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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突如其来的非典恶潮一下子就让我正扬帆远航的事业之舟搁了浅。一个月没接到一笔生意,除了留下几个心腹在公司里看着门,以区别于关门倒闭外,其他人员都放假回家。我这个本来挺象模象样的小老板也顿时找不到了感觉,大有又象十多年前被老婆呼来喝去买菜做饭接孩子的趋势。心里那个气啊,这么大的一个城市,就发现一例疑似,却怎么搞得人人都得了非典似的。就连手机电话也象被隔离了,三天五天的没个动静。所以,当那天杨虹打来电话,并且给我介绍一笔生意的时候,我差不多要把这个女人看成知己了。 下午就开车来到她的朋友家里,弄清情况之后,我才明白杨虹还是杨虹,从此我是不想再跟他打交道了。原来那家根本不是要装修,只是要重新封一下阳台,好你个杨虹,你又不是不知道,本公司好歹在本市也是小有名气的,获得ISO国际质量认证的装修公司,没有十几万的利润我是很少接单的,即使现在是非常时期,也不能让来封个阳台啊!看来这个刁钻的女人在人家面前还不知怎么编排我们之间的关系呢。老毛病了。 但那天我还是把这活接了,不是因为非常时期饥不择食,也不是因为杨虹,而是因为那一个现在已经走不出我的生活甚至走不出我的生命的女人…… 那天,我敲开门,开门的是一个漂亮的女人,千万不要以为我是看这个女人漂亮便接了她家的活,人家漂亮人家的,与我有什么关系?但如果你要问,如果她很丑,或者是一个老头老太太或者是她的丈夫接待了你,你还会接吗?对这样问我的人我差不多要骂一声混帐了?对一个近40岁的男人,对一个自认为还象那么回事的差不多算是成功的男人,见到一个漂亮点的女人,就那么容易被她左右了,是不是也太没故事了点?但那天我真的是答应了他,答应用我的全市一流的设计装修队伍给她家封个后阳台。 “这么漂亮的女人不该住在这样的房子里”,这句恶俗的话当时倒真的在我心里念叨了一遍。当时她正仰着头,指着旧阳台上漏雨的地方给我看,我却利用这个时间把满屋都扫视了一遍,包括这个女人左耳旁边的一颗痣,“为什么不一块全部装修一下,”她笑了笑,好象应该算干笑的那一种“因为,那要花很多钱吧,我没有那么多的钱……说完她又干笑了一声。从来没有听到过那么好听的干笑,真的,不知道你们熟悉不熟悉一个叫蒋雯丽的演员,不知道有没有留心过她的笑,我说的是声音和神态,她俩很相象。我喜欢这种笑,即使这样笑的不是一个漂亮女人,我也喜欢。何况此时是一个漂亮女人在用让我喜欢的声音和神态笑着,如果我此时不说下面这句最关键的话,你们准把我打入好色者一列,这我不辩解,我不怕人家说我好色,一个近四十岁的差不多算是成功的男人,不论是身体,感情,社会经验,魅力都基本还在顶峰期的男人,怎么才能做到不好色?可我要说的是:最打动我的,是她刚才的那句话:“我没有那么多的钱……”如果这句话出自一个20多岁的女孩口里,就够可爱,但并不 罕见。现在是出自一个34、5岁的女人口里,给我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奇妙?模糊是模糊了点,没有比它更恰当的词了。这个年龄的女人中,我对我老婆范丽丽和杨虹的话最熟悉,还有以前在单位时对一些女同事的谈话风格的些微印象。:“今天中午给孩子煮的对虾,孩子就是不吃。”“老公去上海给我买回的衣服,”“我又该去派可森倒膜了”,忽然一个这么漂亮的女人用迷人的尴尬的浅笑对你说一句,我没有太多的钱,你说此时被打动的男人岂能是一个好色了得?(未完,待续) |

