半的在校学习后,毕业时正值我们入校之际。没有照面过,更没有交谈过。当我毕业分回到县里时,师兄已经是县教育局的一名教研员。 那年的八月,我孤零零的拎着简单的行李,来到离县城二十多公里的乡村,成了名副其实的乡村女教师。繁重的教学任务、艰苦的生存环境、单调的业余生活,淡漠的人际关系,让人有种窒息感。数不清有多少个夜晚,我躲在冰冷的房间,听着忧伤的“二泉印月”,暗自埋怨着:这是什么破学校?老师住在一分为二的教室里,木板当墙,破洞当窗,北风当歌,老鼠当舞......站在床上窥视对面,异性风光乍限,这边“泉水叮咚”还不能忘记音乐伴奏。就是这样的住处,还是风吹欲倒的模样,躺在冰冷的窟窿里还得担心着瓦块砸下来往哪躲? 然而最让人难堪又不好言语的是,上厕所的尴尬。不知是出于什么原因,出自哪位大师手笔,把个厕所建成一层楼高,“楼”上全是木板搭建,有些木板年久失修已经腐烂,稍不小心就有“失足”的可能。踏在咚咚作响的地板上,真有种如履薄冰的感觉。除此而外还得小心“楼”的下面,那儿有个门,随时有人从此门进入掏粪便,如果不留神正如撞到这种情形,那只能“速战速决”“逃之夭夭”,不然极有可能“地雷开花”,挂彩而归。 二 “俏老师,全县的化学教学研讨会在我们学校召开,你是教学专家小组的副组长,到时要发言,快做些准备迎接会议召开。”有一天,校长对我说。“我是副组长?一个羽毛未干的小丫头,怎能挑起这样的担子?校长推荐的?不可能呀,那会是谁呢?”我百思不得其解。 “俏妹,三年前我就认识你。”一见面师兄对我说。“你怎么会认识我?”“我与你的班主任是同学,毕业时在他那里看到新生名单,就找老乡,结果看到你的名字。”哦,原来是这样。“那你是我师兄。”我笑着对他说。“是呀,你就叫我曾老师吧!”透过戴在师兄鼻梁上的眼镜片,我看到一双大而明亮的眼睛,里面有期望也有关怀。 师兄大约有二十七八的年龄,一米七八的身高,在南方有这样的个子应该是个标准身体,可惜他背略有些弯,仿佛是经历无数次的重压后留下的沧桑。他宽脑门大嘴巴,一看就知道是个满脑子充满智慧又能说会道的大男人。站在他的身边,我感觉到安全无拘束,“那以后还得多关照哦。”“行,只要你需要帮忙,我会尽力而为。”他开心得笑了,那模样有些像调皮的孩子,搓着双手时刻准备着接受任务似的。“不是尽力而为,是全力以赴。”我打趣道。 从那以后,师兄真得实现起了自己的承诺:中考改卷有我的名字,县里的教学研讨会我来帮忙,教育局分发化学实验用品时,我那学校也是优先考虑,师兄到学校来检查、指导工作也不忘带些药品和仪器。 那天,师兄路过我们学校,也没征求我的意见,就跟校长请好假,要我陪他到另外一个学校检查工作,当时我既意外又激动,“有这样的好事?”我问校长。“曾老师点名要你跟他一起去看看别的学校的实验室管理。”师兄站在校长身边向我眨眨眼。我明白了,点点头,那是上次在县里改卷时,我给师兄说想去看看外校如何管理实验室的,没想到师兄把我的想法当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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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本来是一次盼望已久、愉快的出行,却给自己带来了意想不到的难堪......
待续。 ※※※※※※ >
我快乐我奔跑 我开心我歌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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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其曲谨 不若疏狂

人见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